狐狸”。
苏洛看着手机屏幕,坏了,这烦恼,好像不止一个。
捏着手机,苏洛感觉这玩意儿此刻比一块烧红的烙铁还烫手。
这叫什么事啊?这就叫幸福的烦恼?不,这叫修罗场的前奏!
他的脑子在飞快地转着。
先接谁的电话?
如果接了高囿圆的电话,杨蜜那只小狐狸肯定能从电话占线的忙音里察觉到不对劲,回头非得拿着那份“卖身契”跟自已纠缠个三天三夜不可。
可要是先接了杨蜜的电话,万一高囿圆再打电话过来那位温婉知性的女神,虽然嘴上不会说什么,但心里肯定会有些不舒服。
卧靠,我一个只想躺平收租的咸鱼,为什么要处理这么复杂的人际关系?这比指导武打戏还费脑子!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这几秒钟里,杨蜜的电话也挂断了。
苏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赶紧把手机调成静音模式,揣回了口袋里,眼不见心不烦。
只要我假装没看见,麻烦就追不上我。
“小子,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元桦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手里还捏着一把瓜子,一脸八卦地看着他。
“没什么,在思考艺术。”苏洛面不改色地胡扯,“我在想,下一场戏,包租公您从楼上跳下来的时候,是应该喊‘还有谁’,还是应该先摆个pose。”
元桦一听这个,立马来了兴致,把电话的事忘到了九霄云外:“哎,你小子说说,怎么个pose才够劲?”
两个人正儿八经地讨论起“中老年高手如何优雅地落地”这个学术问题,苏洛趁机把刚才那点小小的尴尬糊弄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