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理论研讨会,找个地方瘫著。
“不急不急!”王晓帅一挥手,揽住苏洛的肩膀,亲热得像亲兄弟,“苏洛啊,你给了我太大的惊喜!我决定了,后面还有几场戏,我要给你重新设计一下,必须把你身上这种‘虚无的诗意’给挖出来!”
苏洛一听,头都大了。
还挖?再挖我这咸鱼人设就要崩了!
“别啊王导,”他赶紧摆手,“我觉得剧本挺好的,不用改。我这人就这样,没啥内涵,您可别过度解读。”
“你懂什么!”王晓帅眼睛一瞪,“你这是璞玉!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珍贵!听我的,这事就这么定了!”
说完,他也不给苏洛反驳的机会,拉着编剧就去一旁嘀嘀咕咕地改剧本去了,留下苏洛在原地风中凌乱。
高囿圆忍着笑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恭喜你啊,苏老师,又成功地把自己送上了艺术的神坛。”
苏洛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长叹一声:“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他拍文艺片费脑子,我不知道他能把人逼疯。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那天晚上吃了烤红薯。”
“这跟烤红薯有什么关系?”高囿圆不解。
“我要是不给你烤红薯,你就还在戏里出不来,导演就会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你身上,哪还有空来折腾我?”苏洛一脸的生无可恋。
高囿圆被他逗得笑出了声,片场里压抑的气氛,似乎都因为他这几句玩笑话而轻松了不少。
苏洛看着她的笑脸,心里的那点郁闷也散了。
算了,折腾就折腾吧,反正钱给够了就行。
他打了个哈欠,溜溜达达地找自己的小马扎去了,准备趁著导演改剧本的工夫,再眯一会儿。
至于什么时代的荒诞感,什么极致的虚无,都见鬼去吧。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