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鬼才编剧、神级指导、淡定哥之后,他又多了一个腹肌妖人的称号。
这让他本就神秘的形象,更增添了几分传奇色彩。
剧组里的人,现在看他的眼神,都跟看什么稀有保护动物似的.
苏洛对此倒是无所谓,反正只要不打扰他躺平,你叫他妖精都行。
午后,剧组正在拍摄一场酒剑仙在山林中独酌的戏。
为了追求真实感,李国立导演特地将拍摄地点,选在了附近一座颇有灵气的道观旁边的竹林里。
苏洛换上了那身破旧的道袍,头发用木簪随意地挽著,手里提着酒葫芦,往竹林里的一块青石上一坐,那股子落拓不羁、仙风道骨的气质,立刻就出来了。
他甚至都不用演,光是坐在那里,就已经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了一体。
“各部门准备!”
“摄影机就位!”
“action!”
随着导演一声令下,拍摄正式开始。
苏洛仰头灌了一口酒(其实是凉白开),然后半眯着眼睛,看着头顶的竹叶,嘴里开始念叨著那几句经典的台词。
“一饮尽江河,再饮吞日月”
他的声音不大,带着几分沙哑和醉意,却仿佛有一种魔力,能将人瞬间带入到那个快意恩仇的仙侠世界里。
拍摄进行得异常顺利,几乎都是一条过。
李国立导演在监视器后面,看得连连点头,脸上全是满意的笑容。
拍完最后一个镜头,导演喊了“卡”。
“好!过了!这条非常好!大家休息一下!”
苏洛把空酒葫芦往腰间一挂,挣扎着从青石上挪下来,伸了个懒腰,准备去旁边找个地方歇著。
可他刚走两步,就被一个剧组的场务给拦住了。
那场务是个本地人,三十多岁的样子,平时挺老实本分的一个人。此刻,他看着苏洛,脸上却带着一种非常奇怪的表情,欲言又止。
“怎么了,王哥?”苏洛有些奇怪地问。
这大哥平时负责道具管理,是个沉默寡言的当地人。
“苏老师,您受累,借一步说话?”
苏洛看着他那副快要跪下的样子,有些莫名其妙。
走到竹林深处,王哥左右瞧了瞧,突然压低声音。
“那个苏老师”场务王哥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您您真的是演员吗?”
苏洛被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给问懵了。
“我不是演员是什么?难道还是真的道士不成?”他开了个玩笑。
没想到,王哥听到这话,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猛地一拍大腿,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对苏洛说:“苏老师,我就知道您不是一般人!您这气质,这风范,您一定是带艺进组的吧?”
苏洛:“”
大哥,这误解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那个,王哥,你到底想说什么?”苏洛觉得这对话越来越离谱了。
王哥凑得更近了,几乎是贴著苏洛的耳朵说道:“苏老师,不,大师!我跟您说实话吧,我们这道观,最近出了点邪乎事儿。”
“啥邪乎事儿?”苏洛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就是观里养的那几只鹤,最近老是半夜瞎叫唤,叫得可瘆人了。而且,有两只还莫名其妙地死了,身上一点伤都没有。道长请了好几个高人来看,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大家都在传,说是山里有不干净的东西。”王哥说得绘声绘色,脸上还带着一丝恐惧。
苏洛听完,差点没笑出声来。
我天,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个?
鹤半夜叫唤,还死了两只,这不赶紧找兽医看看是不是得了禽流感,居然去找高人?
他刚想跟王哥科普一下科学知识,就看到王哥从怀里掏出一个红包,小心翼翼地塞到了他手里。
那红包,还挺厚。
“大师!”王哥一脸诚恳地看着苏洛,“我知道您是得道高人,游戏人间。您能不能发发慈悲,帮我们道观去看看,给给做场法事,驱驱邪?”
苏洛捏着手里的红包,彻底傻眼了。
不是吧?
让我一个演员,去给道观做法事?
这剧本是不是有点太魔幻了?
他哭笑不得地想把红包还给王哥:“王哥,你搞错了,我真就是个演员,演戏的,不是道士。”
“大师您就别谦虚了!”王哥死活不肯接红包,“我都看出来了,您刚才念咒哦不,念台词的时候,那手势,那眼神,绝对是专业的!您放心,这事儿就咱们俩知道,不会让剧组其他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