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28
    (如果说猗窝座是安静的,那么童磨就是那个,没那么安静的案例。)

    而很显然,童磨不止是‘没那么安静’的程度,而猗窝座,也不能是一个能被安静形容的人,所以这样的假设是并不成立的,然而凛光却写下了这样的话。因为凛光对于聒噪这个词的归属,有了新的选择。

    他认识了第三个……不,准确的说,应该是第三群人才对。被称之为半天狗的聒噪的领头人,和他更聒噪的朋友们。

    名字很多,但是不太难记,少有的凛光看完都认识的名字,而且很好去对照的记忆,要问为什么,大概是角色特点真的很鲜明。

    但这不是重点,回到第一个议题,就目前而言,他的重点是聒噪的归属,这个不合理的假设,在这个特殊的情况下变得合理了。因为凛光的词库里没有比聒噪更高级别的词汇,所以不得不按照顺序将这些形容词降级,给到不那么合适的人选。

    不过这样的顺序去继续往下推的话……黑死牟大噶会被直接冠名为哑巴。

    嗯……

    这么听起来的话,似乎就有一点点的稍微欠缺考虑了。但又好像没有那么的不合理。

    所以暂时保留?

    暂时保留。

    凛光手里的笔轻轻碰撞着纸面,在纸张的右下角留下一个一个小小的无意义的点,大概表达了作者犹豫的内心。

    他还没来得及给这次小小的思考一个真正的定论,就听到他的名字被呼唤,凛光于是一边头也不抬的应答,一边盖上笔盖,合上笔记本。

    来不及小心仔细的将本子放回书包里,只是大概的扔过去,潦草的让本子顺着惯性滑进那个崭新的小书包。

    就匆匆忙忙的继续回应着,喊着‘在在在’的朝着摄影机那边跑过去。

    “所以半天狗真的很弱吗?需要凛光来保护吗?”

    凛光的声音响起,这是剧组的另一个小小讨论,在切换场景需要拍摄下一幕之前,凛光只是自己坐在旁边,而半天狗及其附属成员则在进行妆造的准备的等待时间。

    “啊?这是在说什么胡话啊。”

    回答他的是自从拍完自己的剧情之后有段时间没看到的狛治。

    “在说剧情。”

    负责解释和补充的是因为放假和责任感在无人监管的大部分时间段主动担任起看孩子重任的严胜,偶尔还会兼职课业辅导和用词基本礼仪。

    凛光有很多奇怪的小习惯,比如现在这个狛治没有理解的小口癖,凛光有用自己的名字自称的习惯,在之前。严胜认为这是因为凛光还小,再加上这是后来给他的名字,所以男孩会有这样的表达方式,例如‘凛光怎么样怎么样’的语句,后来有所改善,但并不是向着好的方向,因为这样的语句从凛光怎么样,变成了只剩下怎么样。

    主语确实不再是凛光了,但是直接被省略了。

    比如如果你问凛光喜不喜欢什么,如果喜欢,那就是喜欢,不喜欢,那就只有不喜欢,主语的凛光,或者大多人会用的我,都不存在。

    家庭管理相当严格,还被当作继承人严抓狠打的严胜一开始对于这样的小习惯很不适应,但后来一想,凛光也不过是个孩子,能忍就忍了,忍多了也就习惯了。

    这本身没什么问题,直到凛光开始学着剧组里的其他人,用角色名指代的参与一些讨论。

    凛光是男孩自己的名字。在不是放在我这个主语该在的位置的时候,都是在指代故事里的凛光,是在参与剧情的讨论,比如现在,凛光就是在问,‘半天狗’是不是需要真的需要‘凛光’保护这个问题。

    这本来是很正常的,如果主演和主角的名字不是同一个名字,而使用者本身又有表达不当的前科的话。

    严胜本来是应该纠正这件事的,狛治现在就是这个奇怪表达的受害者,男人蹲在地上,和凛光四目相对,互相话滚了两圈。

    “是在说‘凛光’是不是需要保护‘半天狗’。”

    “‘你’为什么要保护‘半天狗’?”

    “是‘凛光’。”

    “对,是在说你。”

    然而沟通的结果可以说是毫无结果。

    但为什么这样的问题没有得到及时的解决呢?

    (“嗯……至少这样还挺可爱的。”)

    这样的话出自于无惨。

    于是整个剧组谁也没提醒凛光,应该纠正一下他的说话习惯,或者说用词习惯。而狛治在话滚到第四圈的时候,终于意识到一直跟他滚话的男孩似乎重音放的有点奇怪,于是他不再问凛光了,而是看向严胜,他站起身,小声的和对方交换线索,从对方的嘴里终于得到了一些提示,也知道了这个他不知道的小故事。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狛治。”

    而终于听明白问题的男人蹲下来,这次一本正经的看着凛光。

    “为什么你觉得‘凛光’要保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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