狛治不会说自己是个幸运的人,但他也不觉得自己是个倒霉的人,他得到了一些,所以要付出一些,这很合理,他的付出大多有所回报,这就很好。
虽然父亲身体不好,需要他照顾,但也因此,他在打工赚钱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很好的馆长,叫庆藏,在对方那里工作的同时还可以将父亲带来照顾,而作为交换,他只是需要帮忙多注意一些当时身体稍差的馆主的女儿,恋雪。
生活有点辛苦,每天都很忙碌,休息的时间很短,两个病人霸占着几乎全部的时间,但狛治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父亲的身体因为药物的治疗有所好转,恋雪也是个很好的人,因为他丰富的照顾病人的经验,也许也有恋雪很久没和人相处的关系,总之,恋雪的身体看起来也更好了一些。
日子在变好。
隔壁的道馆有时候会因为不满意这边的顺利来找茬,但是主动发起挑战之后,最终也只能悻悻的回去。
因为庆藏先生是很厉害的人,他请来的帮忙的人也是很厉害的人,看起来很瘦弱,狛治当时以为是他要照顾的第三个病人的,名为炭十郎的男人,其实知道很多东西,偶尔也会指点他。
日子总是很忙碌,虽然狛治失去了一些东西,比如他从很小就因为忙着照顾父亲而没有和别的孩子一样充实的童年,比如他现在也因为忙碌的生活而失去了去上学的机会,但他还是觉得很满足的。
没上学就没上学了,总能做别的活下去的,父亲还活着,认识了恋雪,能在这里帮忙,相比以前的生活,现在的美好几乎是他不敢想的。
然后上天就这么突然的,毫无预兆的又砸来了一个惊喜。
炭十郎家有很多孩子,炭治郎是其中的长子,他认识,早就认识,因为灶门家的几个男孩也经常来道馆里帮忙,跟着学习,宣传,或者教新来的人,能做的不多,但都是很好的人。
不过照顾病人他们就不会插手了,狛治更擅长这部分。
炭治郎是个好人,毫
无疑问,但炭治郎带来的男人看起来就不像了,个子很高的男人,身上的衣服一看就很贵,脸上的表情看起来也不很友善,狛治对他的第一印象其实不好。
而听到对方是要来邀请他去拍电影的,他几乎匪夷所思。
拍电影,这东西怎么听都像是这辈子都和他没关系,看电影他都未必会去。
“没空,没兴趣,也没时间,很抱歉,您另寻他人吧。”
狛治拒绝的很快,一点犹豫都没有,他对自己现阶段的生活很满意,有点忙,但是很充实,一切都在变好,没必要参与这种不知道是什么,他甚至完全都不了解的事情。
“我倒是觉得你可以再多考虑考虑。你有个生病的父亲要照顾,对吧,如果我告诉你,你来剧组的话,我就能安排你的父亲住进最合适的医院,用上最好的药呢,当然,护工我们也会安排好。”
那个自称为无惨的男人显然是有备而来,说不心动,肯定是假的,狛治很清楚自己的能力有限,他能照顾好父亲,以他能做到的最好,但他不是医生,不能买到最好的药,不能提供更专业的帮助。
“有这么好的事。”
但他不信天上会掉馅饼。
“当然不是白给你的。”
理所当然,但听到这话,狛治反而稍微松了口气。
一切都需要付出代价,这才是更合理的,世界上没什么东西是天上白给的,但如果是他努力就能争取到的,他愿意去做一些事让父亲得到更好。
“那你想让我做什么。”
“就像我说的,来剧组拍戏,我们会把你的报酬折成住院会用的钱,你做的越好,报酬越高,说不定还能有剩下的钱可以让你干点别的。”
狛治对这话半信半疑。
“拍电影,那么赚钱?”
“嗯,算是,主要是,我不缺钱,你可以上网查查,产屋敷家不缺钱,我不缺,耀哉也不缺,我们拍电影主要是为了消遣,你听起来可能会有点不满意,但,无所谓,反正我们也开心,你也有钱拿不是吗,合法的工作,我们是签合同的。”
无惨靠
在那张椅子里,普普通通的木头椅子,在他的屁股底下也被衬托的像是昂贵的实木椅。
狛治确实不了解所谓的产屋敷家,但炭治郎之前就有提到过,他参与了电影,想要为家里赚点钱。而且据说剧组里一切也都很好,人都是好人,大家的关系都很和睦,拍戏的过程也很有趣。
但是。
“我不会拍电影,没试过,也没怎么看过电影。”
狛治坦诚的开了口,虽然能拿钱很好,但前提也是那是他应当拿到的钱。
“没关系,我们教你,你不用太紧张,我们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