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试游街】
因着要继续准备接下来的会试,韩璋考上举人的喜事并没有大肆庆祝,只相邀沈家人一起简单吃了个饭庆祝,家里便安静了下来。
不过,听到消息前来送礼的人却不少,沈清澜都张罗着能收的就收,不能收的就委婉拒绝,把一切杂事和人际关系都打理得妥妥贴贴,不让韩璋操心半点。
让韩璋实在忍不住感叹,要不老人怎么都说成家立业呢?
身后有个全心全意为你操劳的夫郎娘子,是真的能省太多心了。
同样是奋斗事业,他上辈子虽有可靠的合作伙伴,但因为没有伴侣帮忙进行夫人外交,导致很多事情他都要比别人付出更多努力。
那时候,他也不是没想过找个事业上合拍的对象。
只可惜刚开始他没什么成就,经济方面捉襟见肘,现代社会人都清醒理智,大家都不愿意扶贫。
而瞧上他长相愿意倒贴的富婆富豪,他当时年轻气盛,自己又下不去嘴。
等后来功成名就时,他眼光也更高了,挑来挑去都没挑到合心意的对象,最后就把自己给剩下来拖到末世,那环境能选择的对象就更少了。
如今能娶到漂亮又能干的澜哥儿,韩璋觉得他可能真是前几辈子都积了大德,才能有今生的幸福。
所以,在努力准备接下来的会试时,韩璋也没忘记给他夫郎准备生辰礼物。
沈清澜的生辰就在会试之后,到时正好双喜临门。
因着时常都关心韩璋的学习情况,沈清澜自然很快就发现他除了读书外,还在忙别的事情,不由有些好奇。
“夫君,你最近隔三差五背着我出门,到底干什么去了呀?”
沈清澜真的只是单纯好奇,并没有质问的意思。
毕竟,他和韩璋的夫夫夜生活实在丰富,韩璋身边书童的卖身契也在他手上,若是韩璋在外面有人,他不可能半点都察觉不到。
所以夫君出门,肯定是去干正经事儿的。
只是往日夫君什么都会告诉他,这次却反常地瞒着他,是在让他忍不住好奇心。
韩璋不想他误会胡思乱想,所幸也没瞒着,笑道:
“会试后便是你生辰。家里银子都给你管着,你也不缺金银玉件,这是我们相识后第一次给你过生辰,我想着给你准备一份特别的生辰礼。”
“真的
?”沈清澜闻言顿时惊喜不已,当即欢喜追问:“什么礼值得夫君这般费神?若是耽搁了夫君考试怎么办?只要是夫君送的东西,我都喜欢,特不特别没关系。”
其实还是很有关系!花心思和没花心思那能比吗?
只是会试在即,他不想耽误了夫君的正事。
韩璋知道他在想什么,揽住人温柔道:“在我心中,夫郎生辰与科举同等要紧,我心中有数,定不会因此耽误考试,夫郎莫要担心。”
“至于什么特别生辰礼,那自然得在你生辰的时候知晓才有意思,现在说了,就没有惊喜了。”
“那……那好吧,我等着生辰的时候再看。”
沈清澜抓心挠肝想知道,但韩璋都这么说了,他也只能暂时按捺住心中好奇,期待生辰日子快点到来。
时间就在这种紧张又温馨的气氛中,又一闪而过。
很快就来到两个月后的会试。
比起之前的举人试,会试更为热闹,因为会试考的是进士功名,考生更多来自外地。
这时候才是真正的全国才俊齐聚一堂。
会试之前,韩璋和姜文成去参加了几场文会,与外地来的举人们进行交流,期间认识了好些很聊得来的朋友,也见识到了号称文教圣地的山东、江南两地学子。
不得不说,不愧是被称作“文教圣地”的地域,这两地学子水平真的是遥遥领先其余地方。
好在韩璋和姜文成,一个拥有后世记忆,一个家学渊源,与之论文也没有落下风。
反而韩璋新奇的后世思维方式,也让这两地学子佩服感兴趣,短短数日在他的有心结交下,拓展了不少人脉。
等进入考场后,看到今年的策论考题竟然是“赈灾”,韩璋就更有信心了。
有原主对于底层民生的了解打底,有后世的赈灾经验作为参考,他写出来的《赈灾策论》不仅足够新颖,可实施性也非常高。
会试结果不出意外,韩璋再次成功上榜,并且再次位列第三名。
姜文成则因为底层生活经验不足,写出来的策论比较偏理想,没有获得偏实干风主考管的青睐,会试名次掉到了第五名。
但两人都已经很满足了。
主要是山东和江南两地的考生是真的强,第一名乃是山东大儒之孙,第二名亦是出自江南有名的书香世家,从小由大儒长辈亲自教导,都是惊才绝艳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