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乖乖靠在他怀里,肯定点头:“嗯,我
相信夫君!”
只要是夫君说的,他就信。
听出爱人声音中的单纯想法,韩璋神色柔和,眼中笑意温柔。
此生能得遇夫郎,真是他的幸运。
太子接连大出风头,接下来需要稳固名声。
而韩璋还没入朝堂,暂时就用不上他了。
但韩璋也不着急,后续的事情用不着他处理,他也乐得轻松。
毕竟他还要为明年的秋闱做准备。
到时候天下才俊如过江之鲫,想考个好名次,就不得不下苦功夫努力。
于是,国子监学子们被迫卷起来的日子,又来了。
没办法,真不是他们想卷。
实在是身边有韩璋这么个连吃饭,都还不忘拿着书看,夫子要求三天上交一篇策论,他一天交一篇策论的混账玩意儿作对比,大家就感觉自己休息就是罪过!
尤其沈怀智四人。
韩璋已经在他们身上付出了不少精力,就坚决不允许自己的心血白费,每天散学后都铁面无情地把几人带回家,跟着他一起进行课后补习。
他自己每天学习八个时辰,这四个家伙也至少六个时辰!
除此之外,韩璋每天还要和康展勋练习2个时辰的骑射和拳脚,风雨无阻。
仗着有异能调理身体,他将每日的时间用到了极致。
沈怀智四人:……瑟瑟发抖。
康展勋庆幸:……得亏他不用考试。
从未见过如此狠人的姜文成,也看得心惊肉跳,忍不住拉住韩璋语重心长劝说:
“韩兄,以你如今才学,二甲已是囊中之物,倒也不必再如此紧逼自己,你我正当年少,身体要紧啊!”
“姜兄所言极是,多谢姜兄挂心,我知道了。”
韩璋点头点得很快,但就是不改,甚至当天回去还多写了一篇策略。
姜文成:……
兄弟,你这样子真的显得我很不上进啊。
姜文成觉得他不能看着兄弟这么糟蹋自己身体,嗯,坚决不是看着韩璋卷成这样,他太有压力。
于是,晚上回去就跟安哥儿说了此事。
并且大义凛然道:“韩兄与我虽非生死之交,却也算意气相投。他如此不顾惜身子,我实在放心不下。”
“我们劝他不听,但澜哥儿的话,他或许肯听几分,你去同澜哥儿说说,请他务必劝劝韩兄。如此下去,韩兄的身子怕是吃不消啊……”
“好的相公
,我明日就去找澜哥儿!”
安哥儿一听也急了。
韩大哥这般拼命,万一累出好歹,澜哥儿可怎么办?
次日,安哥儿就匆匆找到沈清澜告知此事。
沈清澜听完却一脸茫然,偏头想了想:
“没有吧,夫君虽然每日散学后回家,都要带着我二哥他们再学俩时辰,清晨也起得挺早,可并未像你们说得那般不要命地读书呀。”
“我最近想要孩子,夜夜缠着夫君闹到半宿才睡。他若白日里那般拼命,晚上哪有力气与我折腾啊?”
安哥儿听罢,有些不解:“你们日日都闹到半宿才睡?”
他和夫君虽然也能折腾到半宿,但日日都如此,好像有点困难啊。
“嗯,我也想和夫君快点有孩子嘛,所以就……就勤快了些。”
沈清澜说着,赶忙又羞红脸补了一句:“不过我们还是很注意身体的,如今一夜最多也就三四回。我和夫君刚成亲那会儿,都……都是整宿的。”
现在真的很节制了。
安哥儿瞪大眼:“一夜三四回?还日日都如此?”
这身子受得了吗?!
有韩璋暗中调理,身体倍儿棒的沈清澜疑惑点头:“对呀,这有什么不妥吗?夫君说男子都是这样的,不然世间男子为何要纳三妻四妾?定是一个不够呀。”
安哥儿茫然:“……”
啊,正常男子都是这样的吗?
那他相公不是这样的,难不成身子有问题?
成功被带歪的安哥儿,也顾不得好友夫君了,慌忙回家给自己相公请大夫。
若澜哥儿说得都是真的,那这需要注意身体的哪里是澜哥儿夫君啊。
分明是他相公才对。
晚上回家被怀疑能力的姜文成:“……”
不是,韩兄他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