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青偶遇长公君(2)修】
姜文成等人都非常好奇韩璋引蝴蝶的把戏。
韩璋也没有再卖关子,当即将其中的科学原理告诉他们。
“……蝴蝶之所以会跟着澜哥儿他们飞舞,是因为蝴蝶的眼睛视力不太好,对颜色和周围环境的辨知能力有限。而在树林里,白色比较显眼,容易被蝴蝶注意到。”
“再者,就是蝴蝶的求偶习性,这些白色纸蝴蝶的飞舞动作,恰似雌蝶展翅相邀,被雄蝴蝶误判成了‘求偶邀请’,因此争相追逐。”
所以引蝶之事,其实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除了制造花香之外,用一张白纸也能简单办到。
几人听完大为惊叹。
姜文成当即拱手:“韩兄果真博闻广见,姜某实在佩服!”
安哥儿怕自己相公吃醋,看向沈清澜表达崇拜:“澜哥儿,你夫君懂得真多,真厉害!”
沈清澜自然是与有荣焉,抱住韩璋胳膊摇晃,一双漂亮的眼眸亮晶晶:“夫君,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韩璋条件反射脑补某剧名场面,不由朗笑:
“我还有什么惊喜,夫郎日后慢慢就知道了……方才不是说饿吗?这地方甚是不错,正好架炉起火,让你尝尝为夫烤肉的手艺。”
“我也来。姜某也献丑一番,总不能让韩兄专美于前。”
姜文成也跟着开口,坚决不能给自己夫郎丢脸。
京中子弟素有秋猎之风,野外最方便的吃食就是烤肉,因此大家别的生活自理不行,但烤肉确实都会。
仆从有条不紊将炊具,瓜果、点心、热茶、还有腌制好的肉摆放好。
四人围坐在篝火旁,一边烤肉一边聊天。
他们也没聊什么高大尚的话题,就是些生活琐碎的趣事。
韩璋拥有两世记忆,上辈子经历更是丰富多彩,站在巨人肩膀上的他,不说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但其博学程度,确非常人可及。
尤其是“杂学”方面,自诩家中藏书万卷的姜文成,与他交谈后实在佩服不已。
而韩璋对姜文成的学识,也是打心底里赞叹。
韩璋发自内心道:“姜兄不必过誉。韩某于杂学略通,一是因少时偶遇游方老儒,听得他们论学,拾人牙慧。”
“二是,韩某家中长辈曾行遍南北,深谙民生百态,韩某承长辈
教诲,故而于时政略有拙见。”
“姜兄虽不精杂学,然于《四书》《五经》之通解,是韩某万万不能及……来年春闱,姜兄必榜列前茅,而韩某能入二甲,恐已是幸运。”
他这话是真的,没有半分吹捧。
论时政策问他半点不惧,但科举中四书五经方面,他在科考时肯定要扣大分!
是真比不上姜文成这等家学渊源的古代学子。
沈清澜听着鼓起脸颊,幽怨控诉:“夫君,那你在家还跟我保证,说明年科举让我当状元夫郎?”
原来夫君读书根本没有他想的那么厉害。
夫君这个大骗子,又哄他!
看着夫郎这副又委屈又可爱的模样,韩璋忍俊不禁。
他伸手戳了戳小哥儿鼓起的脸颊,耍起无赖:“夫郎,我可没拍胸脯答应你一定考状元啊,我只说尽力而为。天下才俊如云,每年科举就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状元哪能说考就考的。”
姜文成非常理解帮他说话:“韩兄所言是极。不过以韩兄之能,纵使科举名次稍逊,但将来升迁速度,恐也是我等难以企及的……韩兄于时政之见,实有经纬之才。”
“真的吗?姜大哥,我夫君真有这般厉害呀?”
沈清澜立马又喜笑颜开起来。
比起风光一时的状元夫郎,当然还是诰命夫郎更有吸引力。
安哥儿笑着安慰他:“听闻韩大哥才学在国子监也是能派上号的,这能差?”
姜文成也了解自家夫郎这个时常挂在嘴边的好友,笑着点头肯定:
“当真。像韩兄这般寒门子弟,往往科考名次都不甚厉害,然一旦出仕,每每办差政绩,却都极为斐然。”
“官场之中,诗词章句不过锦上添花,时务才干方是立身根本——韩兄日后定能让澜哥儿你诰命加身。”
这可真是说到沈清澜心坎上了。
他笑得眼眉弯弯,连忙将手中烤好的肉递去,借花献佛哄韩璋:“夫君真厉害,奖你吃肉!”
韩璋就着他的手吃下烤肉,然后逗他:“夫郎,为夫就是一口肉打发的?”
沈清澜也觉得自己这般哄人太没诚意了,想了想,挺直腰板道:“那夫君,我以后给你生八个胖小子!”
虽然他不能像夫君话本子里说的一胎八宝,但他可以八胎八宝。
“噗——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