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清澜被他亲得害羞又傲娇。
笑闹几句,又拿起桌上那匹靛蓝色暗云纹的锦缎,往韩璋身上比划道:“夫君,这匹锦缎的颜色和纹样甚是配你,正好做身新衣裳,过几日去国子监入学时穿。”
“国子监不比向南书院,里头大半是达官贵人家的公子。都说人靠衣装,世道笑贫不笑娼……”
“夫君若是穿得寒酸,那些自矜身份的或许面上不会显露什么,可里头不学无术的纨绔,却没那么多顾忌,少不得明嘲暗讽。”
“虽说即便穿得体面,只怕也会有人因你出身寒门而刻意刁难……但穿戴齐整些,总能少些无谓的麻烦……”
“若真有人寻衅,夫君也莫动气,去找二哥出面便是。他在那群纨绔里,倒还有几分薄面。”
国子监不是普通书院,入学不是几句话的事情。
所以沈父举荐韩璋进国子监的事儿,也是这几日才办下来。
沈清澜很担心韩璋入学后会因出身寒微而遭人轻贱欺负,这些天没少为他打点衣饰,还有向沈二哥敲边鼓叮嘱照拂。
说着说着,他都已经脑补出韩璋被欺负的画面,现在就开始心疼上了,不由拉着韩璋的手道:
“夫君,若是……若他们当真欺人太甚,你便当场还手也不打紧!到时候,我回府去求父亲为你周旋。父亲若敢不管,我……我就日日去缠他,缠到他肯帮忙为止。”
沈父:……可真是大孝子啊!
韩璋听罢,也忍不住低笑出声:“好,都听夫郎的。往后有事,我便报上岳父的名号。”
沈清澜对他都听自己的很满意,又温声贤惠道:“夫君,待你入学那日,我再早早起床,亲手为你做一碟‘步步高升糕’,既祝夫君学业精进,也盼你人缘和顺,节节升高。”
韩璋含笑:“好。夫郎,能多放点蜜枣不?我爱吃这个。”
“行呀,那葡萄干呢?”
“也要,还有核桃仁儿,也多加点……”
夫夫两人浓情蜜意,你一言我一语,细碎着家常琐事。
然后事实证明,他夫郎的贤惠,很大程度是动嘴不动手的。
说好要在他入学国子监这日,早起为他下厨的小哥儿,清晨压根就没起来床,睡得像只餍足小猪!
巧东巧西端着厨房做好的早膳上前,尴尬替自家公子挽尊:
“主君,这是公子昨夜睡前亲手炖在灶上的羹汤,煨了整宿,入味极了,最是温补,您用一碗再出门吧……”
虽然食材是厨房收拾好的,但锅是公子亲自端上灶台的啊,应该也算是一种亲手吧?
这么一想,几个小侍顿时理直气壮。
韩璋好笑地摇摇头,将汤喝尽后,想了想问:“厨房还有剩下的面团吗?”
巧西忙点头:“有的,姑爷要做什么?”
“我也亲手给你们公子做点吃食去……”
然后韩璋就去厨房,捏了几只憨态可掬的小猪形状豆沙包。
又叮嘱巧东他们等人醒了,定要端过去给夫郎吃,这才笑着整理衣袖,出门往国子监去报道。
待到日上三竿,沈清澜终于睡足醒来,看见桌上那盘模样憨态别致的小猪豆沙包,也不觉得羞窘,反而笑地得意洋洋。
“小猪就小猪,小猪夫君也喜欢我。”
说罢,便美滋滋把小猪豆沙包,嗷呜一口塞进嘴里,吃得香甜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