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如今看来,老大虽已进
士及第,但好像读的是死书,为人处世似乎有些拙钝,沈父就对沈怀智的上进更欢喜了。
若是老二能够立起来,他重新倾斜家族资源,换人培养也不算晚!
想到此处。
沈父当即拍板道:“夫人,快些请贤婿来府宴饮。此次老二能有所进益,多亏了勤璋贤婿,咱们须得好好答谢才是。”
“璋小子这般帮咱们儿子,老爷就只安排一顿宴席便罢了?”
沈夫人时时刻刻不忘给儿子争取些好处。
沈父也了解妻子,闻言难得不生气笑道:“自然不能如此小气。老夫手中尚有一个国子监的名额,便给了璋小子吧。”
往后有这位贤婿日日督促老二进学,照此势头,老二将来金榜题名,也未必不可能。
“这还差不多,我这就差人去告诉澜哥儿……”
拿到好处的沈夫人立马风风火火让人去给韩璋夫夫送信。
小宅院。
韩璋收到沈父单独邀他们夫夫俩回府赴宴的消息,并不是很意外,甚至完全在他意料之中。
但沈清澜就不同了,当即欢喜地凑上前,用力在他脸上印下一吻,眉梢眼角尽是扬眉吐气的神采。
“夫君,我就知道你最厉害了!父亲这般特意设宴相请,可见如今在他心里,夫君是何等分量。”
“让爹爹以前瞧不上我,这回可被我的眼光打脸了吧?我选的夫君,就是这世间顶顶厉害的男子!”
小哥儿喜笑颜开,打脸的快乐简直让他尾巴翘上天。
“我夫郎的眼光,自是天下一等一的好……”
见夫郎如此开心,韩璋也觉得非常满足。
他并不觉得澜哥儿如此得意有什么问题,人生在世,有几人真能全然不顾周遭眼光与议论?
连圣人都喜欢听赞美,他的小夫郎喜欢炫耀,喜欢听别人恭维怎么了?
岳父的认可,不过是第一步。
将来,他定要让他的夫郎,成为所有人都羡慕夸赞的对象。
夫夫俩腻歪后,便相携前往沈府赴宴。
而沈府这边。
知道老大老二不和,以及大儿媳看澜哥儿不顺眼,避免到时候又发生什么口角得罪人,这次宴饮就没有让沈怀仁夫妻俩过来。
席间只有沈父沈母,沈怀智和李慧兰夫妻,以及韩璋夫夫俩。
众人推杯换盏间。
沈怀智这回可得意坏了,故意拉着沈父旧事重提,以
报当初被瞧不起的憋屈之仇。
“爹,我早说过,我还是很聪明的吧?您从前总说我不顶用,将来只能倚仗大哥,可知这话挫伤了我多少志气?”
“如今您瞧,儿子不过稍加努力,便拿了这班舍魁首……可见你儿子我,不说天纵奇才,那也是聪颖无双之辈,将来大有可为啊!”
他扬着下巴,那副洋洋自得的模样,简直只差指着沈父鼻子说“老头子你有眼无珠”了。
话是事实没错,但就是特别欠揍。
别说沈父,就是韩璋都想揍他,这货实在太能折磨人了。
不过,想治沈怀智也容易。
沈父一脸郑重地点头,露出受教的表情,叹道。
“怀智啊,你说得对。是为父从前眼拙,竟然没看出我儿是块璞玉,白白浪费了你的天纵奇资……”
“爹有错啊,爹真是大错特错!所以,如今为父决定悬崖勒马,及时补救,为我儿的锦绣前程添砖加瓦。”
沈怀智:“……”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
下一刻,沈父便转向韩璋,恳切道:
“贤婿,怀智能有今日进益,全赖你之功劳,老夫着实不知如何感谢你。”
“正巧老夫手中还有一个国子监的入学名额,便举荐你前往进学如何?只望贤婿入学后,对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多加照拂,老夫感激不尽。”
沈夫人也语重心长道:“日后怀智在书院若有不听话的,该打该骂,哥婿你只管教训他便是。”
李慧兰也激动点头:“二弟夫,我家相公就劳你费心了……”
话落。
沈怀智如遭雷劈:“什么?韩老弟要同我一起去国子监读书?!”
那他以后还怎么偷懒啊?
韩璋没有推辞,起身拱手:“多谢岳父提携,小婿定不辜负您老所望。”
沈清澜也难得对他爹露出笑容,忙不迭夹菜讨好:“来,爹,吃鸡腿!”
附带还有一个甜甜的笑。
“诶,好,好……”
饶是知道这是自家哥儿的糖衣炮弹,沈父心里还是很高兴,接过鸡腿眼角笑纹都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