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仇出气】
出了酒楼,时辰还早。
夫夫俩并不急着回村,转而继续前往牙行租赁宅院。
韩璋之前既然承诺过沈清澜,成亲后便带他搬到书院附近,只他们二人单独居住,,自然不是说说而已。
一来新婚燕尔就分居,别说沈清澜,他自己都舍不得;
二来沈清澜还要经营铺子,住在村里也不方便,搬到城里是必须的;
对此韩家人也能理解,都对他们小两口住到城里没意见。
毕竟,沈清澜这个儿夫郎出身官宦之家,总不能真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让这么一个娇身惯养的小公子留在村里吧?
甚至。
韩家众人还怕韩璋因为男子尊严,心里有什么疙瘩,反过来开解。
韩母语重心长道:“清澜这孩子到底是官宦人家出身,细皮嫩肉的,哪能真跟着我们在村里天天沾泥土、喂鸡鸭?”
“大郎啊,咱家还指望他娘家往后提携你呢,你可不能心里有什么想法,真心才能换真心,既然把人娶回家了,那就好好对人家,把这尊金菩萨供好了。”
韩璋:“……”
他是不是该说,这家确实是见过世面的,就是有格局?
所以,夫夫俩租赁宅院这事儿,没有半点阻碍。
韩璋也早就来牙行看过几次,选好了几处合适的宅院,今天主要是让沈清澜挑选符合他喜好的。
这个举动对于从现代穿越而来的韩璋来说,不过是下意识尊重伴侣的行为而已。
但却让沈清澜非常感动!
因为时下大多数男人在持家处事上,根本不会考虑自己夫郎娘子的意见和感受,韩璋骨子里流露出来对姑娘哥儿的尊重,真的很让沈清澜欢喜幸福。
夫夫俩挑选半天,最后就租了一座一进的宅院,每月5两银子。
是的,是租不是买。
倒也不是他们缺买宅院的银子,而还是那句话,京城天下脚下寸金寸土,房产铺子真不是有钱就能买的。
像书院附近这些宅子就是金疙瘩,不到万不得已,没人会傻到卖掉。
“夫君,余下收拾搬家的事便交给我,你明日便赶紧回书院进学吧。成亲这些日子,课业耽搁了不少,眼看离明年科考只剩几月,可不能误了正事。”
租好宅院,沈清澜就开始催促韩璋回书院了。
虽说成
亲才几天就要分开,他也很是舍不得,但科考三年一次,浪费一次机会就又要等三年,可不能耽误了。
这段时间筹备婚事,确实耽搁了不少时间,是该回书院上课了。
但自己主动回去,和被夫郎赶回去,区别还是很大的。
韩璋有种被人用完就丢的错觉,忍不住将人搂进怀里,语气吃味儿:“夫郎,我们才成亲不过三天,你就这般催着我回书院,你不稀罕了我吗?”
“怎会!我最稀罕夫君了!”
沈清澜当然立马反驳,然后抬手环住韩璋脖颈,讨好撒娇:“夫君,我也舍不得你,可你的前程更重要嘛,男子大业岂能被儿女情长耽误?”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待过几日宅子归置妥当,我们便能日日相见。届时夫君读书,我为夫君红袖添香,可好?”
小哥儿声音娇娇软软,在怀里他扭啊扭,这谁受得住?
韩璋只能缴械投降:“好好好,都听你的。不过……夫郎有句话没说对,得改。”
“什么?”
“那便是——我与夫郎的儿女情长,远在大业之上。光耀门楣、高官厚禄的最终目的,不就是封妻荫子吗?”
韩璋在沈清澜额头落下一吻,声音温柔却郑重:“夫郎往后莫再说这般轻贱之言,你才是我最要紧的。”
“知道了,夫君。”
沈清澜笑得眉眼弯弯,心中又甜又暖,得意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诶呀,他就知道夫君真是爱惨了他,满心满眼都是他。
这么厉害的夫君都被他迷住了,他可真是太厉害了!
长夜漫漫。
夫夫恩爱。
不过,在回书院上课之前,韩璋准备再干一件事。
那就是……把范子旭、赵宏济、柴文轩这三个嘴贱的连襟教训一顿再说!
虽然沈清澜说过,沈父会收拾这三人。
但韩璋可不是什么宽宏大量之人。
别人嘲笑他,他可以忍,但羞辱他夫郎,这是任何男人就过不去坎儿。
以他眼下身份,明着报仇不好搞,那就来暗的。
韩璋自觉自己不是君子,所以非常没有心理负担地,又连着几天晚上做了梁上君子,偷摸潜入吏部侍郎府、辅国将军府、晋阳伯府搞了点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