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门羞辱】
沈清澜的容貌,无疑是极出众的。
否则他当初深陷退亲低谷,萌生进宫念头时,沈夫人也不会毫不阻拦,还非常有信心了。
而当初韩璋挑选夫郎时,更是明明还有另一位家世更好、性情温顺、更好掌控的哥儿,为什么他最终却选了脾气泼辣、需要更费心哄着的沈清澜呢?
归根究底,还不是因为沈清澜长得更好看!
再加上成亲后,沈清澜得到韩璋的异能滋养,整个人和以前相比,就像原图和精修的区别,美貌更胜从前……
连韩璋这般心硬如铁的人都为他的小夫郎软了心肠,范子旭、赵宏济这等纯粹贪恋美色之徒又岂能抵抗?
更别提沈清澜还是个嫁妆丰厚的,娶他简直就是财色双收。
所以,两人现在真的是后悔死了。
可惜后悔也没用,亲事已经退掉,双方也各自嫁娶,他们也没能力强抢别人的夫郎,只能自己生闷气,干瞪着眼睛。
总之,因为沈清澜——赵宏济、范子旭、柴文轩盯着韩璋,羡慕嫉妒恨!
而沈清白、沈清霜、沈清泉……也因自家夫君被美色所迷,盯着沈清澜妒火中烧!
被迫蓝颜祸水·男女通吃·沈清澜:“……”
他能有什么办法?
他就是长得好看,别人喜欢嫉妒,又不是他的错!
总之,甭管是喜欢还是嫉妒,这三对夫妻都对韩璋夫夫俩各看不顺眼。
沈清澜是沈夫人的心头肉,他们不敢招惹,于是所有怨气与不满,便只能统统冲着看起来像“软柿子”的韩璋去了。
于是,沈府午膳时分。
众人围坐一桌。
柴文轩三对夫妻就很默契地,对着韩璋开始发难找茬了。
出身宗室的赵宏济率先假意客气,拱手开口:
“这位便是二哥夫吧?在下乃宗室辅国将军府世子,赵宏济。我观二姐夫气度着实不俗,不知府上是哪家名门啊?”
他笑容亲切,话也说得漂亮,但显然是绵里藏针。
毕竟同为沈府的连襟,三人纵使未曾谋面,对彼此的家世也早已心知肚明。这般明知故问,分明就是存心讥讽。
此话一出,席间空气骤然紧张凝滞。
沈父虽然更巴结三位家世显赫的女婿,可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针对韩璋这个哥婿无动于衷,那样
吃相也太难看了。
沈父还是要面子的,见情况不对,连忙笑着打圆场:
“瞧老夫今日高兴,竟忘了为诸位引见。宏济贤婿,这位是澜哥儿的夫君,韩勤璋韩郎君……这位是霜姐儿的夫君,范子旭范郎君……”
沈父故意略去家世不提,,就是暗示大家给他这个岳父几分颜面,别教连襟之间闹得难堪。
沈怀仁与沈怀智平日纵有龃龉,这时候也要帮着说话——否则闹起来丢脸的可不止韩璋,还有他们沈家。
两人也干笑举杯糊弄道:“来来,饮酒饮酒!今日这酒可是澜哥儿出生时埋下的‘哥儿红’,比霜姐儿她们的‘女儿红’还多陈了一年日子呢。”
“赵兄、范兄、柴兄、韩兄……诸位皆是我沈家娇客,今日定要不醉不归,尽兴方休!”
沈家不想丢人,想凭着岳家的身份将此事含糊过去。
但柴文轩几人哪肯罢休?
以他们的身份地位,还有骨子里的傲气,根本没把沈父这个岳父放在眼里。
而沈清霜与沈清白自恃高嫁,底气十足,心中更因在闺中时待遇比不上沈清澜,而对沈父这个无能的父亲心怀怨气,根本没把沈家的荣辱记在心里。
见沈父想打圆场。
沈清白便立马开口接上他夫君的话,讥笑道:“大哥二哥,喝酒不急。我夫君与二哥夫、三姐夫难得见面,今日若不畅谈一番,岂不辜负了这大好的光景?”
“夫君有所不知,咱们二哥哥向来眼界高洁,不慕金银,不恋富贵,只心向诗书才俊。因此二哥夫并非出身名门,而是才学出众的寒门贵子……听说二哥夫都已经考中秀才了呢。”
赵宏济闻言轻嗤:“寒门秀才郎?这倒稀罕。本世子还是头一回见到寒门贵子呢,难怪二哥夫气度这般不俗。”
“不过常言道‘穷秀才,富举人’,岳父家的姑娘哥儿皆是娇养长大的,哪能跟着受委屈。二哥夫还得多用功,早日金榜题名啊。”
“二哥夫放心,到那时看在白哥儿他们兄弟情面上,弟夫我定帮你走动走动,谋个最适合你的芝麻九品官职,好让你施展这一身寒门贵子的才华学识!”
话落,席上便响起他们几人的嘲笑声。
范子旭配合讥讽:“四弟夫大度!不过这官职之事,二哥夫可得找我,家父任吏部三品侍郎,专管任职调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