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
虽然沈清澜有气当场就撒,半点都没有新嫁夫郎该有的贤惠。
但韩母对他这个表现却非常满意。
他们韩家需要的夫郎娘子,是能撑住场面的,泼辣点儿,彪悍点儿,甚至小气记仇点儿都不要紧,可千万不能是个软包子。
沈清澜又直又辣的性格很是对韩母胃口。
韩二婶和韩三婶对视后,也在心中点头:……大郎确实有眼光,这沈家公子选得好,天真是天真了些,可手段还是有的,不吃亏的性子和她们韩家人一模一样!
这般想着,三人对沈清澜说话,就没刚才那么多顾虑了。
韩二婶用最窝囊的语气,说最彪悍的话:
“澜哥儿,大郎他五姑就是这性子,你别跟她计较,以后有什么事儿,白日里让邻居看笑话不好,回头夜里咱们悄悄与她‘说道说道’最好……”
韩三婶赞同点头:“他二婶说得有理,澜哥儿你以后见着五姑,莫要与她客气,都是一家子亲戚,你出身官宦之家最是懂规矩,可得多‘教一教’你五姑才是!”
韩母笑容和蔼又温柔:“咱们乡下人不讲那么多虚礼,只要是好道理,小辈教导长辈也是常事儿。”
沈清澜眨巴眼睛:……
原来韩兄说爹娘婶子们都是通情达理的,是这么个通情达理法儿啊。
正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接下来,沈清澜和韩母三位长辈聊得那叫一个臭味相投……哦不,是知己难寻!
韩母对这个儿夫郎满意得不行,也更加记恨在大喜日子找茬的韩五姑。
于是。
等陪沈清澜说尽心,从喜房出来后,韩母就立刻跑去找儿子告状,将方才韩五姑闹幺蛾子的事儿告诉韩璋。
韩母气愤叮嘱:“大郎,你五姑真是太过分了,今儿个大喜日子还不消停,方才好生让澜哥儿受了一场派头,你晚上好好安慰安慰澜哥儿,日后出息了可不能搭理你五姑!”
澜哥儿到底是新嫁夫郎,受了委屈肯定不好意思在夫君面前告状。
她太喜欢澜哥儿这个儿夫郎了,这眼药她帮澜哥儿来上!
而韩璋听罢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一直忙着赚银子改善家中环境,忙着读书适应古代世道,忙着追夫郎娶亲,一直没空收拾这个极品五姑,对方还真
当他良善,蹬鼻子上脸了是吧。
竟敢在他一辈子最重要的好日子搞幺蛾子,还在他夫郎面前破坏他树立的五好家庭形象,那就别怪他下手狠了。
这般想着,韩璋决定把他之前就想好对付五姑的法子,现在就提上日程。
他对韩母道:“娘,您帮我仔细去查查五姑当年出生时的情况,我觉得五姑那长相,那脾性,那脑子……都实在太不像咱们家的人了。”
“虽说好竹也能出歹笋,可五姑姑这也歹得太过头了吧,我怀疑五姑姑当年是不是真被抱错了?”
反正不是抱错也得是!
五姑姑这个明显拖后腿的,还是滚出韩家吧。
韩母是多聪明的人?一听就明白儿子的潜台词了,顿时眼睛发亮。
果然还得是她儿子,这读了书就是聪明。
她怎么就没想到啊,有血缘关系的小姑子打不是,骂不好,但对方若不是韩家亲生的,那不就没顾虑了?
“儿子,你这么说,娘也觉得不太对。不行,这事儿太严重了,娘这就去跟你阿奶说道说道……”
韩母连连点头,就一刻都不想耽误,迫不及待跑去找韩奶奶唠嗑,打探韩五姑出生时候的具体情况,找漏子搞事情了。
没办法,他五姑真的是每次回娘家都不消停,太折腾人了!
韩璋见此满意点头。
想着自己小夫郎被五姑闹了幺蛾子,现在肯定不知多委屈,心疼担心得很,也不想继续应酬宾客了,反正今日也没什么大人物。
就连忙跟韩爷爷打过招呼,赶紧收拾身上酒气,回屋去安慰人。
“姑爷,您怎么现在就回来了?可是外头发生了何事?”
巧东巧西几人瞧见韩璋来喜房,都不由担心询问。
毕竟现在还没有到洞房的时辰,姑爷这么早就过来,不太符合规矩。
“没事儿,我就是想你们家公子了。你们出去吧,我与你们公子说说话。”
韩璋摆手示意屋里的丫鬟小侍离开。
众人有些踌蹴,待得到沈清澜害羞的点头后才退下。
等屋里没了外人。
沈清澜才羞红脸,望着他又是期待,又紧张忸怩道:“韩……韩兄,你想与我说什么呀?”
韩兄也真是的,就算再想他,也不能急成这样啊。
外头天都还没黑呢,韩兄就跑喜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