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我们!”
韩勤年又道:“不过大哥还是最好的大哥,每回休沐回来,都会用他抄书赚的银钱给我们买糕点!”
“今年大堂哥莳花赚了银子,我不仅有糕点吃,衣裳也做得比往年多了好几身呢,大堂哥最厉害了……”
秋哥儿几个也积极道,满是对韩璋的崇拜和喜欢。
众所周知,对追星女孩男孩来说,只要我们喜欢的偶像是同一个,那我们就是绝世好朋友!
因为韩璋这个纽带,沈清澜和韩家众人很快就熟悉起来打成了一片。
不过,凡事都没有完美。
就像沈府有吕大嫂嘴贱的,韩家这边也有韩五姑这么个不省心的极品。
听闻自己大侄子竟然娶到了官宦家的公子,韩五姑今日可是携手相公孩子,难得提着礼物早早跑回娘家来。
先前沈清澜的嫁妆送到韩家时,韩五姑那眼睛更是都看直了!
若不是韩奶奶看得紧,她怕是当场就要冲出去,扒拉开箱子看看她这侄媳夫郎的嫁妆到底有多丰厚。
可惜今日忙乱,韩奶奶看得住对方一时,看不住对方一直!
这不,趁韩奶奶不注意。
韩五姑就赶紧带着自己的儿女,也跑来洞房凑热闹了。
“他五姑,今儿席上可都是城里酒楼厨子的拿手好菜,你难得回娘家一趟,可得吃好喝好才是。大郎夫郎有我这个婆母招呼就够了,就不劳你费心了。”
韩五姑实在难缠,饶是圆滑如韩母,看到对方脸色都没忍住垮了下来,暗示对方不许在这大喜的日子搞事。
不过,韩五姑若是要脸,也就不会成为全家嫌了。
她半点都没把韩母的暗示听进去,厚着脸皮挤开韩二婶三婶,就坐到沈清澜身边,稀罕贪婪看着沈清澜精致华丽的嫁衣嚷嚷。
“哎哟,这就是咱家大郎的新夫郎吗?生得可真是标致!不愧是官宦家的公子,这嫁衣竟然还绣着金线,可真是给姑眼睛都晃亮咯……”
“这束冠是金子做的吧?诶呀,上面还有宝石呢,姑还没见过这般好物件儿呢,侄媳夫郎,快给姑长长眼……”
说着,也不经人同意,就想伸手去扒拉沈清澜头上的束冠。
沈清澜哪里能让她碰自己的束冠,立马闪身躲开。
新婚夫郎的束冠,就像新娘子盖头一样,只能由自己夫君触碰取下!
韩母也眼疾手快抓住韩五姑的手,一边暗恨回头定
要好好收拾这个小姑子,一边强忍怒气打圆场:
“他五姑这是吃醉了吧?二弟妹、三弟妹,快些扶他五姑去喝碗醒酒汤,好生歇息歇息。”
今日可是她儿子的大喜之日,有什么事情回头再说,今日闹大实在不吉利。
但韩五姑哪能配合?
她就是打定主意大喜之日息事宁人,专门来占侄媳夫郎便宜的,这官宦家公子随手打发点东西,她可就发了。
至于搞好关系好处更多的想法她没有,因为自从韩璋穿越过来,她就再也没能在娘家拿到什么东西,这个鬼精的大侄子防她跟防贼似的。
她都恨死这个大侄子了!
所以。
韩五姑继续没脸没皮纠缠:“哎哟,大嫂这是高兴糊涂了,我喝酒没喝酒,你还闻不出来啊?”
“侄媳夫郎你也是,五姑我又不是洪水猛兽,就想跟你亲近亲近,你躲什么?咋碰都不能碰,这是瞧不上我们乡下亲戚啊?”
说罢,也不让沈清澜开口,便扯开嗓子干嚎:
“哎哟哟,侄媳夫郎你这可不行啊,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瞧不起咱乡下人,那干啥还嫁我们家大郎?咱家大郎不也是土里刨食长大的?”
“什么官宦家的公子,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见到长辈也晓得行礼孝敬……”
伴随着她的嚎叫。
她两个儿女也按照娘亲教的跑上来嚷嚷。
葛光宗:“大表哥夫,给喜钱,给喜钱……”
葛宝儿:“大表哥夫,喜糖喜糖,不给喜糖就生不了小娃娃……”
母子仨人不顾场合地撒泼耍赖,话里竟还咒人!
气得韩母眼睛都红了,恨不得立马上去抽这个小姑子两巴掌。
但她还要顾虑在儿夫郎面前的和蔼婆婆形象。
于是,韩母只能悄悄给韩冬几个小孩使眼色,毕竟小孩没轻没重,做啥都方便。
韩家弟妹都是机灵的,得到娘亲/大伯母暗示,顿时就一窝蜂就围住正在干嚎的韩五姑和她俩孩子。
一边捂住人嘴巴往屋外拖,一边故作‘担心’大呼小叫:
“五姑,五姑您咋了?光宗表弟,宝儿表妹,你们咋晕了,快醒醒……”
韩冬几人嘴上担心嚷嚷,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