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 半夜翻墙(2)捉虫...
如何都不重要,我在意的,是往后。”

    “贤弟如皎皎明月,竟愿垂照于我,我

    心中唯有欢喜。韩某一介寒门,何德何能,得此明月相许?”

    他语气中带着几分轻叹,似有自卑。

    沈清澜听不得他这样说,急忙安慰:“韩兄才华出众,气度华章,一点都不比高门子弟差,将来必定大有所为,封侯拜相。”

    “我就喜欢韩兄,纵是王孙贵胄来了,我也不换!”

    少年脸颊绯红,语气却坚定如许,情意直白而灼灼,如燎原之火,不加掩饰。

    韩璋笑得满足:“那清澜这轮明月,此生可愿独照于我?”

    “愿意!我愿意!”沈清澜激动地连连点头,随即又霸道道:“不过,韩兄也得独属于我,我们成亲后,你不许纳妾。”

    说完,似想起什么,又急忙补充:“通房也不许有。”

    有些男子嘴上说不纳妾,行动上也确实没纳妾,可通房丫头和小侍,却钻空子比比皆是,这些可要说清楚!

    “好,都听澜弟的。”

    韩璋含笑颔首,应得干脆利落,毫无负担。

    他本就不是贪恋美色之人,比起美色,他更希望有个美满幸福的家。

    这下沈清澜开心了。

    从未有过的开心,连日来的思念与忐忑一扫而空,浑身仿佛春日初生的嫩芽,洋溢着蓬勃生机。

    突然想起什么。

    沈清澜连忙道:“对了,韩兄你等我下,我有东西给你。”

    说罢便掀开锦被,赤着脚“哒哒”跑下床,在梳妆台前翻找片刻,最后拿着一个荷包回来,满脸得意地递给韩璋,语气显摆。

    “韩兄你看,这是我亲手为你绣的荷包。从剪裁、穿线、到绣样……从头到尾都是我自己做的,绝无半点假手于人。”

    大户人家的公子小姐重视教养,学的都是规矩礼仪,管家理事。

    尤其是嫡出子女,更是朝家族宗妇方面培养的,哪怕沈清澜瞧着心思单纯,表现憨傻,实际掌家的本领也不差。

    所以,时下要求姑娘哥儿的女红技艺,对大户家的公子小姐来说并不重要,她们所谓的‘亲手所制’,其实大多不过是下厨时搅两下勺、绣花时添两针罢了。

    如这般从头至尾亲力亲为,那真真是很了不得的心意了。

    韩璋欣喜地接过荷包,借着朦胧月光细看,十分捧场地夸道:

    “虽不及绣庄出品精致,但针脚整齐,这两只小鸭绣得着实憨态可掬、灵气满满,我很喜欢。”

    沈清澜涨红脸:“韩

    兄,我绣的是鸳鸯。”

    韩璋:“……”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没关系,他脸皮厚!

    韩璋半点没有翻车的心虚,重新找切入点道:“鸳鸯?若是鸳鸯的话,那这荷包我可就不能要了。”

    “为什么?”

    “因为鸳鸯其实并不是诗词中写得那般唯美。它们不是一生一个伴侣,一旦雌鸳鸯开始孵卵后,雄鸳鸯就会离开换羽,然后另结新欢。”

    韩璋给他科普,顺便撩他:“我与澜弟情意,岂能与这鸳鸯相并?”

    “啊,鸳鸯竟是这样的吗”

    沈清澜听完睁大了眼,眼中满是长见识的震惊。

    随即着急起来::“那怎么办呀?这可真是太晦气了,韩兄,我要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我才不要你另结新欢。”

    “哎呀,都怪巧东巧西他们!我原想绣花的,可他们非说绣花太难,鸳鸯又简单又有寓意……谁知这鸳鸯竟是这般品性,真是气煞人也。”

    要不怎么说是亲兄弟呢?

    和沈怀智那纨绔一样,沈清澜这小哥儿也是个绝对不内耗,有事儿只怪他人的主儿。

    也难怪被“棒打鸳鸯”期间,他还能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

    埋怨完自己贴身小侍建议不靠谱后,沈清澜就要把荷包拿回去,羞窘描补:

    “韩兄,我不擅绣工,这个做得不好,我回头重新再给你绣一个吧。”

    “不,这个就挺好。正所谓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你这绣得不像鸳鸯,反倒像赤麻鸭(比翼鸟),与咱们相识有异曲同工之妙,这或许就是冥冥中的阴差阳错,命中注定……”

    说罢,韩璋便动作珍惜将荷包系在腰间,然后心满意足点评道:“甚配。”

    如此模样让沈清澜感觉到了满满的情绪价值,少年忍不住甜蜜嘟囔:“哪里配了,你哄我。”

    “怎会?你若不信,我便日日戴着,让众人都瞧见,可好?”

    韩璋大大方方表忠心。

    没关系,以他的颜值,再丑的荷包肯定也能成为时尚单品。

    沈清澜嘴角笑意压都压不住,闻言立马雀跃点头:“那我再多绣几个,你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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