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识赵、伍、潘】
在韩璋的诡辩忽悠下,沈怀智已经被忽悠瘸了,觉得自己是个被活埋……哦不,是被埋没的天才,连连哀嚎追问自己该怎么办?
而韩璋这般忽悠他,自然也不是单纯拍马屁。
他这样做,一来确实想讨好小舅子,二来也是想为将来添一份助力。
官场从来不是单打独斗的战场,他还志向远大,自然少不了要培植身边的势力。
要知道,在古代,姻亲本就是天然的盟友。而韩璋仔细调查分析过沈府的情况,他发现沈怀智这个小舅子,真的是个人才。
尽管沈怀智在家中并不受重视,甚是被认为是废物的存在,但在外面人缘却好得出奇。
哪怕他学问平平,他所在的书院夫子们,其实也很喜欢他这个学生,那些才学出众的同窗,也与他相处得十分融洽。
这种交际手腕可不能小觑,一旦用好了,那就是个‘王牌杀器’!
所以,韩璋决定把这个小舅子给捞起来。
拍拍还在哀嚎的沈怀智,韩璋温声劝慰:“沈二哥莫要哀叹,常言道活到老学到老,只要心存向学之志,什么时候努力都不晚。”
结果沈怀智听罢更愁了。
他苦着脸道:“我是有求学之志,可这些年来早已被耽误了,已经养成松散性子,如今要我老实坐下看书,我是真的头痛啊。”
“再说我这般天纵奇才,寻常夫子哪能教得了?可眼下要寻个名师,又谈何容易?就凭我如今这名声,即便真访得哪位名师大儒,人家恐怕也瞧我不上。”
“哎哟喂,都怪我爹那个老糊涂,他可真是把我害惨了……”
说着又捶胸顿足,痛心疾首大骂沈父误他这个天才儿子。
韩璋心中忍笑,面上却道:“沈二哥莫急,你若是不介意,我替你补课如何?”
“啊?你来教我?”
沈怀智愣住,语气里满是迟疑。
倒不是他瞧不起韩璋,而是韩璋表现出来的才学,虽然确实不错,却远未到惊才绝艳的地步。
他不是天才吗?韩璋能教得了他?
面对他的质疑,韩璋依旧淡定,笑容自信,“是的,我来教沈二哥。韩某虽非旷世奇才,但于读书进学上却另有些心得。”
“若沈二哥信我,肯下苦功,韩某不敢说明年秋闱如何,但保你挣个童生秀
才的功名,却是有几分把握。”
“再者,沈二哥一时也寻不着良师,与其虚度光阴,何不与韩某试上一试?”
“难道沈二哥就甘愿一直像现在这般,日日遭受家中父亲兄弟贬低,不想为母亲争光,不想有扬眉吐气的那一天?”
“待到他日再见那些曾奚落于你的人,二哥大可昂首挺胸,道一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韩璋言辞激昂,替沈怀智描述未来一雪前耻的场面。
如此中二十足的话,纵是见惯网络狗血的现代人,大多都难免心动,何况是沈怀智这个没见过世面,还一直饱受贬斥、被视作废物的古代青年?
畅享一下自己以后啪啪打脸那些看不起自己人的画面,沈怀智就兴奋地满脸涨红,浑身热血澎湃。
“好好好!好兄弟,只要你真能助我考上秀才,你就是我沈怀智此生最好的兄弟!还叫什么沈二哥,往后直接唤我二哥便是!别客气……”
沈怀智激动抓住韩璋,瞬间引他为知己,先前对韩璋的偏见通通烟消云散。
哎哟,这次真是他看走了眼,是他眼拙。
他弟弟果真好眼光,这位韩兄真的是个坦荡君子,是个大好人呐!
婿舅两人关系一下破冰,变成同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
待来到墨香茶楼时。
沈怀智对韩璋的称呼,已经变成了:“韩弟!”
而韩璋对沈怀智的称呼,也变成了:“二哥!”
沈怀智更是热络地拉着韩璋,引荐给他最为交心的几位纨绔好友。
“韩弟,这位是赵永常,出身皇室宗亲,乃辅国将军的嫡次子;这位是伍学林,翰林学士家的公子;这位是潘泰宁,潘兄可是陛下身边红人潘福公公的嫡亲侄子……他们三位,都是能为为兄两肋插刀的挚友。”
“老赵、老伍、老潘,这是韩璋,我刚认的好弟弟……韩弟虽出自寒门,却才华出众,更难得的是性情真挚。你们可不能小瞧我韩弟,往后在外走动,可得替我多多照应他。”
沈怀智热情给双方介绍。
韩璋闻言并未有丝毫扭捏,当即含笑拱手,朗声问候:“赵兄、伍兄、潘兄……”
他目光清亮坦荡,举止从容大气,丝毫不显谄媚之态。
尤其当听到潘泰宁竟是宦官之侄时,更是神色如常、毫无异样,仿佛只是听闻寻常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