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大才,想法奇特,行文妙笔生花,我很喜欢先生写的《双魂记》!”
“前日听叔叔说,先生今日可能会来书斋,心中甚是欢喜,一时心急冲动,便没忍住前来瞻仰先生风采,顺便……顺便向先生讨问书中内容后续,那张秀才是否能够一举高中,与乐哥儿有情人终成眷属呀?”
“还望先生能解答一二,否则王某心中实在抓心挠肝,辗转难眠!”
说到最后,沈清澜都顾不得自己现在哥扮男装的仪态了。
满脸都是拜托拜托的撒娇央求之色。
真是可爱得很。
韩璋也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才道。
“原来如此,王兄过奖了,不过雕虫小道,先生二字不敢当,《双魂记》能受王兄喜欢,实乃韩某知己之幸。”
“至于话本后续内容……并非韩某小气,不愿透露些许,而是盖有玄机,存其悬念,凡有期待,岂不更加有趣?”
剧透是不可能剧透的。
现在剧透了,还怎么让漂亮夫郎主动惦念他,以后继续来找他?
但这可把小哥儿给委屈失望坏了。
“可是韩兄,我真的太想知道了,盼不着下文,我接下来定度日如年,寝食难安……要不,韩兄你就说一点点,一点点就行。”
“或者,你就告诉我,张秀才和乐哥儿,他们最终到底能不能在一起?”
沈清澜还是不死心,想要听剧透。
因为他不能接受悲剧,如果张秀才和乐哥儿是悲剧,那甭管是撒娇卖萌,还是死缠烂打,又或者威逼利诱,狂砸银子,他都要让人改结局!
可惜韩璋心硬如铁。
“不可说,便是不可说。”
但看沈清澜失望的模样。
韩璋又笑道,“不过,王兄这般期待,实在叫韩某荣幸之极,韩某回去定加快速度,早点把后续写出来,让王兄提前观摩如何?”
“真的?好吧,那你可要快点呀。”
沈清澜还是很失望,可也只能作
罢。
毕竟韩璋不是专门以写话本为生,他是要考科举的,不能耽误了前程。
不过,虽然剧透不行,但已经写出来的总可以问吧!
沈清澜很快又期待追问。
“对了韩兄,你书中有写过一种叫做‘棉花糖’的吃食——其中拉丝的能绕三圈不断,软块的入口即化,瞧着实在好吃得紧,现实中可真有这种吃食吗?”
“自然是有的。只是这吃食,是我曾阅读杂书时,一时得来灵感自己琢磨的,外面没有卖。”
韩璋想了想,没有隐瞒,又把做法也说了出来。
“拉丝的棉花糖,是把糖块融成浆水,然后用竹签蘸糖浆快速旋转,糖丝遇空气凝成网,形似棉花而成;”
“软块的棉花糖,则是将鸡蛋清打成沫,加入鱼胶定型……最后的成品形似天上云层,口感绵密,不费嚼牙。”
“王兄若有兴趣,回去可让府中厨子做来试试……”
沈清澜是个喜欢吃的,听着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闻言立刻催促身边的小侍:“巧东巧西,你们听清楚没?快把方子记下来!”
“都记住了,主子。”
巧东巧西赶忙点头,作为伺候的下人,速记主子言语是他们首要技能。
“那就好。”
沈清澜点头。
接着反应过来什么,他又赶紧对韩璋道:“韩兄,这是你自己琢磨出来的独门吃食方子,我不能白要,你看我花10两银子给你买如何?”
然后说完。
沈清澜就后悔了。
因为时下读书人都讲究风骨,讲究视金钱为粪土。
他直接说拿银子买,韩兄会不会觉得他铜钱臭,觉得他是故意羞辱嘲笑他,伤到韩兄的自尊啊?
这般想着,沈清澜顿时懊恼不已。
而韩璋会嫌弃吗?
当然不会!
他都吃软饭了,哪里还会如此玻璃心。
只见韩璋不仅没有露出羞辱之色,反而还有些惊喜道。
“我这吃食方子能值10两银子?”
这反应倒是让沈清澜懵了下,显然第一次见到这么接地气的读书人。
许是看出他在想什么。
韩璋有些不好意思解释。
“让王兄见笑了。韩某家中贫困,每年为筹束脩,已耗费家中父母和叔伯亲人之力,明年科考在即,为筹科考费用,韩某才不得不在读书之余,以写话本为生。”
“10两银子对韩某来说,当真是解燃眉之急,适才有所失态,还望王兄见谅……”
他虽说着自己的窘迫,但态度却是那么大方。
一点都没有因为寒酸的家世而自卑,笑容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