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响彻溶洞!刘管事的身体如同吹胀的气球般鼓胀起来,皮肤表面瞬间布满暗金色的裂纹,狂暴的煞气从他口鼻七窍中疯狂喷涌而出!
轰!!!
一声闷响,刘管事的身体如同破麻袋般炸开!血肉横飞,却被狂暴的庚金煞气瞬间绞成血雾,连元婴都未能逃出!原地只留下一片被染成暗红的流沙和那块依旧悬浮、煞气腾腾的白虎钥碎片!
这突如其来的、血腥而诡异的反杀,让所有幸存的黑沙商会修士都吓破了胆!看着那悬浮的煞气碎片和如同煞神般浑身浴血、眼神冰冷的叶子等人,他们哪里还敢停留?
“刘管事…爆…爆了!”
“快跑啊!”
“怪物!他们是怪物!”
残余的骨舟如同丧家之犬,仓皇掉头,在流沙上歪歪扭扭地逃向溶洞深处,连头都不敢回。
流沙之上,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和劫后余生的死寂。
叶子脸色惨白如纸,勉强用青莲芯卷回那块散发着恐怖煞气的白虎钥碎片。入手冰凉刺骨,狂暴的庚金之气几乎要撕裂她的手掌,碎片深处,还缠绕着一丝极其顽固的、令人作呕的幽蓝污染。她立刻用青莲芯的生机道韵将其层层包裹,暂时隔绝。
石坚瘫倒在流沙边缘,仅存的独眼半闭着,气若游丝。柱子倒在王铁柱身边,烟斗脱手掉在一旁,斗身上的裂痕几乎将其分成两半,气息微弱到了极点。阿达在爆发那一声狮王咆哮后,再次陷入深度昏迷,体表的暗金光芒彻底熄灭,生机如同风中残烛。
小石头扑在昏迷的柱子身上,哭得撕心裂肺。
王铁柱呆呆地看着刘管事炸开的地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血污和沙砾的双手,眼神空洞,仿佛还没从刚才的搏命中回过神来。
“走…离开这里…沙虱…很快会回来…”叶子虚弱地开口,声音嘶哑。她强撑着,用青莲芯最后的力量,在流沙上艰难地撑开一个仅容几人挤在一起、薄如蝉翼的淡青色光罩,隔绝了再次蠢蠢欲动的沙虱和流沙的吞噬。
众人互相搀扶着,挪进这微弱的光罩内。死亡的阴影暂时退去,但沉重的伤势和绝望的处境,如同冰冷的流沙,再次将他们包围。白虎钥碎片虽得,却如同一块烫手山芋,更带着狮王留下的致命污染。出路在哪里?
几日后,流沙葬坑边缘地带。
巨大的溶洞在这里变得相对开阔,流沙变得稀薄,形成了一片片被黑色礁石分割开的、相对稳固的沙洲。浑浊的地下河在沙洲间蜿蜒流淌,散发出潮湿和铁锈混合的怪味。
这里并非安全之地,却是葬仙礁底层挣扎求生者的一个临时聚集点——一个畸形的、建立在绝望之上的“黑市”。
与其说是市集,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依附在溶洞岩壁上的蚁巢。无数简陋的棚屋、洞窟、甚至只是几块破布围成的空间,层层叠叠地堆砌在陡峭的岩壁上。狭窄的栈道如同蛛网般连接着这些“巢穴”,摇摇欲坠。空气污浊不堪,混杂着劣质丹药的刺鼻气味、腐烂食物的馊味、汗臭和血腥味。
形形色色的身影在栈道上蹒跚移动,或在沙洲边缘摆着地摊。大多是衣衫褴褛、气息不稳的散修,面黄肌瘦,眼神麻木中带着警惕和贪婪。也有少数气息彪悍、目露凶光的家伙,腰间鼓鼓囊囊,显然是有些实力或背景的“地头蛇”。偶尔能看到穿着统一暗黄服饰、佩戴黑色沙漏标记的黑沙商会低级执事,趾高气扬地穿行而过,收取着所谓的“保护费”。
叶子一行人混迹在人群中,形容狼狈到了极点。他们用破布斗篷遮掩着身形,收敛了所有可能引人注目的气息(尤其是白虎钥碎片被叶子用青莲芯气息重重包裹)。石坚和柱子互相搀扶着,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脸色灰败。阿达依旧昏迷,由王铁柱背着,气息微弱。小石头紧紧抓着王铁柱的衣角,小脸上满是惊恐和疲惫。叶子走在最前面,斗篷下的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却异常锐利,如同受伤的母豹,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青莲芯的力量几乎耗尽,维持着众人最低限度的生机和一丝若有若无的伪装已是极限。
“快来看!最新出炉的‘归墟之眼’遗迹图!毒叟大人亲传弟子流出的拓印!机会难得,只要五十下品仙晶!”一个尖嘴猴腮、眼珠发黄的干瘦老修士,在一个相对避风的礁石凹陷处,压低了嗓子叫卖着。他面前铺着一块脏兮兮的兽皮,上面摆放着几张明显是新近绘制、笔迹潦草的兽皮图卷,旁边还煞有介事地放着一小块散发着微弱空间波动的、不知名兽骨碎片,作为“信物”。
他周围立刻围拢了几个眼神热切的散修。
“真的假的?毒叟大人刚得到的东西,这么快就流出来了?”一个满脸刀疤的壮汉狐疑地问道。
“嘿,这你就不懂了!”老修士搓着手指,神秘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