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没有开刃,剑身布满了风化的痕迹和细密的裂痕。它静静地斜插在祭坛顶端的骸骨之中,如同墓碑般沉默。它散发出的气息,并非凌厉的锋芒,而是一种沉重到令
这…就是那感应中最强烈的存在?这柄死寂的石剑,能救林大哥?能压制他体内狂暴的剑胚?
二娃和狗剩的心瞬间沉入谷底!这柄石剑散发的气息,比那石甲守卫更加冰冷,更加死寂!它不像救命的稻草,更像…收割生命的墓碑!
“不…会…错…”小石头极其虚弱的意念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万…兵…寂…灭…之…意…可…斩…污秽…可…镇…锋…芒…”
“但…需…引…动…”
“用…血…用…魂…用…不…屈…之…念…点…燃…它…的…寂…灭…之…火…”
用血?用魂?用不屈之念点燃寂灭之火?
二娃看着那柄死寂的灰白石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断臂处嵌入的狂暴剑胚,看着气息奄奄的林大哥和油尽灯枯的狗剩哥。柱子叔、石坚叔、矿洞里那些屈死的同伴…他们的身影在眼前闪过。
没有退路了。
他缓缓抬起那只还能动的、沾满血污的左手,艰难地、一点点地伸向自己断臂处那块嵌入血肉、散发着狂暴气息的暗红剑胚!
“二娃!你干什么?!”狗剩惊骇欲绝!
二娃没有回答。他的眼神空洞,却又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他不再压制剑胚!反而将自己残存的所有意志、所有守护
“呃啊啊啊——!!!”
剑胚被这决绝的意志彻底点燃!暗红的光芒瞬间暴涨!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狂暴、都要锋锐的剑
噗噗噗噗——!!!
无数道凝练的暗红剑气狠狠切割在二娃自身的血肉上!瞬间将他本就残破的身体切割得血肉模糊!但他不管不顾!他死死咬着牙,任由剧痛席卷全身,任由鲜血染红视线!他用那只鲜血淋漓的左手,死死抓住那爆发出毁灭性光芒的剑胚末端,如同抓住一条狂暴的毒龙!
然后,在狗剩目眦欲裂的注视下!
二娃用尽最后的生命和意志,将那块被自身意志点燃、如同烧红烙铁般的狂暴剑胚,朝着剑冢中心
“给俺——燃——!!!”
暗红色的毁灭流光,带着二娃所有的痛苦、愤怒、守护与同归于尽的决绝,撕裂了粘稠的血色雾气,狠狠撞向那柄灰白的寂灭石剑!
就在剑胚即将撞击到石剑的瞬间!
异变陡生!
那柄死寂的灰白石剑,剑柄末端一个极其微小、之
紧接着!
灰白石剑那布满裂痕的剑身之
一股强大
咻——!!!
那爆射而来的、蕴含着毁灭性能量的暗红剑胚流光,如同扑火
所有的狂暴剑气!所有的怨念嘶吼!所有的锋锐光芒!在接触到漆黑裂口的瞬间,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死寂!
绝对的死寂再次降临!
灰白石剑上的漆黑裂口缓缓闭合,剑柄末端的锁孔印记光芒也瞬间熄灭。它依旧静静地斜插在骸骨祭坛之上,仿佛刚才那恐怖的吞噬从未发生。
只有二娃,在投掷出剑胚、耗尽了最后一丝生命力的瞬间,直挺挺地向前倒去,重重摔在冰冷的剑冢岩石上,彻底失去了所有意识。断臂处的伤口汩汩冒着鲜血,再无一丝气息波动。
“二娃——!!!”狗剩发出撕心裂肺、如同孤狼泣血般的绝望悲号!
而就在二娃倒下的同时!
祭坛顶端,那柄吞噬了狂暴剑胚的灰白石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