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有朝一日我会束手无策,所以想提前学点应对的办法。”
闻言,梁景轻轻笑了笑。
这小妮子还真是未雨绸缪,从不打没准备的仗。
即将去川蜀旅游,就提前适应麻辣饮食。
面对潜在的亲属矛盾,她也会早早做些准备。
细想一下,她可能面临的情况,远比自家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要复杂得多。
李绍钧是云安集团总经理,而云安属于家族企业,背后肯定有一个庞大家族。
祝静姝则出身书香门第,其父祝墨樵是姑苏作协主席,祝家绝对也不简单。
想着想着,梁景咂了咂嘴,缓缓开口道:“你也没遇到具体问题,我也不知道怎么教你。就今天遇到的事儿,告诉你一句话吧。”
祝晚星抬眸望着他,眼中满是求知欲,“什么话?”
梁景不紧不慢说道:“亲人应该用情感来定义,而不是血缘关系。”
“不管遇到什么问题,别被所谓的血缘束缚住就行了。”
“我举两个例子吧。周大兴是我名义上的大舅,但我对他没有丝毫感情可言。”
“以前还把他当长辈对待,是顾及我妈的感受。”
“现在连我妈都忍不了他了,所以我打算和他们一家老死不相往来。”
“他们一家对我来说,压根就算不上亲人,我也没必要对他们客气。”
祝晚星微笑打断道:“反例我知道。你和苏鸿杰没有血缘关系,却亲如兄弟。”
“错!”
梁景急忙摇头,“我才不跟狗攀亲戚。我想举的反例其实是你。你在我和我家人眼里,已经是亲人了。”
祝晚星嫣然一笑,双手环抱梁景脖颈,准备上演昨晚的剧情。
“等会儿?”
梁景突然坐直身体,目光扫过茶几桌面,“赵诗琪送的那个礼袋呢?她带走了?”
祝晚星微微蹙眉,“应该没有,出门前我还看见礼袋摆在茶几上。”
“我说他们怎么痛痛快快就走了,敢情是有收获呀。”
梁景摇头笑了笑,“大意失荆州啊!”
他只顾着想法子赶人,忽略了赵诗琪带来的礼物,没想到就这么被那父子俩轻轻松松顺走了?
“被偷了吗?”
“十有八九,不然还能飞了不成?”
“报警吗?”
“暂时不用。”
梁景嘿嘿笑道:“这倒是给了我们一个借题发挥的机会。”
与此同时,白玉园小区外。
周明辉从兜里掏出一个红色礼袋,对周大兴笑嘻嘻说道:“老爹,这趟没白来!”
周大兴不解道:“这是什么玩意?”
“你看。”
周明辉解开礼袋上的系绳,从中取出了一根黄灿灿的金条。
周大兴双眼一亮,“你从哪弄来的?”
“就摆在茶几上,我趁梁景不注意就揣兜里了。”
周明辉掂了掂金条,撇嘴道:“操!真轻,可能也就值个四五千块钱。”
“你是不是蠢!?”
周大兴抡起巴掌扇在儿子脑袋上,“我们前脚刚走,梁景就丢了这么贵重的东西,他发现了怎么办?”
周明辉捂着脑袋,哭丧道:“他家今天来了那么多客人,鬼知道是谁偷的?问起来我们打死不承认不就得了,我不信他们拿得出证据来。”
周大兴捏了捏下巴,“有道理。就是卖了这金条也不够还你的欠债,咱还得想其他法子搞钱。”
“不用,我有办法。”
周明辉眯眼笑道:“我们把这金子融了,掺点黄铜进去,再铸成块。把真假参半的金块一卖,钱不就有了?”
周大兴仰头大笑,一把揽住儿子肩膀,“儿子,你真是天才!”
“我想法多得很,就差一个机会,我以后肯定能出人头地。”
“爹相信你。现在梁家狗眼看人低,以后让他们后悔!”
“那老爹,等还完债你拿两千给我,我去翻本。”
“翻你妈比!以后不准碰老虎机!再碰老子给你手打断!”
公寓内。
梁景拨通梁青文的电话,向老两口讲述了今晚发生的事情。
“人不要脸鬼都害怕!”
梁青文气愤道:“这个月,他少说来了七八次,我都把话说绝了,他还好意思来借钱?今天更是直接偷东西,真不要脸啊!”
周应春叹了口气,问道:“小景,你打算怎么处理?”
梁景淡淡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明天去他家把金条要回来,不还就报警。顺带警告他们,如果再来打扰,我们会采用一些极端手段。老妈,你认为可以吗?”
周应春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