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当一切重新来过
    “夫君,慢点,疼……。”

    残垣断壁的房屋内,一道娇嫩的女声传出。

    刘峰突然间一个机灵,只见眼前竟然是一位楚楚动人的女人,眼角还残留着泪花。

    此刻的她很害怕,身体微微颤抖,玉璧一般的肩胛上,渗出淡淡的血迹,破碎的衣服衬在身下,点点血迹在稻草和碎布间。

    不对,这个女人是谁?

    我怎么会和她同房?

    我不是在达尔喀森林的深处执行特殊任务吗?

    刘峰看着梨花带雨的姑娘茫然四顾。

    他不知所措,不由得身体一动。

    眼前的少女眼角泪水滴落,身体微微颤抖,语气恳求地说道。

    “夫君,你慢点,晴儿会好好侍奉夫君,晴儿不会反抗的。”

    “晴儿会出去找吃的,一定让夫君先吃,晴儿吃得少,不会让夫君饿肚子。”

    少女不但要配合刘峰,心里还在担忧,她目光闪动,死死地抱住刘峰哀求。

    刘峰不知所以,突然间前世的记忆涌现,原来他是穿越了,如今是在大黎帝国的边境,一个叫寺洼村的地方。

    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混,地痞无赖,嗜酒如命。

    当下的大黎王朝内忧外患,外部狼烟四起,外族势力入侵,边境上民不聊生,山河破碎,危如累卵。

    内部朝局不稳,贪官污吏横行,横征暴敛,盗匪四起。

    在这般情况下,大黎王朝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饥荒,天灾,导致千里无炊烟,十里无人行的可怕境地。

    京城大内之中,新皇登基之后为了稳定局势,不得不放任自流,结党营私成为常态,各级官员巧立名目,苛捐杂税数不胜数。

    寺洼村所在地为幽州,这里自然资源丰富,山高林密,河流纵横,人民生活相对平稳,所以幽州成为了朝廷一次又一次加重赋税和征集士卒的大后方。

    如今的幽州刺史又是老皇帝临死前为新皇帝准备的后手,所以是妥妥的皇帝心腹。

    他制定残酷的律法,导致民怨沸腾,民不聊生。

    按照幽州的税赋标准,每户所产粮食的八成要上交,余下的才能作为口粮,不够了只能打猎捕鱼。

    更为可怕的是,只要年满

    ,风险就更高了,有几个还敢的?

    朱瞻圻却一脸看透的朝着朱高煦伸出手,朱高煦脸上立马谄媚起来,从身上取出好几张特定格式的条子。朱瞻圻摇了摇头,取出腰间的一方印章,朱高煦当即有眼力见地打开印泥。

    一边挑选可批准资金的条子盖章,一边懒洋洋道,“爷爷心里有一根刺,名曰正统,曰顺位继承,加之我大明这几十年来的特殊国情,下一任君主,必须得‘仁治’,因为百姓需要休养生息。而老爹你,在老爷子立太子前,最关键的时间节点,没让老爷子看到你的远超于长子的文治之能。”

    “而在爷爷封你汉王后让你就藩云南,你又没抓住为老爷子分忧的重点,怪谁?”

    云南一直是西平侯沐家镇守,但太.祖曾发配犯错的周王过去,朱棣也曾把岷王朱楩,汝阳王朱有爋放过去,不无制衡收权之心,但毫无建树。

    结果呢?汉王只为自己鸣不平,觉得朱棣偏心太子,迟迟不肯就藩,朱棣自然也只能放弃。

    待朱瞻圻能插手王府之事,也已经晚了,还不如就近在朱棣身边。

    朱高煦心虚得说话声都小了。

    “我知道,我之后不都没有擅自决策了吗?你当初那次出手,爹但凡有意废太子,就能顺坡下,结果爹转头就给太孙行冠礼,把老三赶去了封地,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可问题就在这里,这太子之位我们怎么争!”

    朱瞻圻神色奇怪地看着朱高煦,眼神很是不解,“我有说争太子之位吗?我一直给爹说的,不是让你坐上龙椅吗?”

    原本自己说着要当皇帝的朱高煦此时却是惊得差点跳脚,冷汗刷的就在大冬天打湿了后背,赶紧起身往四周查看,跟做贼一样,反手探了探朱瞻圻的额头,“我儿,你烧糊涂了?那可是老爷子!”

    说争也不能争着找死吧!

    朱高煦舔了舔忽然干燥起来的嘴唇,心躁动得厉害,也不知道在劝谁,“你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别怪我这个当爹的也去告发你,你可是真想造反,没我当初那么冤枉。”

    还没忘呢?朱瞻圻有些无奈。

    这说的是永乐五年,祖母徐皇后崩逝,在老爷子脾气最暴躁的时间段,他联合母亲与兄长,也就是汉王府的王妃与世子,强行夺取了朱高煦的诸多权力,让朱高

    关于仙舟,仙舟的原型是古代历朝历代,自然带着天然好感加持,所有跟咱们一样有点火力不足恐惧症和喜欢藏一手也是很合理的吧?我就按我们现实的模板来。

    关于丰饶,星神≠令使≠命途行者≠受赐福者,令使和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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