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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阿不福思凌厉的眼神看得浑身发毛,肩膀微微瑟缩了一下,讪讪地收回手,低下头,将脸埋进斗篷的阴影里,再也不敢抬头。
其他客人见状,也纷纷收回了窥探的目光,有人端起酒杯假装喝酒,有人则悄悄往后缩了缩,生怕被卷入事端。
酒吧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那只木质猪头还在断断续续地发出微弱的“嗷嗷”声,却再也没人敢在意。
阿不福思冷哼一声,抬手对着墙上的木质猪头挥了挥,没有念咒,猪头却立刻停止了叫嚷,重新恢复成僵硬的雕刻模样。
确认没人再敢乱动乱看,他才缓缓重新转向柯米,语气比之前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
“让你看笑话了,这里从来都不太平。”
他目光柔和地望着箱子里的凤凰尾羽。
“这是我儿子克雷登斯的。”
“留下的这根尾羽,也许是为了交给值得托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