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墙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斑。小白已经起床了,院里传来她带着孩子们做早课的声音。他躺在床上,意识沉入系统空间,查看今日的数据。
炉鼎积分增加到8557点。然后他退出系统,起床洗漱,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裳,没有带任何行李,他的所有家当都在空间里,轻装简行。
他走出房间,跟小白道了别,又嘱咐了清风和明月几句,然后开车来到了报社。老罗和吴家姐妹已经等在门口了。
老罗穿着一身崭新的灰色西装,手里提着一个棕色皮箱,看起来很是精神。
吴家美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马尾,显得清爽干练。
吴家丽则穿着一件碎花衬衫配牛仔裤,看起来活泼俏皮。
“柱子,就等你了!”老罗笑着说,“走吧,车已经在等了。”
何雨柱停好车,把钥匙交给报社的一个编辑,让他帮忙照看。然后四人上了一辆出租车,往机场的方向驶去。
飞机不大,是一架螺旋桨客机,能坐四五十个人。
何雨柱的座位靠窗,吴家美坐在他旁边,老罗和吴家丽坐在后排。
飞机起飞后,窗外的云层像一片白色的海洋,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芒。何雨柱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心里在想着到了东洋之后的计划。
吴家美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剥开糖纸,递到他面前:“何先生,吃糖。”
何雨柱愣了一下,接过棒棒糖,放进嘴里。是草莓味的,很甜。他笑了:“你怎么还随身带着糖?”
“我妹妹爱吃糖,我就随身带了一些。”吴家美说,自己也剥了一根,放进嘴里,“坐飞机的时候吃糖,可以缓解耳鸣。”
何雨柱点了点头,含着棒棒糖,继续看着窗外。过了一会儿,吴家美的头轻轻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睡着了。何雨柱没有动,让她靠着,继续看着窗外流逝的云层。
三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东洋的机场。四人走出机场,一股陌生的气息扑面而来,空气里有一种淡淡的、属于海岛的潮湿和咸腥,混着汽车尾气和某种香料的气味。街道很干净,建筑物比香江的更矮一些,更规整一些,路上的行人步履匆匆,穿着整洁。
老罗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用磕磕绊绊的英语跟司机沟通,但司机显然听不懂英语,两人比划了半天,也没说清楚目的地。何雨柱坐在副驾驶座上,转过头,用一口流利的日语对司机说:“你好,请送我们去银座附近的XX酒店。”
司机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发动了引擎。老罗和吴家姐妹都愣住了,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何雨柱。
“柱子,你……你会说东洋话?”老罗结结巴巴地问。
“会一点。”何雨柱说,语气很平淡,“以前跟一个东洋朋友学过。”
老罗和吴家姐妹对视了一眼,眼神里都带着惊叹。吴家丽小声对姐姐说:“姐,何先生也太厉害了吧?连东洋话都会说!”
吴家美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何雨柱的侧脸,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复杂的情绪。
何雨柱没有理会他们的惊讶,继续用日语跟司机交谈:“师傅,请问东京附近有几个港口?哪些港口比较大?”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回答道:“东京湾有几个大港口,比如东京港、横滨港、千叶港。先生是要运货吗?”
“对。”何雨柱说,“我是做进出口贸易的,想了解一下这边的港口情况。”
司机点了点头,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起东京湾各个港口的特点和优势。何雨柱一边听,一边记在心里。他心里在盘算着,等到了酒店安顿下来之后,他得找个机会,去这些港口转转,看看有没有机会“借”一些粮食回去。
老罗和吴家姐妹坐在后排,听着何雨柱跟司机叽里呱啦地说着东洋话,虽然一个字也听不懂,但心里都涌起一种踏实的感觉。
到了下榻的酒店之后,前台接待员翻了一下登记簿,抬起头,带着歉意说:“对不起,先生,因为明天有一个大型会展,房间比较紧张。目前只剩下两个房间了,一个单人间,一个双人间。”
老罗一听,脸就沉了下来:“我明明提前预订了三个房间,怎么会只剩下两个?”
接待员又查了一遍,依然摇头:“非常抱歉,先生。我们的系统显示,您只预订了两个房间。可能是沟通上出现了误会。”
老罗气得差点拍柜台,何雨柱连忙拦住他,笑着说:“算了老罗,两个就两个吧。你住单人间,我和吴家姐妹住双人间,我打地铺就行。”
老罗愣了一下,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吴家美和吴家丽。姐妹俩的脸都微微红了,低着头,但没有反对。
老罗心里暗暗感叹,年轻人,真会玩。
但他也没有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