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七章 不是一般人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一辆黑色的小汽车停在路边。

    车很新,擦得很亮,在阳光下泛着光。车门上没有一个字,但那种低调的、考究的气质,一看就知道车主不是普通人。

    何雨柱挑了挑眉,走进戏园。院里很安静,孩子们还没下课,能听见二楼传来朗朗的读书声,是花花老师在教孩子们念《三字经》:“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声音很柔,很清晰,在午前的空气里像溪水,潺潺流淌。

    他绕过影壁,走向后院。后院的小亭子里,徐子怡和花花正陪着一个穿旗袍的女人喝茶。

    那女人背对着他,看不见脸,只能看见一个纤细的背影,和一头乌黑的长发,在脑后绾成个松松的髻,插着一根碧玉簪子。

    旗袍是月白色的,料子很好,很垂,贴着身体的曲线,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听见脚步声,那女人转过头来。

    何雨柱愣了一下。

    她坐在那里,姿态很端正,但不僵硬,有种自然而然的优雅。手里端着茶杯,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

    整个人像从画里走出来的,带着一种与这个喧嚣、杂乱的世界格格不入的宁静和气度。

    “柱子哥,你回来了。”徐子怡站起来,笑着招呼,“这位是花花的姑姑,尚文丽女士。尚女士,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何雨柱先生。”

    花花也站起来,微微欠身:“何先生。”

    尚文丽放下茶杯,站起身,向何雨柱伸出手。手很白,很软,像块温润的玉。“何先生,久仰大名。我们家花花,多亏您照顾了。”

    声音很好听,是标准的普通话,字正腔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属于旧式大家庭的教养和从容。

    何雨柱握住她的手,很轻,很快,松开。“尚女士客气了。花花老师教得好,孩子们都很喜欢她。”

    “何先生太谦虚了。”尚文丽笑了,笑容很淡,但很真诚,“花花跟我说了,您给她的待遇,比她在上海时还好。我们全家都很感激。”

    “应该的。”何雨柱说,“孩子们能遇上花花老师,是他们的福气。”

    两人寒暄了几句。尚文丽说,她今天正好路过,顺便来看看花花,也认识一下何先生。又说,花花从小父母双亡,是她带大的,性子单纯,如果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请何先生多多包涵。何雨柱一一应了,说花花老师很好,孩子们都很喜欢她,请他放心。

    聊了一会儿,尚文丽起身告辞。

    何雨柱和徐子怡、花花一起,送她到门口。尚文丽走到那辆黑色小汽车前,司机已经打开了车门。

    她转身,对何雨柱微微颔首:“何先生,有空欢迎来家里坐坐。我们家就在浅水湾,离这儿不远。”

    “一定。”何雨柱点头。

    尚文丽上了车,车门关上。

    车启动,缓缓驶离。

    何雨柱站在门口,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街角,才收回目光。脑子里还残留着尚文丽转身时,那抹被阳光勾勒出的、纤细的腰肢的轮廓。

    “柱子哥?”徐子怡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何雨柱回过神:“嗯?”

    “人都走远了。”徐子怡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促狭的笑意,“好看吗?”

    “什么好看?”何雨柱装糊涂。

    “尚女士啊。”徐子怡笑了,“人家都走了,你还盯着看。”

    “我是在想,她是什么来路。”何雨柱面不改色,“能开这种车,住浅水湾,不是一般人。”

    “花花说,她姑姑是做生意的,具体做什么,她也不太清楚。”徐子怡说,“不过看这气派,肯定不是小生意。”

    何雨柱点点头,没再追问。两人走回院里。花花已经去教室了,孩子们还在朗读。何雨柱走到后院,在小亭子里坐下。徐子怡给他倒了杯茶,是碧螺春,还温着。

    “柱子哥,昨晚……顺利吗?”

    “顺利。”何雨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查理公使很高兴。还认识了几个有钱有势的人。”

    “那就好。”徐子怡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欲言又止。

    “怎么了?”何雨柱问。

    “没什么……”徐子怡低下头,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就是……慧敏那丫头,今天早上有点不对劲。眼睛红红的,像哭过。我问她怎么了,她不说。”

    何雨柱皱了皱眉:“我去看看。”

    他站起身,走向厨房。厨房里,张慧敏正在揉面,动作很用力,像在和面较劲。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看见是何雨柱,愣了一下,然后慌忙低下头,继续揉面,但耳朵尖红了。

    “慧敏。”何雨柱走到她身边,靠在灶台边,“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没、没有……”张慧敏声音很低,揉面的动作更快了。

    “那怎么眼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