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小川这才晃晃悠悠的重新去给水草缸里的水草进行一下修剪,昨天就剪了一半,导致现在的状态忒难看了,跟一个人被剃了阴阳头一样。
都怪丁一那家伙,要不是他,昨天这个修剪水草的工程就应该完成了。
十一点多的时候,余湘回来了,见男人还在忙着收拾水草缸,跟他打了声招呼就上楼去了,她要洗个澡换身衣服,这是她的习惯。
等她换好衣服下楼,那个水草缸基本上已经修剪的差不多了。
她男人正站在距离水草缸约四五米远的地方仔细打量着缸里水草的平整度,看还有什么地方需要再修剪的,家里的保姆正在旁边忙着收拾残局。
余湘走到他身边,看了水草缸一眼:“好像没原来好看似的。”
黄小川不以为意,不过他还是打了个比方:“俗话说,新剪的头发三天丑,这就像人一样,刚剪过头总是让人觉得有些生硬的感觉,这水草也一样,长几天就好了。”
随后他问余湘:“跟齐欢说过了?”
“说了,这下你放心了吧?”余湘不满的撇了男人一眼。
“先生、夫人,可以用餐了。”这时管家过来跟两人说可以吃午饭了。
黄小川摸了摸肚子,忙活了一上午,确实饿了。
“走,吃饭去。”他招呼着余湘一起朝着餐厅走去。
吃饭的时候,他跟余湘说道:“晚上我们出去吃吧,吃过饭再一起看场电影。”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啦?怎么想起来看电影的?”听到男人的话,余湘有些诧异,他们两口子很久没去过影院了,她都忘了电影院是什么样子了。
黄小川一边夹着菜一边说道:“我也是临时想到的,突然就很想去看场电影?”
余湘白了他一眼,但还是答应了这个邀请。
下傍晚时,丁小甲在沪师大门口来回溜达着,眼睛还时不时的朝着校内看去,这个黄睿莹啊,说好了十分钟就出来的,现在都已经半个小时了,人还没影。
不过也习惯了,等就等一会吧!
“嘿!”他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紧跟着右肩还被人拍了一下,他头下意识的转向右边,结果黄睿莹从他左边冒了出来。
“我的姑奶奶,你可算是出来了。”见到黄睿莹,丁小甲松了一口气。
随后他问道:“你磨磨唧唧做什么呢?不是说十分钟就出来的吗?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黄睿莹大大咧咧道:“刚要出门,就被外联部部长堵住了,他想让我去帮忙拉点赞助,下个月我们学院有场毕业晚会。”
“那你答应了?”
黄睿莹点点头:“我也就五万块钱的任务,回头我跟高叔叔说一声,随随便便就搞定。”
“就五万块钱的事,你还要去找高叔叔?”丁小甲觉着有些小题大做了,高松是谁?黄首富的近随,黄家家族办公室的管理人之一,每天签的文件涉及到数亿数十亿的资金运作,区区五万块,这简直就是拿高射炮打蚊子。
黄睿莹不悦的看着丁小甲:“要不然呢?你觉着我还能找谁?”
“算了算了,这五万块钱,我帮你想办法,就别去麻烦高叔叔了。”丁小甲将这件事揽到了自己身上。
“真的?”黄睿莹半信半疑的看着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
丁小甲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我还能骗你吗?”
其实这事对于丁小甲来说简单的很,跟他老娘齐欢说一声就行了,他知道,只要是黄睿莹的事情,他老娘肯定百分之百的支持,这一点他已经论证过很多次了,没有一次例外。
要不是自己长得跟亲爸像一个模子里出来的,他保证为认为他是抱来的。
如今的丁小甲也是个十九岁的大小伙子了,脾气性格像他妈齐欢多一点,但长相却跟他老子丁一一模一样,爷俩站一起,要不是他老子看上去太老成,或许会有人将他们爷俩当成兄弟俩。
见丁小甲将拉赞助的事情揽了过去,黄睿莹也就没有拒绝。
她四下看了一圈,问道:“你车呢?”
“这里没法子停车,我停在前面停车场了。”丁小甲抬手指了指前方的一处停车场。
“出发!”黄睿莹挥了一下手。
在前往停车场的路上,黄睿莹问道:“晚上请我吃什么呀?”
“你不是一直想吃泰国菜嘛,新天地开了一家地道的泰国菜餐厅,米其林一星,据说味道相当的正宗,我位置都订好了。”
黄睿莹一听,顿时喜笑颜开,还不忘用手拍了拍丁小甲的肩膀:“小甲同学,还蛮有心的嘛!”
见黄睿莹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