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家目前就余承平这么一个独苗,老余跟郑爱英自然将其视作宝贝一样,这可是老余家的长子长孙,所以才有了今天的十岁生日宴。
黄小川到达余家的时候,家里人都到齐了,连带着余敏、岳致远两口子都带着岳小勇从青江赶来了,这说明余家对余承平这个长孙的重视。
岳小勇好久没见到几个表兄弟和表妹,见面之后,自然有说不完的话,几个小孩子凑在一起聊得很是起劲。
“你怎么才来啊?”看见男人,余湘赶紧迎了上来。
黄小川习惯性的将手里的公文包递给了余湘,还不忘解释道:“今天不知怎么搞的,路上堵的要命,耽搁了点时间。”
郑爱英听到了大女儿和大女婿两人的对话,就替大女婿开脱道:“小川每天一大堆的工作,你说他做什么?再说他来的也不晚啊!”
余湘一脸嫉妒跟男人说道:“你看看,还是我妈维护你吧!”
这时老余伸手招呼着大女婿:“小川,快来喝茶!”
黄小川笑着走了过去,还不忘跟余伟还有岳致远打着招呼。
他问岳致远:“你们什么时候到的?”
岳致远笑道:“下午四点多到的,一路上都挺顺利,就是在沪海收费站排队等了一阵子。”
黄小川一边听着一边从岳父手中接过了茶杯:“谢谢爸!”
随后他又问余伟:“你跟汤元回来的也挺早嘛!”
余伟小小的抱怨道:“没法子,今天是我爸我妈宝贝孙子的大日子,我和汤元还专门请了半天假,要不然这会肯定还没到家。”
黄小川听了之后不由的会心一笑,余伟说的没错,岳母岳母对大孙子余承平这次的十岁生日宴真的是很重视,一个月之前就在筹划了,要不然也不会让远在青江的余敏一家子也赶过来。
这也反映出老辈人对小孩子生日的重视,青江那边的习俗是重视小孩子和老人的生日,一般来说小孩子的满月、百日、周岁、十周岁都是要庆祝的,随后就是老人的六十岁、七十岁、八十岁,以此类推,但总的来说都是过的虚岁生日,具体原因黄小川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就是这么一代代传下来的。
看了一圈没看到余敏和汤元,黄小川就问岳致远:“致远,你媳妇呢?”
岳致远指了指楼上:“汤元说给余敏买了几件衣服,两人正在楼上试衣服。”
说话间,两人从楼下下来了。
“呀!大姐夫!”看到黄小川后,余敏主动跟他打了个招呼。
黄小川笑着摆了摆手,算是打了招呼。
随后余敏又将裙摆拉开摆了个姿势问岳致远:“好看吗?”
岳致远没急着回答,而是伸手把裙子上挂着的标价签拿到手里看了一眼。
顿时被吓了一跳:“我去,一万多?”
汤元纠正道:“二姐夫你别一惊一乍的行不行,标价不代表实价,这是打过折买的。”
“那打了几折?”岳致远还是想知道这条裙子的真实价格,虽然这条裙子穿在余敏的身上确实很漂亮,但那个标价签真的吓到他了,他一个地级市日报社的记者,撑死了一个月工资带外快都不及标签上的那个数字。
怎奈汤元就是不肯说:“这你就别管了,反正是我和余伟送给二姐的。”
这时余湘走过来,看了看,又伸手摸了下裙子的面料,点点头:“余敏穿着确实挺好看的。”
黄小川也笑着劝岳致远:“这是她们姐妹之间的事,你啊!你就别跟着掺和了。”
岳致远看了看小舅子,见余伟笑眯眯的不吱声,他也就偃旗息鼓了,在这个家里,就他们家是工薪阶层,大连襟就不说了,已经不能简单的用有钱来形容他了,小舅子夫妻俩虽然是公职人员,但早年间人家跟着大连襟后面炒股投资赚了个盆满钵满,如今压根就不指望着那点工资生活。
别的不说,就看看这么大的洋房,这是工薪阶层能住得起的?即便是小舅子如今也算是个副处级干部了,那才有多少收入?除非贪,但那是不可能的,因为小舅子有一个亚洲首富的大姐夫,他犯不着。
这种房子跟一般的房子有着很大的不同,有单独的设备间,用水还区分软水和饮用水,软水就是洗衣服洗澡的水,这种水洗的衣服一点都不会板结,非常的柔软,更别提用在人的身体上了,净化水就是平常喝的水,但当今的华夏,净化水还未大面积的普及,这还是个很小众的家庭用品,这成本自然也是不低的。
岳致远要不是去设备间专门看过,压根就不知道那里面竟然还有那么多的设备,从采暖、净化、制冷、发电应有尽有。
这么多的设备,也就意味着使用起来的费用也是一个很惊人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