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就将一份盖着派出所章的户籍证明寄给了舅舅曾家华,然后就静等回音了。
要搁以前,这件事他想都别想,范迎蓉和范家肯定是不会答应的,但如今形势不同往日,范迎蓉亲眼见到如今黄家的是何等的境遇,就算黄二河不做这件事,她也会主动把毛娃的名字改成原来的名字。
只有姓黄,毛娃将来才能从他爷爷奶奶那里得到他应该得的那份,而自己和黄二河也能跟着沾点光,人为了五斗米都能折腰,现在不过是把毛娃的名字改回原来的名字而已,不管改成啥名字,自己还是毛娃的娘。
而自己的娘家人在得知亲家如今的情况之后,不但没有追究黄二河欺负范迎蓉的事情,而且对他比以前更加热情了,黄二河性子软,但是他不傻,他知道这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不过自从经历过那件事之后,黄二河待在部队很少回家了,总是用战备或者值班的借口来搪塞范迎蓉,要搁以前,范迎蓉绝对会去找黄二河的领导,但是这一次范迎蓉硬生生的忍了,她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还是识时务一点好,小不忍则乱大谋。
曾家华接到了黄二河寄来的户籍证明之后,没有第一时间去拿给老黄看,而是先把这份毛娃的户籍证明拿给了自己的大姐曾丽娟。
曾丽娟看过之后,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迟迟没有说话。
曾家华也没说话,姐弟俩就这么坐在曾家的客厅里。
半响之后曾丽娟叹了口气:“你姐夫的脾气你是知道的,这事一时半会他是不会原谅二河的,所以暂时还是别跟他说了,等过阵子看看情况再说。”
曾家华点点头:“所以我拿到了这个,就先把你找来了。”
曾丽娟跟曾家华说道:“你姐夫说的对,二河找的这个媳妇实在不是良配,将来必定会搅的他们兄弟三个不睦,但是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我这当妈的总不能怂恿儿子跟儿媳妇离婚吧?
我原本还打算把二河一家的户口办到沪海来,现在看来,还是算了吧!他以后就待在那边吧!哪怕他爸将来原谅他了,我也不会让他们一家来沪海的,或许这样才是最好的。”
曾家华不好发表太多的意见,本来他跟这个二外甥就不怎么亲近,再者姐夫老黄又是那样一个倔脾气,曾家华真是不想趟这趟浑水。
不过曾丽娟的这个想法他倒是挺赞成的:“大姐你这个想法我看行,这是目前跟将来最好的办法。”
在曾家华看来,只要范迎蓉这个祸根不在沪海,那就掀不起什么大浪来,其实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离婚,可大姐说的也对,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而且还有个毛娃,两口子离婚最受伤的还是毛娃。
不过曾家华也可以预见到毛娃的将来,没办法,摊上个这样的妈,这也是他的命,不过只是相对而言,他过得还是会比一般人要好很多的。
改名风波渐渐的平息了下来,黄曾余三家人都不提这件事了,老黄跟老余继续打球抽雪茄,两人还隔三差五的跟朋友品一品雪茄聊一聊球技。
而香港金融保卫战也即将接近尾声。
金管局采纳了黄小川论文上的建议,使用了非常规的应对手段,打破积极不干预的传统,直接下场干预,动用外汇1180亿港币的外汇基金直接买入恒指成分股。
而丁一和张穗也完成了资本积累,携海量资金加入了这场决战。
任由国际资本在汇市抛盘,金管局、丁一还有张穗都给接了下来,一天的时间就承接了超过500亿港币的抛盘。
而后香港政府又来了一个狠招,直接修改期货交易所的规则限制做空,不过这两点也被后世的一些经济学家们诟病,这些经济学家认为政府不应干预市场,而应该让市场自我发展进化,当然了这些都是学术上的争论,暂且不提。
到了八月底的时候,双方的战况异常的激烈,一天的港股的成交额创下了790亿港币的历史记录,以港府为首的华资全天接盘,最终守住了关键防线,国际资本被迫平仓离场,累计亏损高达112亿美元。
黄小川在警示论文中描述过,投机者本质是在攻击联系汇率制度的内在矛盾,既维持汇率稳定需要高利率,但高利率又会冲击资产价格,他建议可以由政府直接干预股市,彻底打破传统理论框架。
就是黄小川的这个建议引发了全球争论,但事实结果是这种方法保住了香港的金融主权。
而且也让中枢看到了金融的威力。
例如恒指期货平仓合约在八月时激增到了十五万帐,每个点就价值五十港币,这就意味着一千点的波动就能造成七十五亿港币的盈亏,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