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记住我所说的顺序,最先要找的是灯笼,能把灯笼带出山洞,再和这名女子说话。说话的过程中,如果遇到危险,你要立刻离开山洞。
季清秋站了起来:「这两件事,洒家都记下了!」
张来福带着季清秋,按照固定路线穿过了套盘,走到了山洞口。
在洞口,季清秋扯住了张来福的手:「如果我一去不回,你千万要记住我,有一个爱你的女人,为你拼上了她的性命!」
张来福把未尝魔王给他的那张带墨迹的纸,塞给了季清秋:「遇到了危险,这张纸能救你一命,你千万记得,发现任何异常,立刻从山洞里跑出来,如果实在跑不出来,就钻到书里去。」
张来福把《倾国娇娘》交给了季清秋。
季清秋看了看书,冲着张来福摇了摇头:「休要诓骗我,我要是钻到书里去,这书还不是留在山洞里拿不出来?我却还是一辈子要困在这山洞里!」
张来福向季清秋承诺:「我会想办法把书拿出来,你就在书里躲着,等我去救你。」
季清秋把《倾国娇娘》收到了怀里:「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我既然信得过你,你可不要骗我!」
张来福拍了拍良心:「我绝不骗你!」
孙光豪站在远处,也叮嘱了一句:「十二盏灯笼最多有两盏是亮的,其余的都是黑的,千万看清楚了,最好不要碰亮着的灯笼!」
季清秋进了山洞,顶着寒风往前走,走不多远,她看到了十二盏灯笼。
在这十二盏灯笼里,有九盏灯是熄灭的,还有三盏灯是亮着的。
三盏灯!
孙光豪刚才告诉过她,最多就亮过两盏灯,而今她一来,就亮了三盏。
季清秋又往前走了两步,六盏灯一起亮了起来。
呼!
山洞中的寒风夹杂着灰尘和冰碴,扑向了季清秋的脸。
季清秋一时睁不开眼睛,猛烈的寒风吹得她站不稳身子。
呼!嗡!嗡!
山洞口传来了寒风的呼啸声。
啪嗒!哗啦啦啦!
猛烈的寒风好像吹碎了山洞里的好多石头,各种撞击声在山洞里此起彼伏。
李运生看了看张来福:「这声音好奇怪,我怎麽听着像有人在说话?」
张来福就站在洞口,他侧着耳朵仔细听,洞里的风声确实很特别,音调高低来回变化,听着有那麽一点旋律感。
但要硬说这是有人在说话,张来福觉得有些牵强了。
「确实有人说话!」孙光豪离山洞的位置最远,他侧着耳朵听了片刻,朝着张来福喊道,「洞里有人说话,还不止一个人,他们说的不像是咱们这边的话,好像是外国话。」
「外国话?是哪国话?我怎麽听不见?」李运生仔细听了一会,他只是能从山洞里隐约听到些人声,可分辨不出来到底说的是什麽东西。
可孙光豪非常笃定:「就是外国话,好几个人一起在说话,我听得很清楚,应该是有洋人在里边念咒。」
张来福听不到人声,只能听到带着旋律感的风声。
可他相信孙光豪。
洋人在里面念咒,意味着什麽?
按照张来福的理解,这就是法阵启动了。
他站在洞口,高声呼喊:「季姑娘,快出来!」
山洞里只有风声,没有回应。
张来福甩出灯笼骨,做了一盏灯笼,把灯笼打亮,直接往山洞里走。
李运生想上前拦着,可中间隔着套盘:「来福,别冲动!」
张来福回身喊道:「你们离洞口远点,我有分寸。」
从洞口往里走了十几米,张来福边走边喊:「季姑娘,快回来!」
呼!
山洞里的狂风突然变得很暴躁,吹在脸上就跟刀刃划过一样,疼得张来福直咬牙。
他举着灯笼,奋力往前走,走了没几步,看到地上有一本书。
张来福赶紧把书捡了起来,是《倾国娇娘》。
翻开第一页一看,上边正是季清秋的插画。
季清秋钻进画里了!完好无损!
张来福带着《倾国娇娘》赶紧出了山洞。
等穿过套盘之後,张来福打开了《倾国娇娘》,赶紧往插画上抹了些松脂。
插画上慢慢浮现出了发丝,张来福正等着季清秋从纸面上浮现,李运生却在旁边提醒一句:「来福,嫂夫人还是嫂夫人吗?」
这可不好说。
季清秋刚在山洞里触发了法阵,她现在是什麽状况,可真不好说!
可张来福一点不担心:「我能认出来季姑娘,而且绝对认不错。」
过不多时,季清秋从书里钻了出来,冲着张来福伸出了大拇指:「你这汉子倒是个有情义的,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