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招财看见了张来福,半天说不出话。
这些日子他急坏了,他用了几十种占卦的手段去找张来福,可始终算不出张来福的下落。
要不是因为他没头发,他都快把头发急掉了。
他没想到今天居然能见到张来福,更没想到张来福就跟什麽都没发生过一样,直接跟他说事:「之前我跟你说的那个作坊,你没有往二楼上去吧?」
「我去了!」黄招财有点惭愧,「我一直找不到你,心里也着急,我琢磨着你的事是不是和这巫术有关系,我就到二楼去看了。
结果一看才知道,这个巫术的布局和我查到的十二血咒邪术有七分相似,这两天我一直琢磨着怎麽才能把这巫术给化解了,而今差不多有九成的把握。」
一听九成的把握,张来福说话的底气都足了:「你在老窑画铺试过了吗?」
黄招财点点头:「试过了,几下就把那里的十二血咒破解了,但老窑画铺那个十二血咒不完整,有一块写着咒语的床板被斩断了。」
张来福点点头:「那板子是我斩断的,要不我都逃不出来。」
黄招财担心的就是这个:「遇到完整的十二血咒,可能会有变化,所以我只敢说九成,不能说十成,要是有完整的血咒试一试,我就有十成的把握了。」
张来福很想让黄招财另找个店铺试一回,可一旦试错了,後果太严重。
黄招财倒有个主意:「我不用亲自去,这事可以让荣老四去。」
张来福不懂黄招财的意思:「荣老四怎麽去?他又不是天师。」
黄招财拿着白纸边说边画:「破解这种邪术,九成看布置,一成看手段。
这一成手段,我在作坊外面都能施展,荣老四只要进了作坊,把我要布置的东西都布置好,这事儿就算他办成了!」
张来福拿了铜镜看了一眼:「老四呀,这事能信得过你吗?」
荣老四可不想去冒险:「福爷,财爷,这麽要紧的事,你们还是让别人去吧,我觉得翠芬也挺合适的。」
他想把自己的小妾推出来。
「我不去,荣老四,你又想害我这苦命人!」谭翠芬不答应,在镜子里和荣老四厮打在了一起。
张来福怒喝一声:「既然不中用了,还留着做什麽?让他魂飞魄散算了。」
荣老四一听这话,马上改了态度:「能给福爷和财爷出力,荣某绝不推辞。」
张来福找出了柳绮云给他的名单,名单上的店铺,都不是正经做生意的铺子。
这些铺子目前都在营业,他们似乎认准了一件事,没有了张来福,在描青镇,没有人再敢找他们麻烦。
招惹斯伦社一下,代价确实太大了。
可张来福,回来了!
张来福这次盯上了一座绸缎庄,名叫水乡锦铺。
柳绮云曾经假扮成商人,到这家铺子里谈过生意,因此对这家铺子的格局十分熟悉,她认认真真给张来福和黄招财讲解:「水乡锦铺不染布,不织布,只做倒手生意,因此它只有铺子和库房,没有作坊。
如果这家铺子里能布置你所说的邪术,一楼的大厅肯定不太合适,因为那地方太紮眼,二楼的贵宾房也不太合适,因为那里都被隔成了小间。
後院的库房最合适,库房里有一个大仓,五座小仓,我去里边看过料子,只有那座大仓能摆得开邪术,你要查这家铺子,直接往大仓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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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绮云办事,真让张来福放心。
张来福带上黄招财,正要出发,柳绮云却非要跟着去。
「你跟着做什麽去?」张来福不想答应,「你不懂天师行的手段,去了不就是添乱吗?
」
柳绮云非要跟着去:「你说我是你的参谋,哪有打仗不带着参谋去的?你一走这麽多天都不告诉我去向,你把我当什麽了?这参谋当的还有什麽意思?」
黄招财想了想,跟张来福商量:「就让绮云姐去吧,咱们这里边也只有绮云姐熟悉绸缎庄的构造。」
张来福答应了,三人一起来到了水乡锦铺,张来福原本以为和老窑画铺的情况一样,一进去,人就没了。
可没想到他这次来,掌柜的和夥计都在,还都上前招呼生意。
「叶老板,您来了,之前咱把生意说差不多了,这些天您也没个下文,小店一直等您的消息。」
柳绮云来这谈生意的时候,自称姓叶,这的掌柜的还记得她。
「大生意得好好斟酌,我一次要那麽多缎子,怎麽也得回去商量一下价钱。
我今天还带了两位朋友过来,这两位也是做这行生意的,正想给掌柜的引荐一下。」
掌柜的赶紧过来行礼:「叶老板,您太客气了,您还给小店带来贵客了?
几位爷,快请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