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师父的师父叫什么?(八千二百字)
    黄招财坐着战船准备去瑞隆码头,途经河沿老街,忽然听到岸上传来一阵吵闹声。

    他以为出了什麽乱子,拿着望远镜想看看热闹,看了许久,黄招财怀疑自己眼花了。

    他看到张来福骑着老虎正在街上跑,又看到袁魁凤拼了命在老虎身後追。

    真是看花眼了吗?

    是不是这个望远镜不太好用?

    黄招财烧了一张符纸,口中念道:「开光通目,彻照八垠,开聪通耳,遥闻千尘!日华灌瞳,月精润神,巽风助听,离火明真!」

    符纸燃烧起来,黄招财这回不用望远镜,也能看清大街上的状况。

    不仅能看见,他还能听见。

    他看见张来福确实骑着一只巨大的老虎,正在街上狂奔。

    袁魁凤也确实在他身後追赶,一边追一边喊道:「让我骑一会,就一会!」

    张来福骑在老虎背上,得意地放声大笑,一直骑到老埠街,才让袁魁凤上去骑了一会。

    袁魁凤往老虎背上一坐,先摸摸虎背,又摸摸虎头,高兴得不得了。

    骑了十来分钟,袁魁凤不高兴了。

    无论她怎麽和老虎商量:老虎就是不肯走。

    袁魁凤瘪着嘴,委屈得要哭了:「这老虎就是欺负我!」

    「这怎麽能叫欺负你?这叫认主子!」张来福坐到了袁魁凤身後,两只手放在袁魁凤身前,轻轻拍了拍老虎的脊背。

    老虎载着两个人跑了起来,跑得有点颠簸。

    颠簸之下,袁魁凤一直往张来福怀里撞。

    袁魁凤笑得好开心,长这麽大,她还是第一次骑老虎。

    「要是有酒就好了!」袁魁凤往街两边看,看到了一座酒肆。

    她从老虎背上跳下来去买酒,买了好几坛子烧酒,又买了不少下酒菜。

    酒肆掌柜脸都吓青了,这女人是从老虎背上跳下来的,她这样的人来买酒,你敢管她要钱吗?

    掌柜的不要钱,袁魁凤还非得给:「我又不是抢你酒喝,你把我当土匪了吗?」

    给了酒钱,袁魁凤拿了个网兜,把酒往老虎背上一搭,跟着张来福一口气骑到了郊外。

    两个人坐在树林子里喝酒,南地不下雪,但腊月天气还是很冷,一口烧酒下去,两人身上都暖和了不少。

    袁魁凤看着老虎越看越喜欢:「姓福的,这只老虎是从哪里来的?」

    张来福拍了拍胸脯,一脸得意:「这是我从碗里种出来的!」

    袁魁凤十分羡慕:「什麽样的碗能种出这麽好的老虎?」

    张来福怕旁人听见,他把声音压到极低:「姓凤的,也就冲咱们俩关系不一般,我才告诉你,这个老虎是我用夜壶种出来的。」

    「夜壶?」袁魁凤对这东西有些陌生,「我没用过夜壶,难怪我种不出来老虎,那你用什麽做土?用什麽做种子?」

    张来福是个大方的人,直接把配方说了:「用酒做土,用毛豆做种子。」

    袁魁凤眼睛亮了:「这两个我熟啊,毛豆下酒好啊,你给这个老虎起名字了吗?要不就管它叫袁魁虎吧!」

    张来福摆了摆手:「不能叫袁魁虎,它还是夜壶的时候,我给它起过名字,叫不容易!」

    袁魁凤觉得不对:「夜壶是夜壶,老虎是老虎,夜壶是碗,老虎是种出来的果子,不能混为一谈!我还是觉得袁魁虎好一些!」

    张来福不这麽认为:「这只老虎出来之後,那只碗连渣都不剩了,这是把碗彻底开全了,碗上所有的灵性全归了这只老虎,就得叫它不容易。」

    正说话间,不容易抱着酒坛子,打开了封泥,咕咚咕咚把一坛子酒全喝了。

    袁魁凤笑了,从身後搂住了张来福:「你看这老虎多像我。」

    张来福没笑,他紧紧搂住了不容易:「这是我的老虎。」

    袁魁凤推了张来福一把:「谁稀罕呀?有什麽了不起?我还能抢你的吗?」

    咕咕!

    她这麽一推,把张来福推了个趔趄,不好找从张来福的口袋里跳了出来。

    它在张来福的肩膀上一坐,得意洋洋地看着袁魁凤。

    袁魁凤一脸惊喜:「这不是那大蛤蟆吗?它还一直跟着你?」

    不好找跟袁魁凤也算熟人,它擡着脖子,鼓了鼓下巴上的气囊,跟袁魁凤打了个招呼。

    袁魁凤咬了咬嘴唇,心里不是个滋味:「又是蛤蟆,又是老虎,它们怎麽都愿意跟着你?」

    张来福笑了笑:「我有福啊!」

    袁魁凤哼了一声:「我也是有福的,等我也种出来个好东西,到时候馋死你!」

    两人拿出了下酒菜,吃饱喝足,一起骑着老虎回了福运公司。

    走在路上,袁魁凤一直想和不好找套近乎,还给不好找喂了一杯酒。

    不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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