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借来三把刀(一万字)
到张来福。

    记者们腰酸腿软,都快走了,陈德泰一边安抚记者,一边催人打探张来福的动向。

    结果张来福没露面,严鼎九下楼了:「陈老板,什麽风把你吹来了?」

    「严局长,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你拦着我的船只不许出港,这是什麽原因?

    这是借着沈大帅的势力,打击一个守法商人吗?」

    陈德泰说完这番话,看了一眼身边的记者。

    记者们一起朝着严鼎九拍照,严鼎九面无惧色,朝着记者们挥了挥手,姿势还挺潇洒。

    「陈老板,你刚才那番话说得实在荒唐,首先我是窝窝县的风化局长,在三河口没有执法权,福运公司是经营船业的正经买卖,也没有执法的权力。你跑这里来伸冤,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再者说,就算你觉得自己冤枉,拦住你们船只的是县公署,县公署在你们船上搜查出了芙蓉土,你说你是守法商人,守法商人怎麽会偷运烟土?怎麽会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陈德泰神情自若,这事儿他早有准备,这时候他不能说县公署冤枉他,也不能说这芙蓉土是假的。

    说这些都没用,而且有些事儿他真吃不准,手下人在船上带私货,也是时有发生的事情。

    他现在要说的是行规:「商家的货物上船之前都已封装,我们跑船的只负责运输,县公署在船上发现烟土,应该惩办商家,为什麽要扣我的船?」

    严鼎九笑了笑:「陈老板,一句只负责运输,就把自己摘得这麽干净?商家现在就说这些烟土是你放进去的,借他们的货物往外贩运,这话你又怎麽说?」

    陈德泰怒道:「这是污蔑!你现在就可以把商家叫过来,我当面和他对质。」

    「是不是污蔑,你去找县公署评理!」严鼎九不再理会陈德泰,他冲着一群记者说道,「沈大帅颁布新政,就是为了在换船期间,清查货物,杜绝这些不良奸商的不法行为,让这些南地的蠹虫无所遁形!」

    说到蠹虫两个字,严鼎九看了陈德泰一眼。

    记者们拿起相机,对着陈德泰一直拍。

    陈德泰解释了很长时间才送走了记者,当天晚上,他没有回茶湄府,他住在了三河口。

    德泰航运在三河口有分号,深夜,陈德泰在分号支起一口大锅,煮了一锅汤面。

    他在三河口煮面,驼月城大帅府的厨房里,原本空空荡荡的一口大铁锅,突然开锅了!

    大锅里先是出现了清汤,清汤不断翻滚,汤汁渐渐发白,原本在陈德泰锅里的面条,到了阎大帅的锅里。

    通讯兵在锅里翻找出了一封信,呈给了阎大帅。

    阎大帅看过信,知道了陈德泰那边的遭遇:「张来福这是做起了换船的买卖,这事还真不好办。」

    陆盛辉之前看到了报上的公告,知道沈大帅的新政,可陈德泰之前也给过承诺:「陈德泰不是说,沈大帅的手还管不到他吗?如果沈大帅对一介商人下手,他在南地怕是不得民心吧?」

    阎殿臣摇摇头:「不是老沈为难他,是三河口为难他,把他船困住的是县公署。」

    陆盛辉觉得这是个话柄:「沈帅把三河口给占了?那他就更不得民心了,乔季伦是老实人,这不是明摆着强抢老乔的家业吗。」

    阎大帅叹了口气:「明面上没占,县知事还是乔季伦,这个乔季伦好用啊,老头岁数大,有辈分,还是乔家老人,让他当县知事,谁都挑不出毛病,他说陈德泰运芙蓉土,陈德泰也洗不乾净。」

    陆盛辉觉得这事儿也不难处理:「这分明就是沈大帅在幕後主使,咱们应该在报纸上发文谴责!」

    「谴责谁去?不是老沈干的事情,你怎麽往他身上赖?」阎殿臣在经纬堂里来回踱步,「老沈不敢把事做在明面上,说到底还是不想坏了名声。

    他说换船是为了安全着想,摆明了不想把手腕用得太硬。

    这事儿也确实不难应付,三河口这边被老沈攥住了,那就不在三河口停船。

    告诉陈德泰,凡是从南边来的小船,直接闯过三河口,不做停留。

    从西边去的大船,在到三河口之前先一步换船,也不在三河口停留,我看老沈还能怎麽办?」

    陈德泰收到回信,傻眼了。

    他以为阎帅能给他支持,就算不直接发兵,也在报纸上发个文,起码替他站台撑腰。

    万万没想到,阎帅什麽支持都没给,只给他出了这麽一个别扭的主意。

    这个主意占不到理,也抢不到利,只能找个别扭!

    三河口,三河交汇,这地方本来就是装船卸船,转运货物、补给食物和燃料的好地方。

    阎帅出的主意,让西边来的大船提前换小船,这就等於提升了运输成本。让南边去的小船延後换大船,这不仅提高了风险,小船上的燃料可能都支撑不到下个港口。

    陈德泰有些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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