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你娃牛啊(八千二百字)
    这个试验做得就有点苦,他拿自己做试验品,把自己摆在中间,在一堆土样里睡上一晚,看哪个土样跟他亲近。

    做完这场试验,剩下的土样只有三五种,拿这三五种土样,做成不同款式和大小的坯子,上不同的颜色和不同的釉,再做试验。

    做一只夜壶下这麽大功夫,难怪他做出来的每只夜壶都是精品。

    「你说你有这份好手艺,你说你当什麽刺客?」张来福真替王赫达感到惋惜。

    惋惜片刻,张来福忽然觉得不对。

    王赫达这试验的过程怎麽这麽熟悉?

    张来福总觉得自己好像做过类似的试验。

    他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一边渡步一边自言自语:「首先可以肯定一点,我肯定没做过夜壶。

    那是在什麽情况下我做过这种试验?

    找土,找土的时候!」

    张来福想起来了,按照《论土》上的记载,识土的两个重要依据,是碗的心性和过往,在无法考证碗的心性和过往时,还剩下一种识土的方法,是撞大运。

    张来福在给竹篮子开碗的时候,用的就是这种方法。

    识土要这麽试,为什麽做夜壶也要这麽试?

    张来福想了好几个钟头,一直想到深夜,终於想明白了。

    王赫达的试验对象都是人和水。

    人可以做碗的土吗?

    可以。

    袁魁龙的血玉碗就是用人做土的。

    水可以用来做土吗?

    可以。

    沈大帅给的搪瓷盆就是用水做土的。

    碗和土亲近,土也和碗亲近,两者天生互相吸引。

    把碗放在中间,把土围成一圈,这是识土的办法。

    把土放在中间,把材料围成一圈,这是做碗的方法。

    王赫达做的不是单纯的夜壶,是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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