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一个蛤蟆几条腿?
渔网藏在袖子里。在山寨里边,他习惯把渔网藏在桌子底下。撒网之前,花水虎习惯拍桌子。

    每个细节,刮地刀都跟张来福说得清清楚楚,张来福甩出铁丝,钩住渔网,把渔网甩在了一旁。

    花水虎是坐堂梁柱,身上可不止一张渔网,按照刮地刀的描述,花水虎裤腿里有可能还藏着一张渔网。

    张来福没有贸然近身,先操控金丝去扎他喉咙。

    花水虎眼睛被糊上了,耳朵还灵,他听到风声,靠着经验,躲过了金丝。

    柳绮云冲着墙壁甩出蚕丝,蚕丝在墙上一弹,绕了一个圈,去扎花水虎的後脑勺。

    花水虎这下躲不开了,蚕丝轨迹太特殊,单靠耳朵分辨不出来。

    蚕丝正中後脑,花水虎身子一阵抽搐,後脑勺被戳了个窟窿。

    张来福一甩袖子,砰砰连声作响,常珊又朝着花水虎连开了好几枪。

    花水虎拼上最後一口气,使劲地砸桌子,这是在告诉外边的匪兵,赶紧进来帮忙。

    外边匪兵进不来,他们已经和刮地刀的手下厮杀在了一起。

    大堂里边一开打,刮地刀的手下听见了动静,抢先一步守住了大堂门口。

    水寨上的匪兵急着救寨主,下手都挺狠,可他们狠不过刮地刀的手下。

    刮地刀的手下命悬一线,脊梁骨上都插着钉子,钉子上边都带着铁丝,寨主的命虽然重要,但终究比不过自己的性命。

    外边两伙人打了十来分钟,各有死伤,张来福拎着花水虎的脑袋来到了大堂门口。

    柳绮云冲着众人喊了一声:「都别打了,大当家的换人了!」

    张来福冲着众人喊道:「花湖寨,以后姓张了!」

    一群匪兵神色茫然,有惊慌的,有害怕的,有咬牙的,有不服气的。

    可看着大当家的脑袋,众人思索了片刻,还是把兵刃放下了。

    等不多时,花湖寨的大炮头带着几十人冲了过来。

    看到寨主死了,大炮头怒喝一声:「谁是张来福?我要了你的命!弟兄们,跟我冲,给寨主报仇!」

    说话间,大炮头拎着枪,朝着张来福冲了过来。

    刚冲了几步,大炮头回头看了一眼。

    他冲了,身後的人没冲。

    匪兵们不傻。

    大当家的已经死了,现在冲上去算是给谁卖命?

    给大炮头卖命?值吗?

    大炮头举着枪,指着张来福,手有点哆嗦:「张来福,你要是算条汉子,就和我一对一拼一场,你敢不敢?」

    张来福把自己的手枪拔了出来,指向了大炮头的脑门:「来,数三个数,一块开枪,咱们看谁快!」

    大炮头还真不含糊:「好,张来福,你带种,咱们见个高下!」

    嘴上这麽说,大炮头可真没想跟张来福拼枪。

    数三个数,互相开枪,这拼的完全是运气,大炮头可不想跟张来福在这赌命O

    这位大炮头是卖年画的,年画就在他袖子里藏着,只要把年画甩出来,手艺就能用出来。

    他已经打定了主意,数到二的时候,先用绝活,然後开枪。

    「一!」两人一起数了一声。

    呼!

    老茶根对着自己的菸袋锅子一吹,火星子飞到大炮头的後脑勺上,烧糊了一大片。

    大炮头捂着後脑勺,举枪来打老茶根。

    他真没想到这个老头会对他下黑手,这个老头实在太不起眼,他还以为是水寨里扫地的。

    现在想打老茶根可晚了,老茶根拿着菸袋锅子,对着大炮头的手腕上一烫,连皮带肉扯下来一大片,大炮头的手枪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大炮头还想用手艺,张来福连开两枪,打中了他的脑门,丁喜旺扔出一枚钉子,扎进了他脖子。

    老茶根一磕打烟锅,把剩下的烟渣子全都送到大炮头身上,大炮头烧得满身焦糊,没了动静。

    张来福把枪一收,冲着众人喊道:「我叫张来福,享福的福,我现在是你们当家的,还有谁不服?服了的就跟着我享福,不服的过来试试!」

    水寨里一片安静。

    张来福把水寨上的几大头目叫到了大堂,一起商量点事情。

    过了一个多钟头,匪兵们过来打扫屍首,有大当家的屍首,大炮头的屍首,还有水香和翻垛的屍首,都在大厅里整齐地摆着。

    粮台、插千、花舌子都没事儿,他们都在张来福身边站着,跟张来福有说有笑,就像一家人似的。

    张来福先去了秧子房,把所有绑来的肉票都放了,让刮地刀给发放盘缠,安排车船,让他们回家。

    事情处置妥当,张来福眼睛亮了:「刀子,咱们该盘盘帐了。」

    刮地刀带着张来福打开了金库,张来福一脸激动,进去数了好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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