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来福对这个男子也很满意:「董爷,您稍等一会儿,我马上给您烧茶去。」
「回来,我不想喝茶,」镇董把张来福叫住了,「我刚问你,这屋子里为什麽没人,你不肯说,是你家掌柜的不让告诉我,是吧?」
张来福微微点头,一脸神秘的说道:「我们刚在这做完生意。」
镇董闻言,淡淡一笑,似乎早就猜到了其中的缘由:「这大通铺是越来越不讲规矩了,以前我和大通婆说好了,让她不要为难住大通铺的人,咱们窝窝镇也是正经地方,得给人家投宿的客人留一条活路。现在倒好,你们不管谁来,挨个都下刀子,凡是进你们店子里的,估计都没有能活着出去的吧?你让外边的人听见了,该怎麽议论咱们窝窝镇?是我没把你们教好?还是咱们这民间风气不好?」张来福闻言,赶紧往门口走:「董爷,这都是您自己猜着的,我可什麽都没跟您说,我赶紧给您端茶去。」
「你给我回来!」镇董又把张来福叫住了,「我没想为难你,也不会把这事儿告诉给大通婆,我看那老太婆都饿瘦了,估计日子也不是太好过。
我只是给你们提个醒,下手的时候招子放亮一点,看人的时候心里得有数,别见了人就想吃一口,真要遇到了你们吃不下的狠人,到时候你们哭都晚了!」
张来福笑了笑:「哪能呢?我们都是行家里手,什麽大风大浪没经过,有什麽样的狠人是我们大通店吃不下的?」
镇董白了夥计一眼:「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别以为自己做过两天黑店生意,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张来福一脸得意:「我们可不是做了两天生意,我们是镇上的老字号!你出去打听打听,有谁不知道我们客栈的招牌?」
镇董指着张来福,越说越生气:「要不就说你们猖狂习惯了,你觉得你们这家店很有名吗?」张来福点点头:「我觉得我们这家店最有名了!」
镇董放声一笑:「你们店最有名?这话你也说得出口?真是夏虫不可语冰,井蛙不可语海!在窝窝镇最有名的黑店,得数大通店,你们这小店儿,跟人家大通店怎麽比?」
张来福盯着镇董,上上下下看了十几个来回。
「董爷,您刚才那话是什麽意思?」
镇董一瞪眼:「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说你们跟大通店没法比!」
张来福四下看了看,这不就是大通店吗?
镇董突然压低声音,问张来福:「你知道大通店的掌柜是谁吗?」
张来福点点头:「知道,我认识这人。」
镇董笑了笑:「认识就好,大通婆子比你们家掌柜名气大得多吧?」
张来福想了想:「我觉得她们名气差不多。」
镇董一摆手:「别给你家掌柜贴金了在窝窝镇只要提起客栈掌柜,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大通婆。」张来福琢磨一会:「没准也能想起我们掌柜的。」
镇董叹了口气:「大通婆那麽大的名声,最近也出事了,你还不知道吧?她被人给杀了。」张来福一脸惊讶:「这是谁干的?」
镇董四下看了看,把声音压得更低了:「是一夥外乡人干的,领头的叫张来福,这人太简直禽兽不如。张来福一皱眉:「这话有点说重了吧?」
镇董摆摆手:「一点都不重,大通婆子多大岁数了?他能把老太太活活打死!打死了大通婆子还不算完,他还把人家屍首给挂到树上了,还说什麽这叫风光大葬,世上还有比这更无耻缺德的人吗?」张来福仔细想了想:「肯定还是有的!」
镇董的神情越来越凝重:「我跟你们说,最近几天一定要多加小心,遇到外乡人的时候,不要轻易动手。
这群外乡人都该杀,等我想个办法把这群外乡人给赶走了,你们以後再踏踏实实的做生意。」张来福竖起了大拇指:「有镇董给做主,我们这些生意人可就有了主心骨了。」
镇董摆了摆手:「主心骨谈不上,在任一天就得造福一方百姓,我之前跟你们说的规矩,你们得往心里去。
听我规矩的人日子都好过,不听我规矩的人都该杀。可他们死了不要紧,要紧的是他们乱了人心,还坏了我名声,让别人以为我管不住窝窝镇了!
这些年我为窝窝镇做了多少事儿?你们怎麽能做坏我名声的事情?你拍着良心说要是没有我,窝窝镇能过上今天的好日子吗?」
张来福拍着良心说道:「要是没有镇董,窝窝镇肯定不是今天这样!」
镇董挺满意眼前终於开窍了:「所以你们得按我的规矩办事儿,住上房的人杀就杀了,大通铺这边不要害人,大通店以前一直按着规矩走,你看他们现在生意做得多红火!」
张来福大惊:「他们现在生意还红火吗?」
镇董竖起大拇指:「红火呀,我刚才路过他们铺子门口,不少人都在那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