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存手艺!
油纸伞、油灯、铁盘子、洋伞、围棋盘、金丝全都摆了出来。一家人都齐全了,张来福整理了一下常珊,把粉盒摆在了桌子中央,这麽多口的人一起问,肯定能问出实话。

    「阿锺,我准备的这麽周全,你千万给个两点。」

    发条上好,闹钟的时针停在了两点的位置上。

    阿锺真是越来越懂事了。

    张来福正当高兴,忽听一名女子声音出现在了耳畔。

    「原来是你个贱人。」

    谁骂我?

    声音是从粉盒那传来的,语调柔和,音色婉转,可语气之中却带着一股刻薄。

    刚到家里就敢骂我,这还了得?

    张来福一挽袖子,问那粉盒:「你刚才骂谁贱人?」

    粉盒盒盖颤动,好像在笑:「你看谁生气了,谁就是贱人。」

    谁生气了?

    张来福觉得自己生气了。

    除了自己还有谁?

    张来福看了一圈,灯笼、纸伞、油灯、铁盘子、洋伞、棋盘、金丝都没什麽动静。

    闹钟用了特殊手段,她们能听到粉盒说话,但她们都不想搭茬,好像在看热闹。

    那还能有谁生气?

    张来福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闹钟,发现闹钟稍微有些哆嗦。

    「阿锺,她刚才骂你吗?」

    「你问问她是不是贱人?」阿锺真的很生气,时针一直在哆嗦,好像要往三点走。

    张来福很害怕,要是真走到了三点,阿锺一击,就能把这粉盒打个稀烂!

    粉盒一点都不担心,她对闹钟非常了解:「贱人,别使劲了,两点就是两点,你换不了。你要是真换了三点,把我给打坏了,不怕你家男人心疼吗?」

    闹钟没有吭声,她不想再和粉盒说话。

    粉盒和闹钟这麽熟,张来福可以断定,顾书萍所说的好朋友,就是闹钟。

    顾书萍的闹钟为什麽会出现在老舵子手上?

    这里是有什麽渊源吗?

    听顾书萍的意思,她知道闹钟在我这里。

    可她为什麽没想着把闹钟要回去?

    是碍於沈大帅,她不敢冒犯我吗?

    张来福陷入了沉思,灯笼在旁边提醒:「爷们,别在这看热闹,先办正经事。」

    交流的时间有限,确实耽误不起,张来福先问粉盒:「你会存手艺,对吧?」

    粉盒轻轻动了动盒盖:「顾书萍不都告诉你了吗?这丫头嘴里平时没几句实话,但刚才跟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只能存一门手艺,最多存十天,存完之後,最快要等第二天才能取。」

    张来福又问:「顾书萍之前用你存的什麽手艺?」

    粉盒在桌子上转了一圈,这个问题她不想回答:「这事你不该问,我也不该说,改天你嫌我碍眼了,没准就把我送给了别人。

    到了别人家里,我也不会说你的事,这是我的规矩,我觉得这规矩挺好,你觉得呢?」

    张来福对这规矩并不陌生,因为铁盘子也有类似的规矩:「那就说定了,你以前的事情我都不问,我现在要吃手艺根,还想再存一门手艺,你还有什麽好办法?」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你再找个碗。」

    张来福也是这麽想的:「我再去买个碗回来,你帮我看看成色,如果合适,我就把两门手艺都存上。」油纸伞在旁边提醒了一句:「福郎,什麽样的主子就有什麽样的物件,她原来那主子是什麽样的人,你心里清楚,她的话可不能全信。」

    粉盒的盒盖一颤,朝着油纸伞喷出一股香气:「不信我的信你的?存手艺的事你懂吗?你什麽都不懂,让他怎麽信你?」

    油纸伞很生气,想和粉盒动手。

    油灯劝她不要乱来,这个粉盒的层次,远在她们姐几个之上。

    铁盘子挺欣赏粉盒的性情,两个人身上都有一股江湖气:「阿福,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信了她,就赶紧把另一只碗买回来吧。」

    铁盘子在粉盒身上用力地蹭了蹭,她先蹭盒盖,又蹭盒底,重点蹭了蹭盒子里边的小镜子。这是她们之间的交流方式,张来福看不太懂,但交流过後,粉盒的心情明显好了不少。

    她凑到铁盘子近前,用粉扑在盘子上用力摩挲了好几下,她也挺喜欢这姐们。

    油纸伞哼了一声:「这两个女人都不要脸了,当着众人的面也敢做这种事!福郎,你不要再看了赶紧买碗去吧!」

    「买什麽碗呀?省点钱不好吗?」粉盒喷出些许香粉,似乎白了油纸伞一眼。

    张来福问粉盒:「不买碗,我用什麽东西存手艺?」

    「你这不有现成的一只好碗吗?」粉盒突然跳到了油灯身边,在油灯身上抹了一抹香粉,吓得油灯一哆嗦。

    「你要干什麽?阿福,你让她离我远一些。」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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