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地瓜烧
孙光豪心里有数:「等到了今天晚上,我肯定得受惊吓,到时候就麻烦李神医了。」

    黄招财是个急性子,实在耐不住了:「孙大哥,能不能说句实话?今天晚上到底要出什麽事?」孙光豪摇了摇头:「兄弟们,这事我真不能跟你们说,说了就惹大祸了。

    你们就帮我这一个忙,一定要把这院子守住,谁来也不让进,只要这事办成了,孙某绝不亏待诸位!」凌晨两点半,顾书萍来到了张来福的院子。

    她没穿绿旗袍,今晚她穿了一件红底白花大棉袄,下身穿了一件深蓝色的厚棉裤。

    棉袄棉裤都不是新的,上边补丁摞补丁,有不少地方还冒了棉花。

    她潦草的扎着头发,插着一根竹筷子,还在脸上抹了些泥,看着像是个穷苦人家的女子。

    张来福没太明白:「你这一身打扮是什麽意思?」

    顾书萍看见张来福就有气:「我打扮成这样,是为了不引人注意。」

    张来福觉得这很引人注意:「你这不说笑话呢吗?眼下刚到秋初,多穿一件衣服还嫌热,你穿了这麽厚一件棉袄,不是更引人注意吗?」

    「百锻江比这冷,别多问了,赶紧出发。」

    三人一块下了地窖,李运生关上了地窖门,在正房守着。

    黄招财布置好了法阵,在院子里守着。

    严鼎九抱着不讲理,在门房守着。

    三个人全都做好了恶战的准备。

    顾书萍跟着张来福和孙光豪一块进入了魔境,她对绫罗城魔境还算熟悉,可真没想到在张来福这还有个入囗。

    刚出地窖口,孙光豪吓了一哆嗦,顾书萍也有些意外。

    地窖外边站着一个大花脸,手持一对板斧,就在门口站着。

    「顾百相?」孙光豪问张来福,「她怎麽也来了?」

    张来福拿了把椅子,先请顾百相坐下,转脸又看向了孙光豪:「我花了重金,把我师父请来了!门外边得有人守着,门里边也得有人守着,咱做事得尽心。」

    一听张来福这麽谨慎,孙光豪也踏实了不少:「兄弟,你放心吧,这钱不能让你花,都算在我头上。」顾书萍看了顾百相一眼:「姐姐,辛苦你了。」

    顾百相看了看顾书萍,念白一句:「你真丑。」

    顾书萍皱皱眉头,没有作声。

    三人从院子里出来,孙光豪牵来了一辆马车:「顾大协统,上车吧。」

    顾书萍看了看车厢,有门,没窗户,门上有锁,锁头在外边。

    「孙督察长,这是什麽意思?」

    「这是上头的意思,这条路我知道该怎麽走,也只有我能知道该怎麽走。」孙光豪只能说上头,至於上头具体是谁,他不想说,也不能说。

    顾书萍本来想跟孙光豪争执两句,可她现在没这个力气。

    她肚子疼得厉害,再多耽搁一会,肚皮就要撑破了:「孙督察长,劳烦你走得快一些,我最多能坚持半个钟头。」

    孙光豪算过时间,半个钟头足够了。

    但张来福也得上车,他不敢把整条道路都透露给张来福。

    「兄弟,不是我信不过你,这事确实有规矩。」孙光豪又看向了张来福。

    张来福没想让孙光豪为难,他也进了马车。

    孙光豪关上了马车门,就听关门这声音,顾书萍心里有数,这车厢是厉器,进了车厢不仅看不到外面,连听都听不到。

    这是沈帅的命令吗?

    沈帅连我都信不过吗?

    顾书萍心里有些愤恨,可腹部传来的剧痛很快把这份愤恨冲淡了。

    漆黑的车厢里,她和张来福并肩坐着,疼过一阵之後,顾书萍挖苦了张来福一句:「大帅的心腹也不过如此,我不知道的事情,大帅同样也不想让你知道。」

    张来福似乎不太在意:「知道多了,对我又有什麽好处?」

    顾书萍一笑:「你呀,也就嘴上这麽说说,我猜你恨不得把眼睛伸出去,看看这条路到底该怎麽走,只她本想多说两句,马车一阵颠簸,颠得她肚子疼得厉害。

    张来福留意到顾书萍一直捂着肚子:「到底出了什麽事?你怀了身孕?」

    顾书萍怒道:「前几天你刚见过我,怀没怀你看不见吗?」

    张来福觉得前几天是前几天,和现在是两回事:「我也不知道你这几天干了什麽。」

    「有怀得这麽快的吗?我真懒得跟你...」顾书萍捂紧了肚子,她真疼坏了。

    孙光豪拎着灯笼赶着马车,一路走到了集市,在卖鱼的摊子後边,穿过了胡同,来到了翻砂路,又过了铁钟巷子,来到马掌大街,走到了王记挂掌铺门前。

    他下了马,给马吃了两颗肉丸子。

    这不是普通的马,张来福在油纸坡见过一回,余长寿手底下就有这种能抵挡住魔境侵蚀的马,这种马乾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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