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须走旧道过阴山
旅,直接去打百锻江。」

    「哈哈哈,」肉山笑了,地上的青石板随着他笑声剧烈地震动:「这还真是让你送死去了,行啊,挺好,你好好送。」

    「祖师,您救我!」顾书萍流眼泪了。

    肉山把磨好的杀猪刀放在了一旁,拿起了一把剔骨刀,接着磨,边磨边问:「你想让我怎麽救你?」「您法力无边,您肯定能想到办法,弟子还不想. . . . 」顾书萍哭得泣不成声。「你说你不想死?那你好好跟我说说,你想干什麽?」肉山拿着剔骨刀,在自己眼前晃了晃。刀尖上的光芒闪向了顾书萍,顾书萍像泥塑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能动。

    肉山语气变了:「你当初说想要快点长修为,我答应了,刚到三十岁,你就成了人间匠神。你说你想拉拢权贵,我答应了,我动用了那麽多弟子,让你攀上了沈程钧,我对亲闺女也不过如此了吧?可这些年你替我办成什麽事了呢?」

    直到肉山把剔骨刀放下了,顾书萍才能开口说话。

    「弟子羽翼未丰,还在等待时. . . . .」

    「你要等到什麽时候?」肉山叹了口气,地上的青石板碎了好几块,「之前你说没兵,只能等着,现在你当上除魔军协统了。

    後来你说没钱,还得等着,等到现在,你可能比我这一门祖师都富了。

    你说沈程钧的军械里藏着暗手,你信不过他的军械,还得等着,现在乔建明手里那麽多军械全落在你手上了。

    人你有了,钱你有了,枪你有了,什麽都有了,你到底要等到什麽时候?我在你身上下了那麽大的本钱,你能不能中用一回!」

    顾书萍一个劲地磕头:「祖师,弟子马上就要等到时机了,还请祖师帮我度过这场劫难。」肉山接着磨剔骨刀:「你要有胆子成大事,根本就不用我帮你,带着你的人把绫罗城占住,沈程钧又能把你怎麽样?

    你要没胆子成事儿,就不要跟我多说,沈程钧让你送死,你就洗乾净脖子,好好去送。」

    「祖师,弟子对您忠心耿K耿. . ...」

    「忠心耿耿的弟子多了,也不差你一个,你走吧,什麽时候有胆子做事了,什麽时候再来找我!」「祖师……」

    「滚!」

    肉山朝着顾书萍脸上甩出一片血水,顾书萍的视线再次被血红色的幕布遮挡。

    她赶忙揉了揉眼睛,把血水揉去,可等睁眼再看,自己还在卧室里,眼前只有一头死去的猪和满地的鲜血。

    这可怎麽办?

    如果祖师都不帮我,我还能找谁去?

    听祖师的话,直接集结兵力,和沈程钧翻脸?

    能行吗?

    能有几分胜算?

    不和沈程钧翻脸又该怎麽办,去百锻江吗?

    去百锻江又该怎麽打?

    谁能告诉我这条路该怎麽走?

    我现在该找谁帮我一把?

    「我找你们福掌柜。」一名五十来岁的男子,来到了福记拔丝作。

    他上身穿一件白布短褂,下身穿一条深蓝长裤,看这一身衣裳像是个做工的,可他身上又带着一股大人物独有的派头。

    张来福最近忙着磨练手艺,平时很少见客,莫牵心觉得他已经完成约定了,可他没跟张来福明说,张来福不敢松懈,他还盼着尽快升到坐堂梁柱。

    方谨之上前迎客:「这位先生,您怎麽称呼?找我们掌柜什麽事?如果是生意上的事,您直接跟我说就行。」

    男子笑了笑:「我叫秦治梁,是咱们行帮在绫罗城新任的堂主。」

    新任堂主来了!

    方谨之赶紧去了掌柜卧房,把张来福请了出来。

    「掌柜的,这位新堂主姓秦,您先问问他是不是百锻江来的。」

    「百锻江来的怎麽了?」

    「百锻江姓秦的,可都不简单!」

    张来福想起来了:「你指的是百锻江秦家?秦家不都是大炉铁匠吗?大炉铁匠是做锻打营生的,和咱们拔铁丝的有什麽关系?」

    「秦家主营锻打,也做翻砂生意,这些年买卖越做越大,凡是铁匠行,他们都有插手。

    据说咱们这行的新任帮主就姓秦,这位堂主很可能是帮主的亲戚,咱们可千万不要怠慢了。」张来福一听,是这个道理:「好,不怠慢,把他请到客厅来,给他倒杯茶吧。」

    方谨之一愣:「掌柜的,您不出去迎他?」

    张来福觉得方谨之不会算帐:「出去迎他做什麽?前台那边人多眼杂,也不是说事的地方,我出去了还得再把他请进客厅里,这不来回折腾吗?」

    方谨之来到前台,把事情跟秦治梁说了:「我们掌柜的在客厅等您。」

    「好个下马威呀!」秦治梁背着手,跟着方谨之去了客厅,虽说心里不满,但他脸上依旧带着笑容。「福掌柜,久仰大名。」见了张来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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