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师妹,你来了
,张来福看见一个三十出头的男子,穿着兵工署的制服,在他院子门前晃悠。张来福神情呆滞,盯着这男子看了好一会儿。

    男子打了个寒噤,一溜小跑出了胡同。

    荣老四在家里正在等信,副署长郑琪森送来了消息:「四爷,张来福还活着,今天一早去作坊上工去了。」

    「他还活着?」荣老四一惊,「咱的东西呢?怎麽可能失手了?是不是没进他院子?你是不是把东西放错地方了?」

    郑琪森确定那件厉器没放错地方:「东西肯定进了他院子,咱们的人当时在附近盯着,也听到里边有打斗声。」

    荣老四很着急:「打斗声有什麽用啊?打伤了几个,打死了几个,你倒是跟我说说!」

    郑琪森也不太开口:「今天早上我又派人去看了,只有跟他同住的那个说书的受了点轻伤,张来福本人倒没什麽状况,咱们那件厉器也不知道去哪了。」

    荣老四大怒:「什麽叫不知道去哪了?那件厉器花了多大本钱炼的?之前咱们用过多少次了,从来都没失过手,怎麽这次就不灵了?」

    郑琪森也觉得奇怪:「除了天师,寻常人拿咱们那件厉器都没什麽办法,难道他那院子里还住着别人?」

    「住着什麽人?你是说他院子里住着天师?」荣老四不信,「绫罗城的天师早被杀光了,就算有没杀的,也早都跑光了。」

    郑琪森也觉得蹊跷:「要不就说这个张来福来历不一般。」

    「有多不一般?三头六臂吗?」荣老四生气了,「我现在就去作坊找他,我看看这到底是个什麽人。」郑琪森拦住荣老四:「四爷,您先别急着去。」

    荣老四摆摆手:「这你不用管,我就说找他做生意去,也不会做什麽出格的事。」

    郑琪森摇摇头:「四爷,我不是怕你做出格的事,我是怕他做出格的事。」

    荣老四冷冷一笑,披上了大衣:「他能怎地?他当这什麽地方?这是绫罗城!你问问在绫罗城有谁敢动我?我现在就去找他!」

    郑琪森先给荣老四沏了杯茶:「四爷,您先消消气,我找人去查了,年初的时候,油纸坡出了个大命案,您还记得这事吗?」

    「油纸坡的命案?」荣老四想了一会,「是不是燕春园子那事?」

    「就是燕春园子,犯下命案的那人就叫张来福,现在还不知道和这个张来福是不是同一个人。」一听这话,荣老四把披在身上的大衣脱了下来,放到了一旁:「应该不能吧?他犯下了那麽大的人命官司,还敢来绫罗城招摇?我估计只是同名同姓吧。」

    郑琪森点点头:「我也觉得只是同名同姓,可他在锦绣胡同住的那座院子是邱顺发的,邱顺发是什麽人,您应该清楚,那是亡命徒啊。」

    一听见邱顺发,荣老四的青筋又跳了起来,那是杀了他弟弟的仇人:「我当初不是让巡捕房彻查这件事情吗?这事怎麽当初没人告诉我?」

    郑琪森赶紧解释:「我去问过巡捕房了,人家巡捕房也给回话了,当时他们去查了,但这座房子邱顺发已经把它卖出去了,卖给那个说书的了,人家有房契有地契,所以这事没法往下查。」

    荣老四听到这话,暂时打消了去拔丝作坊的念头。

    他是手艺人,四层的翻砂匠,身边还有不少护卫,也都是三四层的高手。

    可如果你让他当面去找一个亡命徒,这事他还真得慎重考虑。

    「巡捕房那边是谁给你回的话?」

    「是孙光豪。」

    荣老四不太满意:「你找他有什麽用?他和张来福穿一条裤子!」

    「四爷,我也不想找他,可这事当初就是孙光豪去查的。」

    「这个张来福到底是什麽来历?」荣老四眉头紧锁,「沈帅都说了天师是魔头,他家为什麽还有天师?他和孙光豪又是什麽关系?」

    郑琪森提了个建议:「四爷,张来福这人不好招惹,咱们先别从他身上着手,咱们去问问孙光豪到底是什麽状况,毕竟他也是吃皇粮的,您的职务比他高得多,您说话他得听啊。」

    荣老四放心不下:「孙光豪那边我去找,张来福那边你还得给我盯着。」

    郑琪森连连摇头:「四爷,您就信我吧,张来福这人要是能查,肯定有人会去查,不用咱们下手。」张来福看着满地的铁丝,又看了看满脸油污的孟叶霜。

    这姑娘昨天在作坊里干了整整一夜,把三天的货量全都赶出来了。

    帐房先生方谨之心里高兴:「孟姑娘,我昨天说了两句不中听的话,你就当我岁数大了,老糊涂了,千万别往心里去。」

    孟叶霜没理方谨之,她看向了张来福,只说了两个字:「给钱。」

    这是要工钱。

    一听这话,方谨之摇了摇头:「我们是正经作坊,工钱都是一月一结,等到了月底再给你算钱吧。」孟叶霜低下了头,还是不理方谨之,她小声又说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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