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让那女鬼把他办了
问道:「家里有什麽事情?还请顾协统明示。」

    顾书萍觉得谢秉谦在装糊涂:「我听说荣修齐等人正在返回绫罗城的途中,这些人掌握的线索可能会成为破案的关键。」

    谢秉谦点点头:「这件事我已经做好了部署,眼下因为担心会走漏风声,所以暂时没有惊动这些人,等他们回到绫罗城後,我会派专人对他们逐一进行审讯。」

    顾书萍见谢秉谦还在绕弯子,她直接把话挑明了:「据我所知,负责押运的人员当中,有三人中途离去,这三人或许也与案件有关。」

    谢秉谦这边也有准备:「这三人的事情我已经查明了,其中一人是巡捕房巡官,此人因身染疫病,未能随队出行。

    另外两人是荣修齐雇来的押运人员,一人是拔丝匠,因外伤中途退出,目前已经返回绫罗城。另一人是赶车的,这人只负责陆地运输,原本就没有登船的打算,这三个人应该都与案件无关。」

    这话说的滴水不漏,可顾书萍没打算把这页翻过去:「你觉得他们三个都与案件无关?未必吧?我怎麽觉得这三人的退出不是巧合,而是因为知道了某些内情。」

    谢秉谦反问一句:「顾协统是不是已经调查过这三个人了?」

    顾书萍摇摇头:「调查还谈不上,只是推测。」

    谢秉谦没再争论下去,依然顺着话茬儿往下说:「顾协统既然有此疑虑,我立刻派人前去调查。」

    顾书萍看了看谢秉谦,她对刚才那番话有些反感,说的好像谢秉谦在帮她做事儿,看来这敲打的力道还是不够:「谢督办,不是我有所疑虑,我是担心大师有所疑虑,该咱们处理的事情,最好不要等到大帅亲自去处理。」

    谢秉谦沉默片刻,他知道这是来自顾书萍的警告:「多谢顾协统提醒,咱们都是为大帅效忠,必须尽心竭力。」

    等谢秉谦走了,顾书萍叫来了一团标统马念忠:「翟明堂走到什麽地方了?」

    马念忠一直派人跟着翟明堂:「昨天晚上他在缎市港登船,咱们的人在船上盯着他,目前还不知道他会在哪一站下船。」

    顾书萍点点头:「继续盯着他,千万别跟丢了。」

    马念忠不太理解顾书萍的做法,费这麽大力气跟踪这麽个人,到底有什麽用处:「为什麽不把此人直接抓回来严加审讯?」

    顾书萍摸了摸大鹏展翅的金摆件:「我要是现在把翟明堂给抓了,该怎麽处置?

    我把他交给谢秉谦,沈大帅会觉得我和谢秉谦有勾结。我要是把他交给沈大师,不就明摆着和谢秉谦撕破了脸麽?

    谢秉谦面相斯文,做事心狠手辣,跟他要真把脸撕破了,对咱们可没有好处。」

    一听这话,马念忠觉得就不该再得罪谢秉谦:「那还不如不要再理会翟明堂这个人。」

    「糊涂!」顾书萍叹了口气,「咱们不理会翟明堂,谢秉谦也就不再理会咱们,咱们置身事外,还能赚到什麽好处?

    翟明堂这个人肯定知道一些内情,咱们盯住了翟明堂,就等於攥住了谢秉谦的小辫子。

    至於这条小辫子有多大用处,就看谢秉谦下一步要怎麽处理,你叫咱们的人千万把翟明堂看住,不能让谢秉谦的人把翟明堂给杀了。」

    马标统拿着本子把事情记下了:「翟明堂的拔丝作坊交给了他的一个弟子,是否要对此人开展调查?」

    顾书萍正要说起这事儿:「这人好大胆子,现在居然敢接手翟明堂的铺子,背後肯定有人给他撑腰,你也派人盯着他,先看看谢秉谦那边有什麽动作。」

    谢秉谦回了办公室,叫来了秘书文越斌:「接手翟记拔丝作坊的那个人,他的身份查清楚了吗?」

    文越斌确实查到了些东西:「这人叫张来福,住在杂坊锦绣胡同,其他的来历暂时没能查明。」

    「张来福......」谢秉谦觉得这名字耳熟,好像在报纸上见过,「在油纸坡血洗燕春戏园的那个人叫什麽名字?」

    文越斌就知道谢秉谦会问起这事儿,这是秘书的看家本领:「那人也叫张来福,暂时还不确定他们是不是同一个人。」

    谢秉谦眉头紧锁:「明知翟明堂身上背着事情,他还敢接手翟明堂的铺子,行事如此乖张,估计他就是油纸坡的那个魔头。」

    文越斌没敢插话,他确实不知道这个张来福和油纸坡的张来福是不是同一个人,但如果是的话,整个事件就严重了。

    谢秉谦又问道:「翟明堂那边的状况怎麽样?」

    文越斌压低了声音,这是他当前跟进的主要任务:「翟明堂还在船上,咱们的人随时可以动手,保证做得乾乾净净。」

    谢秉谦拿着自来水笔,在手里转了两圈。

    只要他一声令下,翟明堂就能从这世上消失。

    可仔细斟酌一番,谢秉谦微微摇了摇头:「顾书萍抓了翟明堂,又放他走了,现在肯定派人跟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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