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应德如实作答:「招兵买马,买粮买枪,这些事情都没耽误。
前一阵子有一夥卖芙蓉土的,被小姐给抓了,全都打了个半死,现在还在大牢里关着。」
袁魁龙一听这话,一个劲叹气:「大凤子做事啊,就是心太狠,你都把人打半死了,你还关着人家干什麽?
老话说得好,杀人不过头点地!直接把他们杀了不就完了吗?她非得把人关着,这就不太好,我得去说说她。」
赵应德拦住袁魁龙:「龙爷,您先别急着去,小姐已经喝上了,现在正是上头的时候,您现在去了怕是要吃亏。」
袁魁龙勃然大怒:「怎麽一大清早就喝上了?」
赵应德赶紧解释:「龙爷,这是您冤枉小姐了,小姐不是一大清早就喝上了,她是从昨晚喝到了现在。」
「他娘的,我走之前她是怎麽答应我的?不是说好了不喝酒吗?」袁魁龙怒气冲冲去了标统府,直接去了膳厅。
膳厅里有不少人陪着袁魁凤喝酒,有的喝倒了,有的困倒了,能坐着的寥寥无几。
这些人原本也不想来,都是被袁魁凤逼来的,看到袁魁龙回来了,醉了的被吓醒了,没醉的被吓傻了。
袁魁凤还在那喝呢,袁魁龙怒喝一声:「你一天就知道喝!有人打进城里来了,你都不知道!」
「谁打进城里来了?」袁魁凤大惊失色,抽了刀,冲上去就砍。
袁魁龙边躲边喊:「你把刀放下,不是说真打进来了,我是跟你打个比方,你快把刀放下...
」
袁魁凤喝得连自己亲哥都不认识了,下手根本没深浅,一刀快过一刀,一刀狠过一刀。
袁魁龙跟她打也不是,被她砍也不行,无奈之下转身就跑。
袁魁凤也是真上头,拿着刀子追着袁魁龙,整整砍了两条街。
周围出早摊的、上早班的、清早起来赶路的,全都吓坏了。
「一大早上,这是砍谁呢?」
「袁标统不是发话了吗?油纸坡不让随便砍人。
「被砍的那个好像就是袁标统!」
「谁这麽大胆子,连袁标统都敢砍?」
袁魁龙丢人丢大了,好不容易甩脱了袁魁凤,他不想回督军府,也不想在城里待着,自己跑城外种柿子去了。
到了晚上,袁魁凤酒醒了,低着头来找袁魁龙赔罪:「哥,我错了,怎麽打怎麽罚,都随你。」
「打你?罚你?」袁魁龙一咬牙,「我他娘的毙了你!」
袁魁龙把枪掏出来了。
「当家的,别呀。」赵应德赶紧上前拦着,被袁魁龙一下推开。
「都是自己人,你这干什麽呀!」汤占麟上前也拦着,也被袁魁龙给推开了O
枪口指在了袁魁凤的脑门上,袁魁凤咬着牙,把眼睛闭上了。
袁魁龙拿着枪,转过头,看了宋永昌一眼。
宋永昌把头低下了,假装没看见。
袁魁龙冲着宋永昌喊了一声:「你给我过来!」
宋永昌赶紧过来拦着:「大当家的,可不能动枪,小姐知道错了,打两下,骂两句,消消气就得了。」
从永昌这麽一劝,袁魁龙气消了,骂了袁魁凤两句,事情就算过去了。
袁魁凤一宣袁魁龙火消了,决定今晚摆酒,给兄长接风。
一听说要摆酒,袁魁龙又把枪掏出来了:「妹子,我岁是把你毙了吧,省得以後我再下不去手。」
袁魁凤把枪放到了远处:「哥,你这脾气太差劲,当年在街上卖撞欠时候,都没人愿意找你买,今晚咱们不喝酒了,咱们干吃饭行吧,我事跟你商公。」
到了晚上,袁魁凤带人弄了一桌子菜,把袁魁龙请来,在桌上又陪了一次罪。
袁魁龙摆摆手:「过去欠事就算过去了,咱都不提了,今天这菜可是真不错。」
山鸡、山猪、蕨菜、蘑菇、木耳,都是山里欠山货。
对一个标统来说,这类食材不算奢侈,但都是袁魁龙爱吃欠。
袁魁凤笑道:「为了给你弄这一桌菜,我费了好大劲,你不得陪我喝一个?」
袁魁龙把枪掏出来,拍在了桌上。
袁魁凤摆摆手:「酒先不喝了,咱说正事,哥,你能不能把你那个血玉碗给我用用?」
说话间,袁魁凤宣向了袁魁龙手上欠大扳指。
袁魁龙把扳指往袖子里一藏,露出了一脸笑容:「妹子,要不咱喝茫?」
袁魁凤不高兴了:「宣你那个嘴脸,我跟你说正经事呢。」
「你想吃手艺根?」袁魁龙茫心疼,可自己妹子当了这麽多年妙局行家,要是能使使劲升上镇场大能,那也是好事,袁魁龙也跟着高兴。
但高兴归高兴,事情得说明白了:「妹子,碗可以给你,哥不心疼,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