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元宝审案
我当不了妙局行家。」

    张来福端着饭碗,蹲在了赵隆君身边:「你练阴绝活了?」

    老云扭过头,他都不忍心看了。

    所有不开的壶,全被张来福提起来了。

    赵隆君直接承认了:「练了,因为阴绝活能打。」

    张来福一拍大腿:「隆君呀,不是我说你,你这人就是不省心,你学那个做什麽?你是不是因为当初打不过你师父,才学的阴绝活?」

    赵隆君无语,又被张来福说中了,当年的伤疤又被张来福给揭开了。

    老云踢了张来福一脚:「来福,你要是不饿,就去找秦姑娘吧!」

    撑走了张来福,老云也没劝动赵隆君,天下雪了,今天的雪很大。

    赵隆君就在院子里默默坐着,头发眉毛都盖着雪花,一时间仿佛苍老了许多。

    张来福数了一百大洋给秦元宝,因为这次出力有限,所以酬劳稍微少了些。

    秦元宝不觉得少,心里还觉得不太踏实:「我看到你们当街杀人了,这个事情,是不是有点闹得太大了?」

    张来福看着秦元宝:「什麽叫我们当街杀人?你摘得挺乾净!这里边没你份吗?那是咱们一块杀的人!」

    「我,我,我就弄了一个白薯,那,那个白薯,是给,那个人吃的。」

    「哪个人吃的?」

    「那个,不是死的那个,是被你们抓走的那个。」

    「不都一样吗?」

    「那怎麽能一样,你,你不能这麽害我!」秦元宝拿起白薯扔向了张来福。

    张来福一闪身,轻轻松松躲过去了,白薯落在了床上,把被子烧着了。

    「我的被子!」秦元宝惊呼一声,冲上去灭火,等把火灭了,被子也烧了一大半。

    「这是我年前买的新被子!」秦元宝嘴一瘪,流眼泪了。

    「你别哭,我再给你买一床。」张来福拿了一块大洋,「这个够不?」

    大洋钱伸到面前,常珊突然拽了一下张来福的胳膊,用袖子给秦元宝擦了擦眼泪。

    秦元宝脸一红:「你干什麽?」

    张来福低头看着常珊:「心肝,你是怎麽想的?」

    「你管谁叫心肝?」秦元宝脸更红了。

    「没叫你,我跟别人说话。」张来福摸了摸常珊,感觉到一阵颤抖。

    常珊好像在笑,她喜欢这姑娘。

    秦元宝擦擦眼泪,问张来福:「白天被你们当街打死的那个人,是坏人吗?」

    「是,」张来福点点头,「是修伞帮里的败类!」

    「那个老头子呢,被你们带走那个。」

    「那人叫老木盘,是个拐白米的畜生。」

    「拐白米?就是人牙子吧?」一听这话,秦元宝不高兴了,「你应该把我的白薯给他吃!我一下烧穿他的胃肠,让他生不如死,这才叫为民除害!」

    张来福一脸无奈:「你给他吃他就吃吗?这老东西奸着呢!我们把他带回堂口,他都没死。」

    「为什麽没死?你们不舍得杀他?」

    张来福一皱眉:「有什麽不舍得?我还心疼他麽?他有绝活,他跑了,现在不知道跑哪去了。」

    「那我不是白忙活了!」秦元宝很不高兴,「吃我白薯那个人是干什麽的?

    我那白薯到底有没有用?」

    「有用!吃你白薯的那个人是老木盘的同夥,我觉得他应该和老木盘一起拐过白米,但他不承认。」

    一听这话,秦元宝眼睛亮了:「审他呀!吃了我的白薯,承不承认还能由着他吗?

    我跟你说,那白薯里我下了特殊的作料,能粘在胃上,把酸水一点点都勾上来,先烧食管,再烧喉咙,顺着嗓子眼往下,钻了心的疼,无论是喝凉水还是吃硷面,什麽手段都不管用!

    我要是在他旁边加点手艺,能烧到他生不如死,你问他什麽说什麽,敢有一点隐瞒,我烧他个肠穿肚烂————」

    张来福看着秦元宝,脸上略带悚惧。

    秦元宝抿了抿嘴唇,眨了眨眼睛:「这个东西吧,我也是听我师父说的,我肯定没有做过那样的事情。」

    「走,跟我去堂口。」

    「干什麽去?」

    「审犯人!」

    「我真不是那样的人,」秦元宝羞红了脸,低下了头,而後又搓了搓手,「我就是想行侠仗义!」

    张来福真把秦元宝带到了堂口,秦元宝盯着院子看了好一会儿,低声问张来福:「你们都老大不小了,怎麽还在院子里堆雪人?」

    张来福也看了一眼:「那个雪人是我们堂主。」

    赵隆君还在院子里坐着,张来福没打扰他,带着秦元宝去了厢房。

    徐老根在厢房里关着,王业成和贺雪渊还在审问,徐老根一点都不慌乱,在厢房里坐着,一边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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