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喝得烂醉如泥,
却几乎凝结成实质的鄙夷与嫌弃,不由越想越伤心。
他不就
搏出个封妻荫子,重振他杨氏将门的声威吗?
怎么就这么难呢?
押运花石纲,十船单沉了他押运的那一船,让他百口莫辩。
他只好先潜伏一段时间,观望事件的发展。
因此被革去了殿帅府制使的差使,沦为了一介白身。
后来日子实在是
一番忍气吞声下来不仅没用,反而换来他的步步紧逼。
一怒之下让他家上阵杀敌的祖传宝刀沾染上了一个泼皮混混的血,吃了人命官司。
好在当
但罪名不重,并未杀人偿命,算是捡回了一条性命。
开封府尹大人见他认罪态度良好,又
免了那即使是铁打的汉子也要在床上躺上十天半月的一百杀威棒。
之后又
施恩提拔他一个刺配军汉为提辖,又赋予押运生辰纲的重任。
他为此夙兴
赶路过程中还时时警惕,生怕一不小心就中了强人的圈套。
他也
颇得
蔡夫
希冀他在蔡夫人面前能为自己美言几句。
这前一段路程一切顺利,本
结果半路又杀
两
若
那么杨志觉得自己大概就是其中的一个。
应该还是排名很靠前的那种。
机会一次次的出现在他的眼前,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溜走。
在这般
砰!
越想思绪越沉重的杨志一头栽倒在桌子上。
几碟没有吃完的下酒小菜被这猛然一震,大半跳出碗碟,落在桌子上。
一个放在桌子边缘的酒壶更是一下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看着一头栽倒在桌子上的杨志大惊失色。
这人不会是直接喝死在这了吧?
“客官,客官,你没事吧?”
生怕自己一语成谶,这汉子还真的直接喝死在了自家店里。
他一个打工的小二可背不起这么重的锅。
偏偏掌柜的今天还去城中采买,让他一个人在店里看顾生意。
“还好,还好,没有死,只是醉晕了过去。”
“接下来怎么办呢?”
小二哥看着醉得不省人事,还打起了轻鼾的杨志,感觉有些难办。
这要是把人直接扔出去,不说会不会有路过的地痞流氓趁机谋财害命。
单说这大大的日头,怕也会让这汉子中了暑。
而中了暑的人,不死也要大病一场,这样小二心生不忍。
可留在酒肆之中,这汉子留下的钱可只够买单。
下酒小菜的小酒肆,可没有客房提供住宿服务。
“算了,谁叫小爷心善呢?”
想到杨志那一副
艰难的把他拖到了自己休息的小隔间,还把被子给他盖上。
毕竟,谁又不会遇到几件难事呢?
“这是何处?”
第二天
枷锁之类的束缚,这才将紧绷的肌肉放松了一些。
不怪他如此警惕,实在是这个时代既谋财又害命的黑店太多了。
他自己就
失去了最后的崛起机会,沦为了逃犯。
“你也在!”
更让杨志惊喜的是,他杨家的祖传宝刀也随意的摆在床头。
“老朋友,又只有你陪着我了。”
摩挲着祖传宝刀的刀鞘,杨志心中感慨万千。
他从天堂跌到地狱多次,唯有这把祖传宝刀对他不离不弃。
‘接下来该怎么办?
该去哪里呢?
暂时的安全无虞,杨志开始思索起未来的出路。
回大名府?
丢失了生辰纲,想回大名府是没戏了。
也就可能是老都管、几个虞侯
不然他现在怕是已经上了大名府的通缉名单,亡命天涯了。
回汴梁?
丢失
殿前府太尉高俅对他心生厌恶,恢复殿前府制使的职位是没有希望了。
其他的职位已经没有了上岸的可能。
‘难道这天下之大,就没有我杨志的容身之地了吗?
只觉已经走投无路的杨志心中倍感悲凉。
“咦,客官,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