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喝得双目赤
“不公平,张寨主不公平!
都是来投奔梁山的,凭什
而我等兄弟却什么任命都没有?
为何连晁盖哥哥也没有任何安排”
“最过分的是,都是梁山之人,为何我等想要在梁山各地转转却不可?
我等兄弟难道是什么闲杂人等?”
一旁的晁盖一
就知道他的心中不如面上那么平静。
想他晁盖身负勇力,被各位江湖兄弟尊称为“托塔天王”
走到哪里不是被诸位兄弟尊称一声“哥哥”?
结果在这梁山之上倒是成为了无名氏,这让他如何接受得了。
经过系统性的培训再根据他们的特长分配工作。
结果
非得要在这梁山上“坐一把交椅,当个头领”。
怎么可能容许这种一把把交椅、山头林立的制度复辟呢?
原着中最终
是没有战斗力的、是不能推翻大宋的。
张杰:
结果双方没有谈拢,就这么僵持了下来了。
张杰看在公孙胜的面子上也没有为难晁盖等人,还好吃好喝的招待他们。
只是梁山上
却是不能让他们这几个事实上的外人接近。
“刘唐兄弟、白胜兄弟,梁山这么做定有他们的道理。
我们还有其他的选择的,莫要如此激动。”
见刘唐和
免得把事情闹太大了,收不了场。
他们现在可还在梁山上呢,要是激怒了张杰,怕是会发生不忍言之事啊!
至于生辰纲,张杰现
有柴进那
他还不至于为了一些生辰纲而坏了名声。
不过有一点,晁盖他们这些吃的喝的都是要收费的。
最多看在公孙胜的面子上只收他们成本价。
而自觉郁郁不得志的晁盖等人有着生辰纲作为支撑,这几日都借酒消愁。
“道理,有什狗屁道理?”
心中满腹怨气的刘唐不屑的冷哼一声。
“教授,你不会是想要脱离我等,单独加入那张杰麾下吧?”
即使喝了酒依然贼眉鼠眼的白胜也用怀疑的眼神盯着吴用。
这几日这吴教授老往那劳什子的军师王伦和陈文运那里跑。
他们几人谁不知道王伦和陈文运乃是梁山寨主张杰的绝对心腹?
他白胜就是用他的大拇哥想都不可能!
吴用一听这话就
怎么可能有背主投荣的道理?
我这几日
为我等兄弟谋一条出路而已!”
吴用心中委屈异常:
也有
他确实没有背离晁盖,单独投靠张杰的想法啊!
也
不然吴用高低的喊一句“我比窦娥还冤啊!”
“刘唐兄弟,白胜兄弟,吴教授乃是我们的自己人,毋庸怀疑。”
“是。”
刘唐和白胜也不能再说什么,纷纷闭上了嘴。
四人之间似
但表面的裂痕好弥补,心中的尖刺却难以拔除。
毕竟有的话一出口就注定了难以被收回。
可话要是出了口,那人就是话的奴隶。
同样的一句话,站在不同立场、不同角度的人自然也有不同的解读。
“哥哥,我们不能就这么下去了啊。
再这样下去,我等怕是就要灰溜溜的滚下梁山了呀!”
又是几杯闷酒下肚,刘唐激动非常的道,一张黑脸涨得通红。
但看他滴溜溜四处打量的眼睛就知道他心中怕是已经跃跃欲试。
指望一个梁上君子安分守己实在是太难了。
就又把涌到嗓子眼的话语憋了回去。
已经失去了信任的他再说些什么也没有用了。
砰!
“那就去看看那‘闲杂人等不得入内’之地的底细!”
本来心
杯中的酒水霎时肆意飞溅,将他的胸膛打湿大半。
“早该如此了!”
刘唐和白胜激动的一下站起身来。
“走!”
晁盖气势汹汹的带着二人往梁山后山而去。
所以张杰把各个机密部门的位置规划在了后山。
吴用叹息一声,也只能跟在三人身后。
此乃我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