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中鄙夷梁山贼寇一番后,县令出言提醒了一句。
“郓城县之人贤明无过县尊,属下这就去办。”
县尉仿佛得到了什么醍醐灌顶的指示,一脸激动的道。
加强警戒、广布哨探这些
但不能全部由他自己提出,要给上官以参与感嘛!
“胡县丞,对这伙梁山贼寇怎么看?”
送走县尉后,县令
但却一直一言不发,宛如是个泥塑木雕的县丞。
“禀县尊,这些梁山贼寇恐怕不好对付。”
面无表情的县丞拱了拱手,用毫无起伏的平静声线回应。
若不是他站在这儿,还以为是某一个老汉在说一些事不关己的事呢。
听到这个回答,县令有些愠怒,脸上浮现一丝不悦。
梁山贼寇不好对付这件事他当然知道。
要是梁山贼寇好对付,他们能一日之间会攻破祝家庄?
要是梁山贼寇好对付,他和县尉刚刚为何这么焦虑?
他询问县
而不是听这种毫无营养的废话!
心思深沉,脸
“本县当然知道这梁山贼寇不好对付。
是积极剿灭,还是视而不见?”
看着明明很愤怒,却不得
但他的行为可一点都不忠心,
扈家庄等豪强、县城
无一不被这位县尊找机会敲打过。
不过他可不是为了
影响到朝廷的统治,他是为了自己更好的捞钱。
自这位县尊上
买卖牲口有牛马猪羊税、渡口有渡税。
为了更全方位的搜刮,他更是曾打算征收“卫生税”(挑粪税)。
被百姓讽刺为“自古未闻屎上税;如今只剩屁无捐”。
最后民情汹涌,几乎快要酝酿出民变,他才不得不作罢。
对于他的行为,百姓们给了他一个称号“天高三尺”!
而是讽刺他疯狂搜刮地皮,把地皮都刮去了三尺,让天都高上足足三尺。
便是有贼寇也都是失地的农民逃入水泊勉强苟活,不成气候。
之所以有祝
这些官员搜刮起来比贼寇还要狠。
“县尊,你以为以我郓城县的兵力,可有希望剿灭梁山贼寇?”
要是以县中的力量能剿灭贼寇,他还需要这么纠结吗?
早就派县尉带着兵马杀上梁山,犁庭扫穴了!
这不就是因为力有不逮,所以才这么纠结的嘛!
不过这样的
“以我们郓城县的兵力,剿灭梁山贼寇怕是还有一点小差距。
岂能让我郓城县的好儿郎们如水泊中与那些亡命之徒拼命?”
县丞无视所谓的“小差距”与县令“父母官”
“既然
让州府调集各地团练、厢军来了。”
“只是如此的话,县尊您今年的考评,怕是…”
“唉!”
县令闻言不由叹了一口气。
他之所以如此
以雷霆之势剿灭梁山贼寇,就是因为如此。
所谓的梁山贼寇凶猛,也只是相对他们郓城县来说。
在州府的大军之下,区区梁山贼寇不过是螳臂当车之中的螳螂,弹指了灭。
可一旦上报州府,别的不说,他这两年的考评算是废了。
等两年之后
就是黔州、岭南等地的偏远州县怕也是可望而不可即。
一旦让上官知道他的治下出了梁山这种巨寇,他的乌纱帽算是完了。
县
“
必须上报官家,由官家定夺。
怎么能因为这等小事搅扰了官家的好心情呢?
或许要不了多久那些贼寇就自己退走了呢?”
“若是那梁
本县就
让大军挥师而来,犁庭扫穴!”
祝太公、祝彪:我们算不算郓城县的百姓?
我们究竟算不算郓城县的百姓啊?
县令的话都说到了这里,县丞还能说些什么呢?
“我说县尊高见!”
“嗯,就这么办吧。”
自觉这样安排没毛病的县令十分高兴的就这么下定了决心。
‘今晚是去小九、还是小十二那里呢?
“解决”了燃眉之急,县令开始思索今天晚上迫在眉睫的大问题。
‘还是去小十二那里吧。
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