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的捂了捂嘴。
想他高衙内自父亲高太尉发迹后,何时来过这种埋汰的地方?
‘算了,算了,还是会唱歌的鹦哥儿要紧。
若是能讨得父亲的高兴,日后的日子也更加宽松些。
想到以后的幸福生活,高衙内这才不情不愿的迈步朝里面走去。
昨日的事可是让他被他父亲好生的训斥了一番。
本来按照高俅的意思他今天是要被禁足在太尉府的。
不过,区区的禁足令岂能阻扰他高衙内找乐子的步伐?
他一早就在几个跟班的帮助下翻出来禁足的院子。
而太尉府其他的人根本就不敢管他这在太尉府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衙内。
所有他一早就带着跟班们施施然的从太尉府的大门离开了太尉府。
嘎吱。
高衙内一马当先的推开院子里的主屋的房门。
“怎么什么都没有?鹦哥儿呢?张三!”
便是一个人影、一根鹦哥儿的毛都没有!
扭头对跟在身后的张三厉声喝问。
这从见到他就一直点头哈腰、讨好他的张三竟然直起了身子。
这副模样让见惯了手下谄媚笑容的高衙内觉得十分陌生。
“衙内,这里没有鹦哥儿,但要说唱歌,你不也吗?”
“不妙,得赶紧走!”
察觉不妙的高衙内也不去管张三,脚下一动,就要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一定要用各种方式来好生炮制这个胆大包天之徒!
砰!
一根棍子从他身后冒出,然后一棍打在他的后脑勺上。
‘屋里怎么有人?
后脑勺遭受重击的高衙内双眼一翻,带着满腹的疑惑晕了过去。
“嘻嘻。”
“我只是说里面没有鹦哥儿,没有说里面没有其他人啊!”
看着晕过去了的高衙内,张三笑嘻嘻的道。
“公子。”
笑完之后,张三肃然的向站在高衙内后面的人影拱手施礼。
“张三哥,你我兄弟之间,何必多这些虚礼?”
人影,准确的说是手持木棍的张杰缓缓道。
“公子,礼不可废!”
张三摇了摇头,坚定的回道。
“罢了。”
见张三坚持如此,张杰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三哥,此次辛苦你们了。”
张杰看了一眼晕倒在地的高衙内,向张三表示感谢。
“这厮
一点小谎言他就上钩了,一点难度都没有,谈不上辛苦二字。”
张三踢了高衙内一脚,语气非常轻松。
“嗯。”
张杰微微颔首。
他也没有想到堂堂的太尉的公子就这么轻易的上钩了。
本来他昨天的第一
来个夜入太尉府,把高衙内这个家伙掳出来的。
以他足以在倚天世
去太尉府悄无声息的绑架一个高衙内,那是瓮中捉鳖——手到擒来。
则是待高衙内出门的时候直接套麻袋和打闷棍。
毕竟夜入太尉什么的还是太危险了。
张杰可是他们中无可替代的领头人,万万不能冒半分风险。
那
他和李四自告奋勇,愿意将高衙内骗来人烟稀少的偏僻之地,以减少暴露的风险。
一番讨论后,众人决定先从暴露风险最小的方案出手。
今天一早张三和李四就在太尉府前盯梢。
而出人意料的是高衙内昨日才干出强抢良家妇女的“大事”
今日却又能若无其事的大张旗鼓的出来找乐子。
只能说强抢良家
可在高衙内这样的顶级二代眼里,那还叫事?
这不过是他们生活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