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杰随手拉住了一个就要从他身边跑过的卖梨汉子。
“什么人?”
跑路被阻的卖梨汉子有些愤怒。
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有人不知轻重?
不知道那欺行霸市的净街虎牛二来了吗?
“嘿!”
他一下用力,想脱离张杰的抓拉。
结果,毫无用处。
“嘿、嘿!”
他再次用力,发现身旁拉着他的人依然屹立不动。
他感觉拉着他的手就像一把铁铐一样铐住了他。
倒是他自己的手被他的挣扎弄得生疼。
“哪里来的汉子,如此不晓事?”
以为拦下他的是个练家子的卖梨汉子骂骂咧咧的停了下来。
涌到喉咙的脏话瞬间就被他咽回了肚子里。
毕竟武功再高,还能当街杀了他不成?
那还有没有大宋的王法了?
大不了他以后去别处卖梨就是了。
这二者中无论是哪一个,都是他一个升斗小民惹不起的。
卖梨汉
“不知这位公子拦下小人,所为何事?”
嗯,刚才他着急跑路,根本就没有听清张杰的问题。
“这位大哥请了。
见前方突然如此慌乱,好奇之下,这才拦下你。”
张杰温和一笑,拱手解释道。
卖梨汉子只觉心中的慌乱逐渐消失不见。
“公子想必是第一次来这几处街道吧?”
心情平静了些许的卖梨汉子了然的问道。
“小生昨日刚入汴梁,确定是第一次来这里。”
张杰点头承认。
听着张杰的回答,卖梨汉子心中瞬间有了点底。
这位年轻人想必是来参加春闱的。
而参加春闱的,都是有举人功名在身的举人,难怪张杰如此从容不迫。
不是数十年一见的科举神童,就是家学渊源深厚。
不过卖梨汉子猜测,张杰大概是二者兼而有之。
有张杰
“前方的人之所以如此慌乱,是因为净街虎牛二来了。
这牛二乃是一伙混混的头子,他带着一伙混混,整日欺行霸市。
他还偶尔上街巡视,见到心仪的东西就要抢走。”
“前一两年还好,只是
已经夺走了好几个摊贩的大半身家。”
“
要让被他盯上的人花高价赎回。
大家惊惧之下,只能在牛二上街的时候慌忙逃窜。”
这
也不至于把堂堂的京城汴梁治理成这样。
区区一伙混混,何德何能做到这种地步?
“这牛二如此欺行霸市,难道京兆府就不管吗?”
“管?”
“这牛二不过一个混混,但他身后可是站着天大的人物!”
“愿闻其详。”张杰抱拳。
“这牛二原来只是一个破皮破落户,每日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活着。
在他纠结其他混混开始收保护费的时候,大家并不在意。
直到在一
把一个带头反抗的汉子打成了重伤。”
“那一个汉子的家人岂能善罢甘休?
当即就一纸诉状把牛二告上了京兆府,要让他吃官司。
京兆府得了消息,当即就派了两个衙役把牛二拿了。”
“嗯。”
张杰闻言不由点头:到此为止确实是正常的流程。
官府无论如何也要做出些许动作来显示一下他们的作用。
“可事情到了府衙里就来了个大反转。
不仅没有惩罚牛二,反而让那个汉子给牛二二十两银子的补偿。”
“那个汉子气不过,回家后的第三天就吐血而亡了。
牛二那厮,还假惺惺的说既然那汉子已经死了,就不要他的补偿了。”
对于那个带头汉子的悲惨遭遇,张杰不由沉默。
站在牛二身后的究竟是汴梁城里的何方神圣。”
“最
为牛二站台的乃是高俅高太尉的儿子,高衙内!”
“那高衙内岂是我等升斗小民惹得起的?
自那以后,大家也只能忍着,能过一天便是一天了。”
张杰无语凝噎。
他也没有想到区区一个牛二的身后竟然是高俅的螟蛉之子高衙内。
但实际上他并不是高俅的亲生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