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陈文运家的路上,张杰思考宋江的手段不凡。
做出一番事业,乃至是出将入相也不无可能。
“宋押司啊宋押司,就凭这诗,你就是把屁股撅上天也是个死啊。”
在楼上的白
心在山东身在吴,飘蓬江海谩嗟吁。
他时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
听听,这诗里可是有冲天大将军黄巢的名字啊!
想到黄
我大怂下到诸位相公,上到赵官家,那个不是两股战战?
留着宋江,让他学着黄巢来干掉自己吗?
尽乎四分五裂的大怂文武百官和官家达成了空前的一致。
文武百官,赵官家:宋江不死,我睡不着啊!
对此张
天天
所有的武德都用在了自己人身上。
“不过,宋江哪来的脸笑黄巢?
黄巢直接打进长安了,宋江还在想着怎么被朝廷招安呢。”
宋江的中二发言把张杰都给逗笑了。
武松说得好,“今日诏安明日还要诏安,把兄弟们的心都凉了。”
如今功成名就,却作鸟兽散,难道我宋江错了不成?”
张杰觉得宋江不应该当天魁星才对,官迷星还差不多。
“不过,宋江也没有多少时日了。”
张杰摸着下巴眼神幽幽的想道。
他之前在与宋
附着在了宋江的体内,保证他在三个月内就会吐血而亡。
至于张杰在宋江还没干出送兄弟去死的行为就干掉他,是否有些草菅人命?
张杰表示:此举乃是防患于未然,实乃替天行道,乃是大大的善举。
“这个世界到底有没有超凡力量?”
宋江他不是号称九天玄女下凡来点化过他吗?
张杰倒是要看看九天玄女会不会救下他的命!
第二天,张杰与陈文运在书房探讨经义。
他既然准备参加明年二月份的春闱,自然不能放松学习。
潘金莲则和王夫人一起去逛街,采买一番。
“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张杰从书架上取出一部《论语》,摇头晃脑的朗诵。
“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
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
“做到此三者,可谓明智矣!”
陈文运感叹道。
张杰却是另有感悟:“圣人的书是拿来读的,却不是拿来用的。”
“啊?仁杰这却是为何?”
陈文运大惊失色,张杰此举实在是离经叛道。
便是状元,也要被天下读书人唾骂。
可他们做的事符合圣贤书的教导吗?”
张杰反问道。
“这…”
陈文运闻言不由沉默。
大宋朝廷
他的女婿梁中书给他准备的一次生辰纲就价值十万贯。
整整十万贯啊!
就算梁中书不吃喝五十年,光凭他的俸禄也凑不出十万贯。
这十万贯尽是梁中书搜刮的民脂民膏。
春节,元宵、清明,梁中书他能,他敢没有孝敬吗?
一个依附蔡京的梁中书就如此,其他的又该如何触目惊心?
要知道官家的宠臣除了权相蔡京外,还有大太监童贯、太尉高俅等人。
“还有官家…”
陈文运的心中不由冒出一个大逆不道的想法。
蔡京、高俅等人这么坏,那么重用他们的官家呢?
“一定是奸臣蔡京他们蒙蔽了官家!”
自幼读圣贤书的陈文运下意识的为赵官家开脱。
“官家他真的不知道吗?”
张杰意有所指的反问道。
“官家…”
陈文运痛苦的闭上眼睛。
要是这些都不知道,官家他还怎么坐稳皇位,还怎么一言九鼎?
那么现实就是,官家他知道,但他不在乎!
一个视天下万民为牲畜,任由手下予取予夺的官家真的称职吗?
“吾日三省吾身?
在我看来,应该如此:权力抓紧乎?
刀子握紧乎?用的人忠心乎?
除这三者之外,其他的皆微不足道。”
张杰继续发表他的暴论。
“陈兄,石壕村里夫妻别,泪比长生殿上多!”
张杰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