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兄。”
张杰正在和一个做士子打扮的中年人打招呼。
“公子,我把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潘金莲脚步急促的走到张杰身边道。
“嗯。”张杰点头。
“哈哈。
今天才是报到的日子,乡试明日才正式开始。”
见潘金莲忙得气喘吁吁,颇有些手足无措之感,中年人陈秀才笑着提醒道。
“我第一次来参加乡试,拙荆没有经验,多谢陈兄告知。”
张杰向陈秀才道谢。
虽然他早就知道了乡
是焦急的潘金
但陈秀才的提醒终归是出于好心,张杰也承这份情。
毕竟没有谁有
可他说了,那张杰就要承这份情份了。
潘金莲声音妩媚,看向张杰的眼神都拉丝了。
她之所以这么激动,是因为拙荆乃是官人向别人介绍他的夫人的称呼。
张杰这句话,是直接定下了她的名份!
她以前最大的期望也不过是当一个姨娘罢了。
毕竟她的出身实在是太卑微,只是一个被卖的丫鬟。
看着眼含春水的潘金莲,张杰心中一片坦然。
他并无太深的等级观念,而且潘金莲还陪伴了他最虚弱的那几年。
现在他既然要发达了,自然也不会抛弃潘金莲。
至于潘金莲出身太卑微?
张杰表示千金难买我乐意!
“不过,等乡试结束是不是又可以解锁一些新的知识呢?”
张杰想着,心中忍不住荡漾起来。
这男欢女爱,乃是人之大欲,他自然也不例外。
而且在
潘金莲一个人早就不是他的对手了。
“唔,要不让倚天他去一趟峨眉?”
张杰思考起这个关乎下半生幸福的事。
那么她应该不至于次次都一败涂地了、吧?
“张兄说的是哪里话?
若非张兄好心收留,我说不定现在还找不到住所呢!”
陈秀才感谢的朝张杰行了一礼。
等他
他苦苦寻找也找不到一处可以落脚的地方。
却因为多次浆洗而变得灰白的青衫,心中了然。
陈秀才
更大的原因是,他没有足够多的钱!
就和2
济南的客栈在这一段时间也在丧心病狂的涨价。
稍微知名一点的客栈住一晚都是以银子为单位的。
要知道在大怂朝,一户普通农户一年的开销也不过几十两。
在家乡
吃喝拉撒,根本就住不起天价客栈。
陈秀才怕是只有到城外的和尚庙里面挂单了。
“唉!这次不知道能不能中举啊!”
望着张杰年轻,甚至还有几分青涩的面容,陈秀才暗暗叹息。
相比第一次来参加乡试的张杰,他已经是个考了多次的老油条了。
他二十五中的秀才,如今已经是他考的第七次乡试了。
从青年考到了中年,从青丝考到了白发,至今依然难以如愿。
“公子,可以出发了。”
少时,准备车马等交通工具的武松来汇报。
“好。”
张杰随即带着潘金莲等人朝乡试考场而去。
当然了,张杰也顺带捎上了囊中羞涩的陈秀才。
“不知本次乡试考题难不难?”
“希望不要考《孟子》,我还没有完全记下它。”
“孔圣人保佑,让我这一次一定中举!”
“文曲星君保佑我!”
一来到乡试举行的贡院之外,种种嘈杂的声音就涌入张杰的耳中。
贡院外面的广场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前来应试的秀才。
既有衣着绫罗绸
也有形单影只,衣着破旧的穷困秀才。
既有年过五旬,须发皆白的老者,也有脸上稚气未消的神童。
整个贡院之外,便是一幕演绎世间百态的滚滚红尘。
随着专门唱诺的衙役一声高喝,本次乡试的主考官到场。
现场嘈杂的气氛瞬间一清,秀才们哪怕是说话也尽量小声。
乡试主考官是科举考试中负责主持考试、命题、阅卷和录取的官员。
最起码这一次乡试的命运是捏在这位主考官的手里的。
秀才们不敢大声喧哗,生怕给这位主考官留下不好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