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色!甚至可能比我更不堪,我至少挑挑拣拣,她可是被一个老头包养!”
“知道这个之后,我终于能喘口气了。我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什么高岭之花,什么清冷女神,装得可真像啊。背地里,还不是一样要伺候男人?”
她看着许缘,想从他脸上看到震惊,看到愤怒,看到信仰崩塌的崩溃。
但许缘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让张薇更加焦躁,更加口不择言。
“是,我现在是狼狈,是难看!为了条金项链跟人在商场里撕扯,被当小三打,脸都抓花了,像个泼妇!可你呢?许缘,你以为你娶了个什么宝贝?”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刺耳,带着一种同归于尽般的狠劲,将那句埋藏多年,此刻作为最大杀伤性武器的话,狠狠掷向许缘平静的脸:
“你老婆林知予,大学的时候,早就被人包养过了!被一个老男人!全校好多人都知道!”
“你捧在手心里的白月光,早就是别人玩剩下的破鞋了!”
傍晚的风吹过派出所门口的老槐树,叶子沙沙作响。
张薇说完那句话,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死死盯着许缘,不想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她等着他暴怒,等着他反驳,等着他失态。
她需要看到他的崩溃,来佐证自己的胜利,来安慰自己此刻碾落尘埃的狼狈。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