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没少。
韩长胜坐进一号机。
从窗口探出头。
“老顾!”
“喷头?”
老顾抬起检查单。
“试过。”
“量齐。”
韩长胜点头。
又看向魏大成。
“航线?”
魏大成抱着地图板跑过去。
“东岗大豆。”
“先压重虫区。”
“北边甜菜。”
“后打拦截带。”
韩长胜把地图夹到腿边。
“记起飞。”
魏大成低头。
“下午一点二十。”
“一号机起飞。”
二号机紧跟着发动。
赵福年站在跑道外头。
这回。
没再催一句。
两架安二。
一前一后冲出去。
一号机压着东岗大豆。
药雾散开。
一排排落得平平整整。
二号机绕过林带。
沿甜菜外头。
一趟趟拉过去。
没有水线。
没有漏带。
赵福年仰着头。
看了半天。
才慢慢低下头。
他手里攥着的。
不是任务单。
是那张喷洒设备检查单。
……
天擦黑时。
两架安二。
先后落回跑道。
老顾没让人先卸药。
他拿着手电。
又钻到喷杆底下。
一只只喷头。
重新看了一遍。
没有堵。
没有漏。
高建军抱着油料账。
跑到苏青云面前。
“苏总。”
“六个架次。”
“油料九百二十升。”
田小满抱着药液账。
紧跟着跑过来。
“十四桶。”
“四千二百公斤。”
“一滴没剩。”
魏大成摊开地图。
东岗大豆。
甜菜拦截带。
全用红铅笔划过。
“实际作业。”
“两千八百亩。”
“全对上。”
赵福年接过作业单。
看了看实际面积。
又看了看药液账。
最后叹了口气。
“苏总。”
“俺也去今天。”
“算是明白了。”
“药对。”
“还不算完。”
“喷头对。”
“才算落地。”
苏青云把作业单递过去。
“签吧。”
赵福年没再犹豫。
在负责人那栏。
一笔一笔。
写下了名字。
随后按下红手印。
田小满站在后头。
也把那张修理记录。
递给老顾。
“老顾。”
“这张。”
“俺也去签。”
老顾看了他一眼。
“签啥?”
田小满抿着嘴。
“喷头划坏。”
“俺也去干的。”
“经过。”
“俺也去写了。”
老顾接过来。
从头看完。
哼了一声。
“记住。”
“这不是让你认错。”
“是让你下回。”
“别拿铁丝。”
“当本事。”
田小满用力点头。
“俺也去记死了。”
……
回到作业站。
魏大成翻开新文件夹。
虫情。
任务。
油料。
药液。
复查。
天气。
药剂验收。
喷洒设备检查。
一共八样。
他抬起头。
“苏总。”
“这张图。”
“编号咋写?”
苏青云拿起钢笔。
在封